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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自己初中升高中的时候，考了全市前十。

一家三口吃饭庆祝。也许是看不上慕林溪那考了全市第九就要上天的架势，也许是因为对慕深来说考全市第九根本不算个事，也许是对慕林溪有更高的期待，慕深道：“为什么才考第九，反思过没有。”

乐慕：……

慕林溪：……

慕深说完了才发现自己那话辐射面太大了，赶忙握了一下乐慕的手，道：“都怪我当年总是烦你，打扰你学习了，要不然你肯定能考文科状元。”

慕林溪：我是谁？我在哪儿？

慕林溪好好的心情，被泼了一头冷水，又被泼了一脸狗粮，悲愤交加，眼眶都红了：“高考考不了状元，我单身狗一辈子！”

乐慕把剥好的大虾放进了慕林溪碗里：“别气别气，你爸跟你闹着玩呢。”

乐慕拐了慕深一肘子：“干嘛呢。”

慕深这么大一个人，居然有点委屈：“我哪儿知道他这么不禁逗呢。”

乐慕又安慰慕林溪道：“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平常心，再退步个几名也没关系。”

慕林溪：……

你确定是在安慰我吗？

乐慕：“因为妈妈真的不想当家里学习最差的那一个。”

乐慕又问道：“跟喜欢的人考上同一所高中了吗？”

慕林溪简直无奈了，又在明着暗着打听他有没有喜欢的人了。

慕林溪：“我真的，真的，真的没有喜欢的人。”

乐慕：“怎么会没有喜欢的人呢？你现在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啊。妈妈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和你聊聊爱情里的一些事。比如你偷偷喜欢的人偷偷喜欢着别人，比如你不喜欢的人向你告白，比如恋爱影响学习这个所谓的经验之谈，比如你这个年纪谈恋爱应该注意的尺度与分寸……”

慕林溪欲哭无泪：“我真的没有遗传你们的早恋基因。”

乐慕：“那好吧，不过你有困惑了可以随时来跟妈妈说。”

慕林溪谢天谢地，正庆幸这事可以翻篇了。

但慕林溪怼了乐慕——反正慕深是这么认为的，那慕深能乐意吗？

慕深严肃地批评道：“学习学习不行，恋爱恋爱不行。”

慕林溪：……

那好吧，全市第九我的错，没谈恋爱我的错。

香草香味浓郁，一如曾经美好的回忆。

但那时畅想的未来，却成了镜花水月。

慕林溪连高考都没有参加。

而当他有了对爱情的困惑的时候，那个说可以随时找她说的人，却再也听不到了。

生命无常啊。

下午下班时间，慕深与同事一起从实验室出来。

同事感慨道：“难得见你准点下班，不泡在实验室里啊。”

慕深淡定地回道：“我儿子回来了。”

同事：“呦！两个都回来了？”

慕深：“没，还有一个忙着拍戏，没时间。”

同事：“行吧，白高兴一场，我还以为能要张那个大明星的签名照哄我女儿高兴呢。”

慕深：“……慕林溪粉丝也很多啊。”

同事：“这是两码事。我闺女就喜欢那个大明星。说实话，我都没敢说我跟慕林溪的爸爸是同事。我都想好了，等哪天从你这儿弄到签名照，女儿问我哪儿来的，我就跟他说，爸爸是超人，无所不能。”

第三天的时候，慕林溪七点多就起了。

最后一天了。这个念头一直在他脑海心头盘旋，让他睡不安稳。

慕林溪和慕深一直没有聊过乐慕的事。

这两天的和睦相处，两人都有一种在悬崖上走钢丝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