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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声音太轻了，我没听清。”

娘娘吐出的热气扫到了岫的耳朵，岫的耳朵一下子红通通的，细小的毛细血管在耳壁上看得一清二楚。

她狼狈不堪。

“我说，我”她努力了一下，舔了下有些干涩的嘴唇，“我说，你能不能不要靠这么近？我声音大点好了。”

“不能。”娘娘说的一本正经，“声音太响会被外面的人听到，而且，白鹰会里的人有些什么本事，你我都很清楚，不是吗？”、

他看着她，鼻尖几乎碰着她的。

岫只能紧紧贴着她的座椅，座椅两边有凸起的垫头，娘娘不会越过这里，因为他还要开车。

“我们再想想，好吗？”娘娘看出岫的犹豫，这样就够了，岫会犹豫，就说明她自己都对刚刚的建议感到不放心，这是个好现象，说明岫在采取实际行动前，一定会仔细考虑，在做出决定前，娘娘相信岫会告诉他的，毕竟，他是她认可的可以商议些事情的人，这一点，让娘娘一直感觉良好，即使面对着锥子那让人极不舒服的眼神。

岫点了点头。刚刚的建议也是她一时想到脱口而出的，安静下来，细一琢磨，便发现了诸多不妥还有可能的风险。

现在的他们，如果能够，还是要想方设法远离这些风险。

他们需要隐瞒些事情。这也是这多年来，他们一直平静的生活的由来。

现在，他们必须重新衡量这件事。

值还是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