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怜香惜玉惹白莲(2/2)
那中年妇女忙上来道谢,那少女也道谢。那一少年却施礼道:“扶人以难,何谢之有。不过,小生却有一事,想烦请小姐告知,却不知可否?”
那小姐羞道:“未知公子何事?”
那少年道:“小生初来此地,人地生疏,因贪图赏景,却又遇风雨。慌乱之行,不辩东西,却竟行至此,而夜深沉,饥渴困倦,欲寻一食宿之所,能否告之?”
那少女寻思着道:“此地已是城郊,离主诚有些距离。而仓促间却无甚可投之所。”
“这……”那少年脸显难色,看了一眼那少女又道:“未知小姐府上,但得能借一柴房安身,必当感激不尽。”
“这……”那小姐犹豫了。忽然那中年妇女上前在她耳边耳语了几句,那少女一惊道:“即刚得公子援手,且,居处不远,如蒙不嫌,尚有偏房一间,未知公子如何。”
“如此,感激不尽,小生愿付房费。”
“公子说笑了。”
“只觉得应当,未觉可笑。”
“即算小女子答谢援手之恩吧,钱材之事勿再论。公子请随我来。”说着那少女头前领路,那少年便后一步相随。而中年妇女则跟在他们后面。
才行了不足一刻,即有一幽雅院落现出,那中年妇女上前开门,少女请少年而入,行至上屋,分宾主落坐,两个少男少女闲谈着,那中年妇女自去做饭。不久,饭菜齐备,三人入席。那少年又起身相谢,才一起吃了。之后,由中年妇女导引入偏房内休息。她主仆二人却同榻而眠。
一夜无话,第二天清晨,那少年少女再见再礼,又交谈着甚是投机,至早饭食毕,那少年告辞。却又取出一块银子,而那少女坚辞不收。一而再,再而三,那少年才不再用强,而是一再谢了,走出门来,竟飘飘去远了。
这一少年正是孙诚,因扮乞丐时与这白衣少女两次踩脚之缘,竟然有了些许牵挂,本意是想扮作一个少年公子在这少女家小住一段时间,以便看是否可帮其解决困扰,却不想这小姐竟然独居一幽幽小院,且房间也并不如何宽裕,所以,也不如何方便,随即打消了这个念头。但与那少女聊得越多,牵挂也就越多,而隐隐间也觉得这少女也的确一怀忧思沉沉焦虑不安,唉,该死的怜香惜玉心结就又发作起来了。
孙诚思考着如何接近并解决这白衣少女的困境,其实,这本与他无关,他在这里只是为了躲藏一下而已。但,现在这事如果处理不好,反而有点去留两难之感,总觉得有一羁绊,不去不快。也不知道如此在道路上走了多久,忽然听到有些喧闹,抬头望去却有一酒馆,进进出出很兴旺似的。于是,孙诚也顺着走了进去。
来至店内,寻了一个靠窗的空桌坐下,那小伙计跑过来招呼,孙诚随便点了几样菜一壶酒。正自闲饮思索着,却听到那楼上有人私语,说什么圣教之类的话题。这孙诚的听力视力在经过崖壁五行藤叶的滋养之后,已经甚是不同,虽然分隔于楼上楼下,可是,却如在耳侧。只听有一个道:“那位大小姐来了,这事让人头疼啊。”又听另一个道“谁不知道这位大小姐极难伺候,一个不慎,灰飞烟灭啊。唉,咱们兄弟本就在这里战战兢兢,这下,唉……女人啊!”孙诚越听越觉得投机,如果不是这两个是魔教的,真想上去和他们好好聊聊女人,他的感慨也是很多很多啊。
只听第一个又道:“女人怎么了?老弟去杏花村还少吗?”
“嘿嘿……兄弟就这点爱好,这女人吧,没有还真不行。可是,多了也真烦人。所以,兄弟就一直也没有成家。哈哈……道是老哥啊。不但成了家,还带了来,怎么样,不自由了吧。”
“唉,老弟啊,咱啥也不说,都在酒里。”
“哈哈……走一个!”
