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只听“砰”地一声撞击声,湖面漾起剧烈的波澜,船舱还在晃动,人们都惊……(1/2)
第33章 只听“砰”地一声撞击声,湖面漾起剧烈的波澜,船舱还在晃动,人们都惊……
只听“砰”地一声撞击声, 湖面漾起剧烈的波澜,船舱还在晃动,人们都惊慌失措地叫了起来。
撞击的冲击力渐缓, 宋婉扶住桌面稳住身形, 窗子呼扇呼扇,凛冽的风吹进来, 吹得她乌发随风翻飞,而她眉眼低垂着, 有种耐人寻味的冷静。
药田毁了, 白家还稳稳当当地供应着青州城的药。
药就不是白家的, 所以才出了事, 青州城里才那么多人因风寒用药致死!
宋婉心头狠狠一凛, 只有一个念头, 绝对不能叫白敬霖走!他必须说清楚!
沈湛进船舱来,便看见这样一副景象,宋婉的眸光冷而亮, 那张脸化着浓妆,却因为受到惊吓和寒凉的夜风,显得妖冶又破碎, 露在外的肌肤被冻的泛着淡粉色的光泽。
不知是不是因为他的船撞了上来, 她与那白敬霖在船舱一角相依。
他冷漠地看着她,胸臆间却是可怖的妒怒。
这种情绪曾有过数次, 在这一刻到了顶端。
她支走他,冷落他, 竟是为了与这个男子在这里厮混么?!
妒, 快要让他发狂,在宋婉看见他后仍然淡漠疏离的目光中, 沈湛觉得自己筑起的防线与底线在一步步瓦解。
沈湛原本白皙瘦削的面容更显嶙峋,狭长的双眸有些许薄红,白衣袍袖被夜风吹得翻飞翩跹,如同一只孤高的鹤。
在他冷而沉的目光下,她淡漠的眼神终于有了实质,聚焦在他身上,涂得艳丽的红唇微张,似是要说什么。
沈湛喉结剧烈滚动着,在这一刻,他心底滋生出某种陌生的情绪竟盖过了愤怒。
他甚至极端地想将她拽过来,就地吻住她。
她的目光,她的气息,她的一切,他都迫不及待地想要汲取,占有。
然而,宋婉指着一脸茫然的白敬霖,对沈湛吐出三个字,“抓住他。”
“你们是什么东西?!宋二小姐,你就不怕我去贵府……”白敬霖怒骂道。
沈湛即刻开口:“拿下。”
身后的侍卫早就整装待发,一声令下后就冲上前去,麻利迅速地将白敬霖和他身旁的管家装扮的男子反绑着按在地上。
宋婉快步走到白敬霖身前,眸光锋利而执拗,“说,药田怎么回事?”
白敬霖惊魂未定,挣扎着擡头看去,只见长身玉立的贵公子清冷矜贵,不食人间烟火似的高华气度,再看他身后的彪悍侍卫,白敬霖并非没见识之人,知这绝不是寻常人家。
“今天她要知道的,都得让他吐口。”沈湛道。
押着他的侍卫使了力将白敬霖压在地面上,呵斥道:“仔细你的狗眼!回话!”
“白家药田归我的那一份,一半都让我那二弟灌溉了毒药,寸草不生了,青州那批下等麻黄绝对不是这田里种出来的!”白敬霖皱眉道,“那批麻黄是我高价收来的!里外里赔了不少钱不说,现在还惹上一屁股官司,药死人可真不赖我!是那奸商拿次品充上品!”
“说下去。”宋婉道。
侍卫看向沈湛,沈湛擡眸点了点头。
于是又传来了白家大爷更凄惨的叫声。
病弱的白衣青年就站在那,神情冷怠,好像对这一桩离奇之事和周遭发生的一切完全不感兴趣。
只有在看向她时,眼眸中才会升起一种愤懑狂躁的渴念。
她看都不看他,也不跟他说一句话。明明分别之前还说喜欢他,还亲了他。
他走之后,她却心安理得地待在宋府,留了两个侍卫给她,她也一次都没过问他的消息。
沈湛看着宋婉露在外面冻得发红的肌肤,一想到方才她在甲板上献舞被许多人看到,还有她在船舱内与那老男人离得那么近,就怒火中烧,被癫狂又扭曲的想法席卷裹挟……
宋婉并非没有察觉到沈湛的目光,可她不急。
她还在一条条询问着白敬霖,心中的谜团逐渐都清晰了起来。
母亲的死,乃至青州那些染了风寒的百姓的死,绝对与白家从别处买的这批药有关。
可药商很狡猾,戏也做得足,竟将白敬霖骗了过去,他只知道对方的一个虚假姓名,住哪里都不知晓,就只留下一个中间人的信息。
宋婉琢磨着,急不来,白敬霖是什么都不知道,完全病急乱投医被人诓骗了。
“放了他吧。”她道。
沈湛颔首。
那几个侍卫便松了手,可即便松了手,白敬霖也不敢动了。
宋婉擡眸,沈湛仍旧那样晦暗不明地看着她。
“我来处理。”他道。
她点点头,并没有说话,起身从他身侧走过。
她不向他解释,也不问他怎会在这个时候赶过来,就像多日不见,对他并无思念一样。
在她从他身侧走过的一瞬,他费了很大力才压制住想将她拽过来的冲动。
拽过来干什么呢?质问她,谴责她,嘲讽她没有他不行?
不,都不是,他想扣住她的后颈,重重地吻她。
宋婉瞥了他一眼,故意漫不经心地走到了甲板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