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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你从来没有听说过的。

否则，结果难料。

素留的眼偏开了几秒，随后又移了回来。

他只觉得眼前一片白光，他的整个人如同被电击，遭雷劈了一般，浑身上下，说不出的难受。

而让他平生第一次感到恐惧的是，他感觉到自己身上的能力，好象被什么吸引一般，正以不可思议的，但却能让他感觉得到的速度，离开他，他瞬间觉得手足无力，四肢发麻。

而岫，还是保持着刚刚的姿势，就那么倚在车身上，静静的，静静的看着他。

她的眼睛，很亮。

很亮！

亮得象那天上的星星，遥远，明亮，让人想一直看下去，看下去，哪怕因此死去。

素留的眼一直盯着她，不想，不愿，也不能移开。

他有一种感觉，如果他移开了眼，不再与她这么对视着，那他，就真的，要死了。

他不想死。

虽然，他杀了很多人。甚至已经把这当成了一种古怪的乐趣——看着那些相识的，不认识的，人，在与自己一番较量后，颓然的倒下，尽管用尽力气和能力，仍只得束手就死，他的心里总有种近乎变态的满足感兴奋感。但他，还是，不想成为倒下去的那个。他还是珍视自己的生命，不想过早的结束。

他不想死。于是，他死死的盯着岫，不敢移开。

岫慢慢的站直了身体。

她的眼，一直都没有移开过素留。

然后，她慢慢的走了过来。

在素留面前站定，嘴角儿微微上挑，绽开一抹微笑。

“现在，你知道小白是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