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鬼以辞吃软饭(2/2)
在叶府呆了几天,他每日衣来手都不用伸,饭来口也只用张,看书看花看草,不同于在原先的勿勿忙忙的听课,打工,倒有些不大适应。
明知自己是死了,却也无可奈何。
仅有夫人可以和他说说话了,虽然夫人通常是不说话静静听着他说,偶尔给个回应,那也比别人看不到他也听不到他说话好些……
还有,好像他问的问题,比如那晚的棺材,肉乎乎的东西……夫人都有所避而不答。
问久了也就没意思了。
但可以确定的是,夫人似乎确确实实是一个正常人。
吃人家的,住人家的,被人家照顾得无微不至。总有些亏欠的感觉,却也不能帮上什么忙。
人生头回娶了一个男人做妻子……相处模式仿佛老夫老妻。
这个想法一出,默了一下。
“………”
叶以辞不是个gay,至少他认为自己不会是。虽然从小到大到,一个女孩子的小手都没牵过,男孩子更没牵过……但这点他是确认的,自己与常人并没不同。
所以他认为他与夫人是以朋友相称平心而论的。
所以找朋友聊聊,或看看他,并没什么。叶以辞心里想着,不是妻子,是朋友。虽然这其中有些误会……
去找夫人吧?即然看不下书,看看他做什么吧,这个念头一出,立刻得到了行动上的赞许。
于是身体力行了。
看看窗外,猜测这个点,夫人应该在绣花。
一个大男人在绣花听起来有点雷。但亲眼见过的叶以辞却不觉得,人好看仿佛是天生的优势,连是一个大男人绣花都是赏心悦目的。
叶以辞发现自己还是个颜控。
刚走到前厅,以为夫人这个点在房里绣花的叶以辞心情很好,想着就是会给自己找乐子的路过就听到了一个声音,没听清就没了。
接着就是一声:“嗯?”
“……”
“呃,夫人?”迈出刚偷偷停下的步伐,探头,招招手,“我……只是路过而己,你忙你忙,不用管我的。”暗中观察,刚刚好像真听到了个声音,目光触及那人手上的明晃晃拿着的一本《女诫》,心中默想,不是绣花啊。
《女诫》吧……好像也不错。
傅九疏回身看他。
“你是在看书?好看吗?”
“……”傅九疏。
叶以辞从来不会让夫人停话住话,絮絮叨叨的又问:“你看我也闲着没事,要不,咱俩一起看?”挤眉弄眼了一番。
觉得完全没有毛病。
夫人未语,他又赶紧问:“刚我听到有人声,谁呀?是有客人吗?那今天你是要出门吗?”
在客厅里,只有这两个人站在那儿,可傅九疏明白了他的意思,轻垂眸:“嗯。”
“去多久,方便带家属一起吗?”叶以辞趁热打铁。
……
四周静了一下。
只见房梁柱子下的那一层浇浅的阴影渐渐飘离柱子,放大些,颜色越来越深,接着从里面探出了一个脑袋来。
“……”是个男的,四周又没别人了,叶以辞莫名想到一个词,抓奸在即……
那人有点费力呼哧呼哧的从那个深不见底的阴影坑爬了出来,年龄与自己大概相仿,穿得有些破烂,很是随意,像伙夫穿着的一身,但抬头来的样子颇有几分眉清目秀。
他爬起来后,坑也随之渐渐缩小消失无踪。站好了,对着叶以辞就是露标准八颗牙齿的笑,很亲热乎地喊:“师叔嫂好!”
“……”叶以辞让这称呼雷了一下,有些懵,一时没反应过来,“你叫我什么?”
“师叔嫂啊,”四鬼表面从容笑着,实际他心里咯噔一下,难道不是这么个叫法吗,来前为防撞上了不知道称呼还特地去问了个清楚,被坑了?
心里紧张,但面上丝毫未显,斟酌了一下词,最后决定直言:“初次见面,师叔嫂新婚快乐,我是来找师叔的收鬼去的,我叫四鬼。”
师叔,指的夫人吗?
“你好你好,”接受能力日渐提升的叶以辞笑脸灿烂,颇有几分过年会亲戚的感觉,很快就接受了这见鬼的称呼,反应过来了突然深思,“为什么我感觉我们之前见过,你能看到我?”
“……”四鬼,“能的……”突然心虚,为什么好像还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那自己不会漏说错了什么了吧?!想到身旁的人,师叔不声不响却给他好像有把剑架脖子上自行掂量说错了要被抹脖子的透心凉感。
赶紧转一下话题,虚心请教状:“师叔嫂是怎么发现我的?”
“师侄?”叶以辞。
“哎。”四鬼。
“……”叶以辞看了看夫人,夫人并无意外之色,迟疑了下,“我猜的……”
“之前听到了一点声音,但没确定,”加之一切不科学的诡异事件,即然他一个鬼都还能这样活着,那人突然没了也就不算什么了,他没忘掉之前傅九疏说的日久便知,那诡异的能力,虽然不得知是什么,但总有些感觉的。
这几天并没有看到除了给他更衣做饭有所展示到,就没再见过做别的,而且当时的话就给他一种近几日就会知晓的感觉。
有别人,还匆匆藏起来他第一想到的就是这个。
“那个阴影你下次可以试着重合到其他阴影里……柱子的影子没两个。”摸着良心建议,问是不是出去的那话他大半是猜测,还是不够了解,就诈一下。
不说也行的,但没想到阴影藏人,他天真就以为像书中的爬房梁柱上投下了片阴影……
“……”四鬼,这仿佛提醒他智商堪忧,当时急匆匆想绕过人,根本没想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