“不过,咱们这位大小姐,那可就不一样了”突然压低了些声音再道:“听教里兄弟说,那是天仙的范儿,瞅一眼都是修几辈子的福。如果能和这样的女人睡一次,死了也值啊。”
“老哥,你这不是找死啊,你这是要死全家啊,顺带也把老弟给捎上了,这话你也敢出口。亲娘啊!你可不要吓死我,你的话我没有听到。”
“咳咳……失口了失口了。我……打嘴打嘴。这……老弟啊,你……咱们这些年,我一家老小的性命……我……给你磕一个。”
“我说你啊!真是……色胆包天啊。起来吧……你放心,这话到兄弟这里就算是烂了烧了……可是,你老哥如果再不注意……老哥啊,不要说做兄弟的不讲情面啊,到时候,要么你走人,要么我走人,反正咱们啥交情也没有了,各奔东西吧……兄弟这条小命,还想着多留会儿,多抱几个女人呢。”
“老弟啊,我……打嘴,再打嘴……”
“算了算了,长记性就行。还是说正事吧。”
“好好……我喝一杯压压惊……”
“哼,一起吧……”
“唉,你说这位大小姐,为什么非盯着这个叫白莲的不放呢?这么大老远,从日照城一直追到这里。”
“老哥啊,你还是不懂女人啊。你没有见过那白莲吧?”
“没有……不是你摸的底吗?”
“嘿嘿……这小丫头,别的道也罢了,却是生得极是洁净,一身的白衣没有一丝杂色,听说里面也是如此,连针线都是白线,啧啧,真是不妄了这白莲之名啊。”
“哦……上次你可没有说这个。说说啊……”
“看看动心了不是。这么纯净的女子,哪个男人受得了啊。我就听说,咱们那大小姐,偶然看到了她,结果自己回去也弄了那样的一身白衣穿了,可是,就是比那白莲总差那么一点点。嘿嘿……这同行是冤家,女人的妒心,怎么忍耐得下。这不,她要那白莲自毁容貌,那白莲不肯,逃到了泰山脚下,本以为在这里依仗泰山虚影的威名以求庇护,却没有想到,咱们家的大小姐还是追来了。”
“咱们那位大小姐不是容貌天下第一吗?”
“哼哼……女人的容貌,哪有什么天下第一,所谓苦辣酸甜,各所有味。世间无完美,都是一缺物。就算是各方面都强些,却也总会有不如人的地方。这次……就是如此。”
“你说,差不多就行了,还想占尽所有啊,咱们这位大小姐,这不是给咱哥俩添活儿吗。”
“谁说不是啊,来,再走一个。”
“没有说什么时候动手吗?”
“这事不归咱们管,咱们只要把居处以及经常出没的地点,是否与泰山那片有联系搞清了就行了。”
“嗯,这还好点。”
“弄得怎么样了?”
“挺简单的事,兄弟手到擒来。”
“那还不快上报了事。”
“急什么啊,如果这样就报上去,不是显得过于容易了吗。抻一两天再报,也好显得咱们兄弟得之不易不是。还有,唉,也让那白小姐,多活两日吧。”
“嘿嘿……兄弟却了怜香惜玉之心了。”
“唉,是啊,这么好一个妮,唉!可惜啊。”
“你不想你的小翠花了?”
“没有可比性啊。”
“当然没有可比性,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
“嘿嘿……说起小翠花,我也有几日未去了,这心里……老哥,借兄弟几个呗。等发了月利一并还了。”
“兄弟,咱们俩谁跟谁啊。钱包拿走。”
“老哥啊,你回去怎么……靠!就这几个啊。”
“哼哼,老弟你没有成家算是有远见啊。唉……这滋味,算了。”
“哈哈……得得,谢了。”
不久一个青衣男子约三十岁上下,从楼上走下来,走出门去。那孙诚在桌上拍了一块银子叫了声结账,起身刚要走,却发现有几个人一直用眼睛撇自己。嗯?随即一想,咬了一下牙。这身衣服,虽然色泽普通,但到底材料太高级,还是惹人眼啊。不行,穿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