第60章 出尔返尔与重操旧业(2/2)
“说什么……”
“想谁呢?”
“想你呢。”
“想我什么?”
“想你问我想谁呢。”
“我……算看出来了,你就贫吧,怪不得成不了男人呢。”
“你别走……我错了,你别走啊……”
紫吟见自己说漏了嘴,孙诚真生气了,就上前抱住他,任孙诚怎么挣都挣不脱。没有办法,紫吟现在可是元婴中境,而他孙诚是什么?超级废柴顶境吧。这样过了一段时间,紫吟见他还在生气就道:“我肚子又不舒服了,再去给我也治疗治疗吧。”
“不用。”
“为什么?”
“过段时间消化消化就好了。”
“你……现在就治!”
“这怎么治?”
“就揉揉。”
“你这又不是面,怎么揉啊。再把吃进去的面条揉出来。”
“你……”
“我还有事我得走了。”
“你有什么事啊?”
“哦,我去看傻鸟他们的时候,看到咱们泰山虚影有人在蒙山受到了魔教的袭击受伤了。我想,打我打不过,治治伤或者有点用。实在不行,我拿点水果去也算是为咱泰山虚影做了点贡献是不是。”
“哦——在蒙山受了伤?”
“是啊。”
“谁啊?”
“不知道,不过,我看到你师父也在里面,好像……”
“我师父受伤了?”
“没有。”
“那她怎么了?”
“她没有受伤,可是却很悲伤的样子。”
“那是不是知静师叔受伤了?”
“谁是知静,我不认识。”
“就是那个青衣白发带的,三十多岁。”
“不知道,隔得远吧,也没看清,不过,去了自然就知道了。”
“唉,知静师叔对我挺好,如果……不行,我也去。”
“你……算了吧。”
“为什么?”
“你这肚子,跟怀了似的,在家吧。”
“哼!”只见紫吟一收,肚子便又平了。
“咦?你这是什么法术?教教我吧。”
“学个屁啊,就是憋着一口气就得了。”
“哦,那么,你的肚子不是真不舒服?”
“当然不是了,快走吧。”
“好吧,你先走,我再看看,还带点什么……”
“好,你快点啊,我去那儿等你。”
“嗯,知道了。”
看着紫吟急匆匆地飞逝。孙诚诡异一笑,闭起眼睛想了想她气急败坏的样子。略收拾了一下,一晃身形,来到了五色土世界。根据之前在泰山前的记忆信息,他又做了一个出口,并与之联系在一起。用指血做了结界之后,才走了出去,果然还是那个地方。好在人很多,有些拥挤,所以,突然多了一个人,却也没有人引起惊异。于是,一路向前走,寻到了一处隐蔽之所,再三勘查,最终确定了下来,又回到了五色土世界,再一次修改了出口信息。
三日之后,孙诚出现在泰安诚中。此城距离泰山比较近,也有很多修道士在这里出没和居住。所以在这样的多种人杂居之地,反而更易于藏匿。但是对此他并不放心,因为,紫吟的能力,他很清楚。要想不被她找到,要有两个必须的条件。第一就是不能距离泰山太远。因为,逃逸者的第一心理就是距离远,而灯下黑反而容易被忽略;其二就是必须改装,而且要反差大,这一点是为了修补不确定性所造成的偶然误区。思之再三之后,孙诚还是扮成了叫花子,因为,他也只对此有从业经验。弄一身衣服很简单,几个馒头换一件,一碗面换一件,于是,很快行头就凑齐了。孙诚弄了些灰土,放在那蛋壳里,进去之后,脱光衣服再打散了头发,然后躺下来在那灰土中像驴一样打滚,不久,一个乞丐便打造完成。
这一日下午,孙诚拿着一个缺角碗坐在一座道观的门外桥边,倚着桥栏晒太阳,一边回忆着多年前的那些从业经验。而与他相距约不足百米的道观门口,却聚集着十数个老少乞丐,仿佛围堵似的,来人就向前拥堵着把破碗举上去,大叫老爷太太行行好之类。他觉得,当年他也没有下作到如此,如今应该仍然不改当初。于是,就在这里,闭目养神,也不管来人与否。
就在此时,道观里走出一个女子,约十六七岁的样子,相貌极是清澈,而一身白衣无任何杂色却又极是干净。两条发带也是白色的,反衬着一头墨发,垂落下来,那服饰像是个修道者,但又与泰山服有所不同。她身后跟着一个约三十六七岁的中年妇女,手里捧着木盒。那少女一出观门,那些乞丐便围了上去,吓得她只往后躲,那中年妇女一看忙冲到前面,挡开了丐群,那少女才走出来了。但是,那中年妇人却被纠缠着落了后,那少女快步走着,又偶然回头看,待至孙诚身边时,却因为没有看到竟踩了孙诚的脚,孙诚大叫了一声,便表现出了异常的痛苦状。那少女也吓了一跳,待看清了情况,忙道歉,孙诚却伸出一只手,对着她摇了摇,又向她摆了摆手,意思是让她走。那少女却更是内疚了。焦急之下,随手在身上摸了摸,却是拿出一大块银子来,随手就丢进了孙诚的破碗,但,“啪”的一声,那只碗却破成了好几片。那少女一皱眉更加不好意思了。于是又摸出一块银子来,丢下去,正好那中年妇女过来便拉着她快步走了。
孙诚拿起了两块银子,放在眼下看了看,嗯?其中的一块银子,只是形象大小略像,但却是一个玉坠,洁白晶莹,质地甚佳。孙诚一笑,随手装进了怀里。那一块大银子,足够了。于是,他站起身来,晃晃悠悠地走了。第二天他依旧在那里守株待兔,那个两个女人却又来了。那少女一眼看到他,便惊喜着快步过来。刚要说话,孙诚却直接伸出手举起来,手掌心里就是那枚玉坠。那少女一把抓过来看了又看,喜得眼泪都出来了,一再道谢。孙诚一笑道:“此来此去,此去此来,物是物非,物非物是,何悲何喜,何喜何悲。得也失也,失也得也,缘分在而情义随,小姐何必言谢。”那少女一呆,怔怔出神,片刻,深施了一礼,又丢下一块银子才走了。
看着主仆二人走远了,孙诚掂了掂手中的银子,一笑道:“看来,手艺未丢啊。”于是,随手把银子揣怀里,又随手取出一块甜瓜吃着继续值班上岗,等下一只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