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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永琪放弃小燕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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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弃了皇帝的宠爱,放弃了成为天子的机会,为了这个女子?这个女子在自己心中曾经是那样叫人爱恋的小鹿,活泼,善良,美丽,精彩纷呈。然而,成为了宫女之后,有了孩子之后,变的肥胖的小燕子没有了曾经的灵动,有的只是暴躁,不顾腹中孩子的安危,不断的重复着危险的动作,动辄谩骂自己的福晋侧福晋。他以为那只是女子有了身孕的正常表现,他乐意包容小燕子的任性胡闹。然而孩子生下来了,小燕子没有了往日的窈窕秀丽,他不介意,没有了往日的轻巧可爱,他不介意,只是身为母亲,从不亲手照顾自己的孩儿,半点不关心生病的孩子,只会在自己按例去了福晋房中时撇下发烧的孩子冲进福晋房中将不着寸缕的女子自床上扯下摔在地上,他却是在心中埋下了一颗生了根,只待发芽的种子。

他忽而觉得,这样,真的值得么?

他不想怀疑小燕子的过往,那在他心中是一道永远璀璨的阳光,不容半点侵犯,他只想知道,究竟是什么时候,什么让那个纯真的叫人怎样也生不起气来的小燕子变成了这样。

是三皇子的出现。

三皇子出现,皇父突然亲近了此人,随即将其封为郡王,从此,三皇子一脉崛起。后宫中,曾经极看好自己的太后忽而也亲近了永璋。纯妃一跃成为贵妃,协理六宫,同自己交好的温柔善良的令妃,却是被皇父冷落,即便生了皇子也仍旧只是个妃位。众位兄弟被他小恩小惠笼络,纷纷靠近他,就连他的妹妹也得了个极好的夫家。善良的晴格格被他蛊惑,伤害了尔康,连紫薇与尔康被拆散,也是有他在场的。

永琪忽而想通了,一切的一切,一切不好的变化的开端,都是始于三皇子永璋的出现。一个叫他豁然开朗的想法突然形成在脑海。永璋,是妖孽。

对,永璋,是妖孽。

只有妖孽才能拥有这般形貌,在短短时日迷惑了众人的心志,叫宠爱他的皇父,疼爱他的太后变了心。只有妖孽才能笼络住所有人,改变了皇宫中的一切。只有妖孽。永璋曾经是被皇父斥责不忠不孝过的,这样的人,定然不会是个好的。连大皇子都没能熬过皇父的斥责去了,他却是不仅活了下来,现下更是活的尊贵无比,得了满朝与后宫的心,不是妖孽是什么。

永璋曾经消失了近十年,期间谁也未曾见过他,十年后突然出现了,变化还这样大,谁能断定,这人就是真正的三皇子?只能是妖孽所化。

永琪脸上惊喜闪现,望着乾隆满满的惊喜,几乎要将那合情合理的推断宣之于口,却是忽而住了口。永琪难得理智,他知道,现下的他贸贸然将这个事实说出了口,只能害了他自己。他知道,此刻,当场没有人会相信他。这些宗亲王室都是在朝堂上夸过永璋的,而后宫太后心疼永璋,纯贵妃是永璋生母,皇后又素来与他不睦,忻贵妃又是个规规矩矩的,他现下,却是半点援助没有的。

不舍的看了一眼犹自尖叫着自己的名字哭嚎的小燕子,永琪悄悄攥紧了拳头咬牙拜下。

为了找回皇父的宠爱与信任,为了找回那个曾经在自己心中灿烈的叫人忘不了的美丽的小鹿。此事,须得从长计议。

永琪狠狠一磕头,颤声道:“皇父,永琪知错了,一切都是永琪的错,永琪没有看好宫中宫女,叫冲撞了荣郡王与四公主,都是永琪看管不力所致。求皇父降罪。只求皇父看在此人是永琪孩子的生母的份上,留下她一条性命罢。”

起先还不断挣扎的小燕子忽而瞪大了一双牛眼,却是不敢再出半点声音了。她听出来了,听出来永琪对自己的放弃了。小燕子从来都不是个不晓事的蠢蛋,否则也不能抓住永琪这么久,敢叫皇宫搅得乌烟瘴气。她过去,甚至是方才的疯魔都是有恃无恐的,因为永琪爱她,愿意为了保她放弃一切。而他毕竟是皇子,是皇帝最看重的儿子,他不会有事。而只要他没事,她,自然也不会有事。

她以为永琪会如过去一般为了自己宁愿冲撞皇帝太后,她心中甚至阴暗的欢喜着永琪为了她做出疯狂的举动,气坏那个高高在上的老太婆,气得天下之主的皇帝拿她没辙,每当这时,她的虚荣心会无限的膨胀。因而她乐意扮演永琪喜欢的疯魔样子,叫这个生长在皇宫的皇子陷得更深。

只是此次,她惊恐的发现,她错了。永琪的声音,分明是放弃了。他要放弃她了?你,不再爱我了?

若是过去,她会大吵大闹,逼着永琪承认爱她,她是他心中唯一的妻,然而此时,她不敢出声。没有了永琪的庇护,她,就是草芥。

乾隆挑了挑眉,兴味盎然,他没有看见低垂着头的永琪眼中不断变换的色彩与对璕珎那一抹深深的恨,然而他忽然的低头与对小燕子的放弃,却是叫乾隆心下好奇。无论如何,他自然不会亲手杀了儿子,对于永琪忽然的变化,那一双从来都是混沌的眼中忽而闪现的阴暗,他,不会不防。

乾隆要看这个儿子究竟生了些什么心思,他又这般恭敬谦卑,自然没有再说些什么。只是心中觉得委屈了璕珎,悄悄伸手在宽大的披风下握住了璕珎手。口中冷声道:“既如此,左右是家事,母后便瞧着办了吧。”

璕珎不知永琪的变化,他只一心信任着乾隆,乾隆怎样说,都一定有自己的考量。他并不觉得乾隆这样轻松放过了下跪的两人是叫自己委屈了,有了乾隆那亲昵歉疚的亲近,他觉得这比什么都叫人心中宽慰。

乾隆的心却不若面上欣慰那般平静,那惊涛骇浪的惊喜来的突然又猛烈,叫他欢喜的几乎无措。或许这样的情形在旁人看来只是极简单平常的动作,然而那一分满满的信任,那一双清澈的叫人放不开的瞳眸中满满的他,叫他的心熨帖。堂堂天子,头一回毛头小子般高兴的无法表达,只能不松分毫的握住璕珎的手,再不想放开。

作者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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