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索断了（2/2）

赵封零：“那本‘人偶菜谱’你是怎么得到的？”

白发奶奶抽抽涕涕：“那本书确实不是我的，我一个小妖怪这不是走上邪路了嘛，是那个人，那人不但给了我制作人偶的菜谱，就连利用克隆魂魄装到人偶里再去冒充真人去死的方法都是他交给我的。”

赵封零严厉的逼问：“他是谁？”

装着白发奶奶魂魄的人偶大力的摇着头：“他是，他…不，我不能说！说了我会死的。”

赵封零道：“你以为在我手里能活？”

“可，可是……啊！！！”人偶说到一半忽然身体开始冒火，伴随着一声剧烈的嘶吼声，整个身子就不动了。

铁小贩见状立刻跑了过去，看着赵封零手里明显失去支撑宛如尸体一般的人偶，不解道：“她怎么样了？”

赵封零脸色极差：“灰飞烟灭。”

铁小贩：“……”

人没了线索自然就断了，两人装作路过的好心人将门口的那三名受害人送到了医院后，便开车直接回了伏天所，一路上赵封零的脸黑的和包拯一样，就差额头上的那个月亮了。

坐在副驾驶座的铁小贩，试图将对方从不爽的情绪边缘拉回现实，指着车窗外语气浮夸的朗诵道：“啊，今天天气好好啊，万里无云，好美好美。”

刚说完，天空像是唱反调似得，直接一道惊雷打了下来，只听一声“轰隆隆”后，刹那间电闪雷鸣，乌云密布。

赵封零转头，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问：“今天的天气很好吗？”

铁小贩欲哭无泪，不明白老天爷为什么要这么坑她。

赵封零却是起了个话题：“应该是他回来了。”

铁小贩：“谁？”

赵封零叹息一声，模样颇为无奈：“你马上就知道了。”

铁小贩原本不报希望，没想到赵封零说的马上真的就是马上，她下车刚抬个头，就看到别墅的正上方有一条龙和一只凤凰正紧张的对峙着，双方说是打架但姿势更像是在骂街，特别是那只黑龙的爪子，它将爪子上所有的手指都收了回去，只留下中间的那一根，冲着凤凰疯狂上下左右比划，而对面的凤凰则不甘示弱的拍打着翅膀，愤怒的朝对方不停的狂吐舌头。

这都是什么奇葩的景观？

铁小贩彻底看懵了，转头对着一脸习以为常的赵封零问道：“他们都是谁？”

赵封零简单介绍道：“那条黑龙是黑贤宇你之前见过，而凤凰是伏天所的另外一名成员。”

铁小贩脑海里闪过黑贤宇那双死鱼眼，惊讶的道：“原来黑贤宇的真身是龙族？”

赵封零摇头：“不，这只是他真身中的一个。”

“什么？”铁小贩压根就没听懂，怎么可能有人会有两个真身？这根本就是闻所未闻的事情。

赵封零看了她一眼，问：“听说过鲤鱼跃龙门吗？”

铁小贩努力推测道：“你是说，黑贤宇原本的真身是鲤鱼？”

“不，”赵封零轻笑一声，“他原本是条河豚。”

三界万物想成为上位者之人无数，而那至尊的龙门更是几十万年都出不了一个能跃过去的，更何况对方还是条遇到危险就会便成球的河豚，当初河豚成功跃了龙门化为真龙，这件事在三界之内可造成了不小的轰动。

铁小贩：“……”

不愧是连超市鬼差都要拼命拍马屁的伏天所，这是不是也太厉害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