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2/2)
闵烛饰看自己的心思被戳破了,也来不及害羞,张口就来:“临墨你真的是衣冠禽兽,去你的阴柔,阴柔怎么了?你还看不得?我告诉你临墨,请神容易送神难,进来是你请我来的,现在要赶我走可不是那么容易。你他娘个狗娘养的。”
......临墨还没有领教过闵烛饰的粗言俗语,自然是有点讶异,不过很快又平静了下来:“公子,我得提醒你一句,你旁边还有个小女孩,可不能让她把你的粗言秽语都学了去啊。”
闵烛饰一愣,她倒是忘了这个,一脸苦笑地看着毛毛,此时毛毛的双眼充满了单纯、无辜还有疑惑,闵烛饰心里的负罪感更重了。
临墨心情大好地走出门去,远远地还听到那小姑娘问闵烛饰:“哥哥,狗娘是你的娘吗?”
临墨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吓到了前来安置厢房的小丫鬟。
老爷平时都是冷冰冰的话都不多说几句,今天居然笑了?
她只当作是自己看错了,摇摇头往侧房走去,一路上嘟嘟囔囔。
说来真是奇怪,老爷居然要让一群乞丐住进来,还要她们好生服侍着,想来就生气。
虽然她们也都是丫鬟,但是好歹也是正经人家的孩子,和那些成天混在大街上的叫花子相比怎么说也高等一些,居然要她们去为叫花子做事,要不是管家千叮咛万嘱咐,她才不要给他们安置什么厢房,让他们去睡大街不是更好。
丫鬟到了侧房,发现一个长得很清秀但是又很邋遢的叫花子带着一个小女孩叫花子在那里说着什么,两个都眉开眼笑的。
她看到他们那么高兴,心里更加不满了,自己在这里干活,叫花子却在一旁玩?
于是她快速地走了过去,从他们之间穿过,但是用力太大,撞倒了没有什么防备的毛毛,还伴随着清脆的一声“嘭”。
丫鬟回头一看,看到跌倒在地的小女孩和一地的碎玻璃,暗喊糟糕,这是老爷前不久才从一名官员那里用重金换来的花瓶。
闵烛饰反应过来的时候,毛毛已经被丫鬟撞倒在地上了,还被花瓶碎片割到了手。
毛毛看着自己受伤的血,觉得很痛,弱弱地喊了一声:“哥哥,疼。”
闵烛饰赶紧过去察看毛毛的伤口。伤口很深,毛毛的手被划出了一个大口子。
闵烛饰狠狠地瞪了一眼一旁傻了眼的始作俑者,大声地喝道:“还不赶紧去拿剪刀和布条过来!没看到小孩子受伤了吗!”
丫鬟被喝了一通,回过神来,才意识到自己被一个叫花子大声斥责了:“你这个叫花子有什么资格这样子跟我说话?”
说完没有再理她们,跑到那堆碎片面前,焦急得满头大汗。
闵烛饰冷笑了一声:“呵!区区一个丫鬟的架势也那么大。”
丫鬟听到了闵烛饰的嘲讽,立马转过身去推闵烛饰:“你一个叫花子有什么了不起的!也不知道用了什么蛊惑之术,死缠着老爷让你们这么一大帮人住进来,真是见了鬼了!我告诉你,这个花瓶是你们弄碎的,不关我的事。”
闵烛饰无暇与她辩驳:“随便你怎么说,我也觉得真是见了鬼了。”说完便抱着毛毛走出了厢房,留下身后咬牙切齿的丫鬟。
闵烛饰刚把毛毛抱出院子,就看到了从东面院子走过来的阿甲他们。
阿甲一行人看到闵烛饰脸色凝重地抱着毛毛,便知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连忙走了过来。
“老大,毛毛怎么了?”阿甲走近一看便看到了左手都是血的毛毛。
闵烛饰抿了抿唇:“被一个臭婆娘推倒伤到了。”
闵烛饰把毛毛往上托了托,难得小孩子很懂事,只是咬着嘴唇也没有大哭大叫。
“阿甲你快去找管家要剪刀和布条,我要给毛毛包扎一下。”
闵烛饰想了想,又抱着毛毛往回走:“我回厢房等你。阿乙你跟其他人过来,堵住那个婆娘,好歹也让临墨知道他们府上的人都是怎么对我们的。”
说完便回到了厢房。
厢房里的丫鬟看到闵烛饰回来了,正待要破口大骂,却看见了闵烛饰身后的十几个男人,瞬间紧张了起来:“你们这些臭叫花子要干什么,这里可是临府!你们谁敢胡来!”
闵烛饰把毛毛放在椅子上坐着,安抚了一下她,便转过来对着丫鬟冷笑了一声,正要说话,就听到了门口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
“我看谁敢在我临府胡来。”
是临墨。
作者有话要说: 呜呜临老爷要骂我们闵哥了吗,不要啊,亲妈心疼。
皮埃斯:后来有一天,闵烛饰发现,要求和毛毛分开住,就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今天终于更早啦!谢谢留下来看我的文滴小天使!
至于加更嘛,我考虑考虑?看你们表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