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0章 希佩和药师打了起来(1/2)
第070章 希佩和药师打了起来
“……等等, 按照盛舟书信记录这一切的说法,”听哥哥转述的知更鸟扭头看身边虚影,“当时玛蒂亚没杀死他?”
影像中银尾的鲛人正在海中畅游, 是回眸等待的微笑, 蓝眼睛望进另一双琥珀眸里, 耳鳍折射的粼光似洒白糖。
从陆地到海洋,从商业会谈到深潜探险,两人与海共情与山眠, 星空月色下一叶浮舟涟漪相陪。
“她不可能不知道他的心脏在哪里,但是……”花火伸出染红的指甲比了个抓握的姿势。
“就像现在对抗星核延缓海水上涨一样, 那条鱼还是心软了——她当初下这个诅咒不会是为了水灵能重回近海吧?”
遭工业驱逐的水灵们失去家乡, 被背叛的首领与星核签订复仇之契,但露莎卡的海洋这么多年还没完全覆没整颗星球……
“讲真的, 露莎卡的危机还有必要解决吗?淹就淹吧!” 花火双眼放光。
“鸡翅膀男孩, 不如你跟简·明微说一声, 让她在玛蒂亚吃完盛家兄妹后把我们放出去,咱撤退吧, 寰宇那么大, 一颗本该毁灭的星球就别管了!”
所有人都值得被拯救吗?
星期日垂眸,灰蓝色的发丝遮掩视线,通往地狱的道路往往是由善意铺就的。
可是……
“愚者,这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知更鸟握住哥哥的手,“罪人早已逝去, 现在受难的基本都是无辜者。”
“而且这里还有玛蒂亚想要保护的水灵, 她一直期待族人能够更好地生活,为此至今都在坚持……你的想法才是辜负她。”
妹妹的话温柔而坚定, 星期日深呼吸后擡头,指尖翻过的书页有金色的圣灵们相牵出现。
领航的观察员,他抚过放飞它们,“准备启程,我们尽快突破这个幻境。”
*
“盛舟没死?”这也是简明微听完叙述的第一反应。
“当时没死,”盛泽缓缓摇头,“他在当天带伤杀了盛家家主,剩下那些参与谋划的人也没放过,短短三天手刃十七人,直到……”
“直到失踪,根据我翻查过的资料,有的说他被通缉逃离、有的说他被抓获处死、也有的说他自杀殉海,至今没人找到盛舟的尸骨。”
简明微疑惑地抱臂,“等等,这些东西你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拆了光塔明珠的展台,”琥珀色的眸子流光,盛泽轻声道,“在‘看见’你触碰它之后。”
和明珠有关的事情皆为盛家禁令,简明微的举动却让他对被要求的规则产生怀疑——为何不能靠近?
“我尝试移动它,但失败了,那颗明珠根本拿不出来,它被困在小小的展台上。”盛泽回忆解释。
“透明的水箱打不破,所以我借检查之名连夜拆了展台底座,”说到这里,他的眉眼不自觉温和几分,“嗯,泱泱有在给我递刀。”
“然后,在砌成底座的砖石内侧,我摸到了类似文字的刻痕,一块块砖的替换,我用几天把它们悄悄带回了盛家。”
“盛舟的信就夹杂在这些砖中间,但砌展台的工人可能怕纸张因时间受损,就找工具把真相在石头上又留刻一遍。”
颠覆历史的信件,轻描淡写的友好合作被血泪揭开真相,不止光塔,那段时间盛泽几乎把盛家祠堂都掀翻研究了一通。
从家谱古籍到陆海历史,他找来所有和曾经相关的资料,依照信件提过的人一一比对生平经历,过往被拼凑复现。
“当年,在战事失利时,”盛泽深吸一口气,“那些人用水灵做陷阱骗出了玛蒂亚的鲛珠,他们把它一分为四,而玛蒂亚……”
“害怕她还会报复,失去明珠的鲛人被强行镇压在深海——这也是我和泱泱来到这里的原因,错误需要人来弥补。”
他找来贝壳,在地上画图给简明微说明情况,“最初关锁玛蒂亚的祭台所在是露莎卡的海眼,那里海气凝结沉降,是万流归墟之地。”
“据说天下之水都会流入归墟深处,所以他们在此地修筑宫殿作为陵墓,希望她能被海流所镇压制不出。”
“但是,墓xue毕竟是墓xue,选址修建什么的都有考究,经过我这两天实地探察……”
眸光明亮,盛泽伸手在地图划出一道线,“从这个地方斜着向上,只要不被玛蒂亚拦住,就可以逃出宫殿进入海洋。”
眼睁睁看人徒手直绘建筑结构图的系统/简明微:“……冒昧问一下,你确实是盛泽吧?”
他不是城主府的嫡系子弟吗?怎么又拆塔又看风水又研究墓道的?!
“确实是我,”盛泽微微抿唇笑道,“露莎卡的情况你也知道,陆地面积有限、古迹城市被淹……所以我在建筑学方面下过点功夫。”
他擡头看简明微,“如果祭祀结束之后,不需要泱泱的话,你能带她离开吗——我实在拗不过她,只能拜托你了。”
“不。”简明微轻轻摇头,长发如焰河熔落,眼眸却是清冷的冰。
“既然是万流汇聚之处,那么……”她伸手拉起他,裙摆从银白渐蓝,仿若袭天羽翼绽放。
“堵不如疏,我们为什么不把祭台炸了,让多余的海水进入归墟呢?”
