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小说 > 师父莫要乱弹琴gl > 去人

去人(2/2)

目录

“蝶王陛下见教得是。”裘离迅速回答道,目光依旧慎重地看着纪年。

纪年微笑着点点头:“说是因为上次坏了蝶族花宴,还伤了那么多做客的仙,所以以此来赔礼。看得出,妖王殿下还是很讲道理的,陛下也觉着,没必要为难妖界什么。”

这最后一句话显然和这件事情关系不大,可是纪年还是说了,不知是说给谁听的。

闻言裘离冷哼一声,却没说话。

青羽自是没什么好话给他:“裘掌门有想法可以说出来,只是几个人在一起闲谈,顾忌那么多,反而是见外了。”

她没看裘离一眼,目光一直盯着琴弦。这便是她的飞羽琴了,方才禁不住邀请弹了一曲,后来就不舍得收起,所幸便放在了膝上,边聊着天边细细端详。

裘离只得道:“我只是不信,玄……”他深吸一口气,“妖王殿下他会那么好心好意。还有,他不明不白伤了那么多人,就这么送点儿东西、说几句话,草率打发了?未免太不把命当命。”

“掌门最后一句话,似乎说的不是妖王殿下吧?”青羽悠悠开口。裘离半天才反应过来她的意思,气得说不出话来。

卫孜连忙出来转移话题:“裘掌门不明白事实,自然会这么认为。”

“陛下这话说得奇怪,这还需要什么事实么?眼见为实,莫非还不够?”裘离道。

“当然,眼睛常常也是骗人的。”卫孜尽力维持着笑容,“在那之后,父王也查过死者名单,发现妖王殿下杀掉的人,都有数罪可查,且如何处置这些人,是陛下曾和妖王殿下以及其他人商讨过许多次的了。这些人是宾客,同时也难免是仙界权贵,轻易处决一个,都可能让仙界不稳,如今他们的死都有了一个难以让人怀疑道理由,可以说妖王殿下此举,除了陛下心头的一大肉刺。”

“这样?”裘离笑笑,犀利的目光让人发慌。谁都听得出,卫孜即使是在实话实说,也难免带了几分袒护的意思。裘离向来不认同玄机,自然听了这话后难以开心。

裘离问:“那为何,明明与这件事密切关联的是蝶族,但那所谓赔礼的礼品,送到的却是天帝手中?这所谓‘诚心’,究竟还存不存在了?”

“掌门认为,以我和陛下的关系,这点儿事还是事么?”卫孜对此应付自如。

裘离自知理亏,只好不再说话,可看他的表情也能够知晓,他的心情并不好。

其余三人都没有对此过多地理会,青羽心里想着别的,对后面那些,一句话也没有听进去。

直到卫孜唤她,她才是回过神来:“蝶王陛下?”

卫孜依旧微微笑着,彬彬有礼:“昨晚的命案我派人去查了,见了些眉目,元君是否关心?”

她点点头,道:“当然。有关缥缈,我无法不在意。”

“元君对这个徒儿很是关心的样子。”纪年插嘴道。

她淡淡地“嗯”了一声,然而只有她自己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在意。那是一个很对不起缥缈的理由,有些老套也很常见,她选择了不说。

“请问陛下,案情有了多少进展?”她问。

卫孜抿了口茶,道:“死者不是蝶宫中人或者其亲戚,却死在了蝶宫之中,这很可疑。我让许多人辨认过了,不止礼部尚书认出死者为来蝶族应试的考生之一。蝶族今年正好是举试年,考生都有画像,查一查各考生资料就查了出来。死者名为张是生,乃人界中人,方修得仙身,道行尚浅,但是文采出众,于是赴蝶族赶考,也得了举人身份。过段时间就是殿试了,他却这么死在异乡,着实可怜。”

“所以,若查出来是何人所为,更要严惩。”裘离道。

他的语气近似咬牙切齿,似乎对这些很是在意的样子。青羽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垂眸抚摸着琴弦,思索片刻,道:“他为何会上山?蝶族殿试,应该是六天之后,按照规矩,从考试前第七天开始举人们就应该被禁止与蝶宫中人交往了,更别提进入蝶宫。陛下不觉得这应该值得注意么?”

“元君的意思是……”

“张是生是死在别处,天茂山发现尸体的地方只是抛尸现场?”纪年先一步道。

卫孜和纪年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青羽点点头:“且不说这个时间他一个备考的书生不休息不读书来山上作甚,就是他如何进来的,也是个谜。以他的修为,他一个人想要进入蝶宫并且不被人发现,是根本不可能的;所以他一定不是光靠自己的力量来的,而带他来的那人,便是凶手。”

“可是这只能说明他来有凶手相助,万一他是被凶手逼迫或拐骗到这里来之后才是被杀害的呢?”裘离反驳道,“而且,元君的推理莫不是太多漏洞了么?如果是凶手委托他人来把张是生带到现场的呢;或者,带张是生到山上的人根本和凶手一点关系都没有,凶手只是路过偶然看到这么一个人,于是起了杀心?”

“这……”

一连串的反问让青羽无从应对,她只是想着要快些把缥缈的嫌疑摆脱,于是尽往那方面说去了,其余的,她根本没有想那么多。

她不由自主地握了握拳。

裘离笑了笑:“而且,元君这话,倒是更加让我怀疑元君的徒儿了。别处杀人抛尸,正好当时元君的徒儿在天茂山上一处山洞里,也正好在发现尸体时在现场……”

“掌门这话何意?”青羽立马打断他的话。

“元君不必在意那么多,一点自己的看法罢。”裘离接着道,“元君还是,先把自己方才的推论证明了吧。”

青羽哑然,不知该说什么。她手上根本就没什么证据。

记得有人对她说过,“说不下去了就瞎掰”,可她现在,甚至连瞎掰都做不到。

那人的话没有用。

她抿了抿唇。裘离得了把柄,自然不依不饶:“怎么样,元君能证明么?”

此刻,她能说出什么,自然是好的;可她若不说,那显然正如裘离所言,她反而把嫌疑又导到缥缈身上去了些。

她没去过现场,也对案件卷宗接触不深,知晓的有关案件的一切都是从和他人的对话中得来的。如今裘离这一问,着实是难到了她,她就算是急怒,也无从辩驳。

她该说什么才好?

显然,裘离的目的就要达到了。不管是栽赃嫁祸还是一心查案,都对她没有好处。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