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成魔(2/2)
七万年,人类之中有一强者,灵力之强可一息之间覆灭一国。那是几百万年来最近于神的人类,可开辟天地更改万物,被世人尊称为最后的神—风神冽驰风。
然,天机阁的万物志中冽驰风曾写到:与汝把酒,叹往事云烟,犹记百日之宴,见于汝,而再难忘。
“不是这样的!”丁舞墨摇头,她只是一个天生没有灵根的废物。
男人笑的越发厉害,一步一步的走来,还未靠近丁子姝已然提剑挡来,一招沧漓剑法使的淋漓尽致,一旁的侍卫均是被其强大的灵气逼到后退。
“哥哥?”丁舞墨看着眼前的背影,一时失神。同是湛蓝色的衣袍,同是墨发飞扬,逐渐的与她脑海中的那个人重叠。
“不要!”丁舞墨猛的向前冲了过去,凌冽的剑气割开了她的衣衫,斩断了秀发,在她的脸上手上划出一道一道的血痕。
丁子姝未动,他能听到身后的人发出的悲鸣,第一次这般痛恨自己。
他是她的哥哥,从她出生的那日起他便发过誓,这一生一世都会保护她,不让她流泪,不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他根本不是什么天才,他保护不了他发誓要守护一生的人,他真的太弱小了,在这个男人面前!
丁舞墨伸手刚刚触碰到他的衣摆,只听到一声轻响,丁子姝的双腿磕在了地上,胸口一大片深色蔓延开来。
“哥哥!”丁舞墨绕到丁子姝身前抱住他,眼泪模糊了整个视线,只能看到那鲜红的血液不断涌出。
“哥哥,你不要吓墨儿。”丁舞墨绝望的哭着,她不明白为何在一夕之间发生这么多事。阿娘、司乐、神风、梦中离去的爹爹,此刻被贯穿了胸膛的哥哥。
“咳咳!”他张口为语,咳出一大口鲜血喷在她的肩头,又腥又热。
“带他们走!”一声暴喝,丁家的随从突然跃了过来,一把提起丁舞墨同丁子殊丢给了还抱着丁子冥的男人。
男人背上丁子殊,胸前绑着丁子冥,拉上丁舞墨运气灵力便直奔静安寺而去,只有到了静安寺他们才是安全的。
“你不追吗?”眼看着丁舞墨几人消失,身后的男子疑惑的问到。他能清楚的感受到男人的恨意,深入骨髓,面对这个男人三年了他第一次感到恐惧。
“绝望……还不够……”男人的指甲刮着面具,不够!对他而言这些还远远不够!
侍卫一人带着受伤的丁子殊,又有两个孩子,行动上慢了许多。但奇怪的是,当他们赶到静安寺门前时,那个人竟然完全没有追上来!
丁子殊伤的很重,处在半梦半醒的状态,丁舞墨更是机械似的被拉着,嘴里一直喃喃自语,双目无神。
“怎么会?”侍卫慌了,他以为只要不惜一切代价回到静安寺,凭借整个丁家的力量便可保全丁子殊三人。可眼前的一切无疑让他心中唯一的希望破灭!
静!
整个静安寺都干净的可怕,他甚至可以听到树叶落于地面的声响!
“不可能!”侍卫带着三人跃上房梁,他们离开时丁家所有人都在静安寺,还有静安寺的僧人。他们才离开不过半个时辰,且一直未曾走远,怎么会一个人都没有留下!
空荡荡的静安寺除了满地落叶之外再无他物,侍卫跃身而下将其中一扇门踹开,桌上还有冒着热气的茶,明显是刚离去不久。
听到声响丁子殊清醒了一下,抬起头来,眼前的一切让他紧抿住嘴唇。没有一丝灵气残留,空气中弥漫的只有他身上的血腥味。
“为什么不在?”丁舞墨松开了手,颤颤巍巍的向圆桌走过去,在触碰到那杯温茶之后猛的茶杯推在了地上。
碎瓷片和茶水溅了一地,还在襁褓中的丁子冥更是被吓得嚎啕大哭。丁舞墨抱着双臂痛苦万分的蹲在地上,嘴里不断重复着,“为什么不在?为什么要丢下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