“盛泽先生,妹妹当然得自己带才能不担心被人拐走呀。”简明微耸肩轻笑。
“再说,我刚被你的建筑学本领震撼,还在思考怎么邀请你到折纸大学的筑梦学院客串教学一下呢。”
她看向面前的青年,语调略扬似调侃,“我会给工资的,你应该不会拒绝吧?这可是我第一次尝试外聘老师!”
蓝眸弯起含笑,偏偏眼神又是真诚的,盛泽一时语塞,竟不知说些什么。
而简明微已经开始规划了,“到时候我跟你上祭台,假装进行仪式把星核骗出来,那会儿我的同伴说不定也能赶到封印它……”
“然后就,”她比划一个引爆的手势,“嘭,大家一起沿你指出的道路撤退,让上涨的海水回到它应该去的地方吧!”
很生动的演示,盛泽认真听着思考,“似乎可行,但有个问题……那祭台会有巨型海兽常来看守,我们怎么对它动手脚呢?”
“巨型海兽?”简明微疑惑,“我跟玛丽去过一趟祭台,没看见什么看守呀?”
“不在吗?我刚才还看见它呢,白色的龙蛇……”
“等等,龙蛇?”她叫住盛泽,目光复杂沉重,“你说的守护兽有几个头?”
“几……应该九个?”
“那什么,现在可能是七个了,”简明微指尖绕着肩前的羽饰轻咳一声,“你在哪儿看见它的?带我过去可以吗?”
——原来没死啊,头多就是好,命大呢。
*
“哎哎哎别跑,”白色的兽影一闪而过,简明微连忙擡手凝冰封锁它的逃窜路线,同时朝对面扬声喊,“里奥,你刀呢?拦住它!”
“右边30度,”盛泱眨眼为男孩提供支援,“2秒后提刀前刺——就是现在!”
宽厚的长刀应声抡动,锋锐金芒乍现,预判使得大海蛇直接撞向寒刃,瞬间的急刹导致它身上鳞甲都噼里哐当一顿响。
“又,又不杀你,”简明微急喘气赶到,她拽住海蛇脖子把它一个脑袋扳过来,“躲什么,就跟你商量件事而已。”
“别装听不懂,”刀芒映出在鳞甲上划动的冰锥,“你在船头躲我们炮弹的时候,不是挺聪明吗?”
整个船队三分之二的战斗力都在这里了,被面前两人斩了两个头的海兽用眼珠子表演瑟瑟发抖。
“咕咕?”等等好奇地从简明微肩前探身。
——咦,这不是之前那个大怪物吗?怎么又见面了?
熟悉的蓝紫羽毛小鸟,险些被近距离爆破炸断脖颈的脑袋:……真是倒血霉了!
“等等,小心点儿,”简明微把差点踩到荆棘羽饰的谐乐鸽移到另一边,“嗯,这样应该没事了。”
盛泽微笑看向水泡里的活泼小鸟,“原来它也跟你过来了,上次见面就想说,它和名字一样可爱呢。”
没想到在这里还能看见熟人,等等很开心地朝兄妹俩咕咕,漂亮尾羽跟着一摆一摆。
简明微好笑地挠了挠小鸟胸脯,“喜欢?不过下次再一起玩吧,今天有点事情要做。”
“喂,”她把冰凌拍上海蛇的呼吸孔,“知道你负责监督海域,我来了还没想跑呢,只是想找你帮个忙,你别紧张。”
“很快有个仪式要举行知道吧,场地你应该熟悉,到时候看我指示,我发令你就横扫蛇身撞——”
简明微眨眼问盛泽,“撞哪里台子会毁得比较快?”
“现在我也不确定,”盛泽严谨道,“那里我还没去过,不太清楚具体结构。”
“没关系,我会尽量给你争取观察时间,”简明微的目光接着移向里奥,“我得跟泱泱的哥哥登个台,监督海蛇的任务就交给你?”
“登,登台?”联系坠海听见的婚礼和刚才的仪式,男孩震惊,“那周天哥哥呢?”
“他?我不知道啊,可能在赶来的路上?”简明微耸肩,“没事,他不会介意的。”
——就,冒险引诱和接触一下星核,他应该不会介意吧?
简明微姿态随意,里奥打量着她耳边随动作轻晃的珍珠坠饰,回忆所学努力憋出一句。
“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
——凭什么后来者居上?因为前者不争不抢啊!以后周天哥哥不会成为第三者吧?!
“什么玩意儿?”简明微一巴掌拍向男孩肩膀,“你语文体育老师教的?怎么用诗呢?”
“哎呦,”里奥龇牙咧嘴,“好好好,我不说了——如果把你训练和揍我算成体育教学,那我语文还真是体育老师教的呢!”
牵握哥哥的手,盛泱笑眯着眼提醒简明微,“姐姐,我们得快点回去,那尾银色的水灵要找人了。”
……
银尾的鲛人,重新见到玛蒂亚的简明微心情复杂,她不禁想起先前镜中凝望的两双蓝眸。
当那场血色的战争没发生时,玛蒂亚是否坐在镜前期待过自己婚礼的场景呢?
“我的孩子。”尖鳍蹭过来,见面的相贴,这次简明微擡臂抱住了她残损的身躯。
“【母亲】。”没有温度也没有心跳的身躯,她替帝芙娅唤出这句称呼,即使怀里的触感冰凉僵硬。
“明,明微你别哭呀,”看见简明微突然眼圈一红,系统瞬间紧张,“咱们毁掉祭台也算还玛蒂亚一个解脱了。”
“不止是这样……”多种情绪交织,简明微挑出最浅和明显的反应说明。
“一想到我现在抱的是具不知多少年的尸体,我,我本能还是有点害怕啊……”
她可是个熬夜玩恐怖游戏都要放景元将军立牌镇场的胆小鬼,独自应对这种局面时,生理性的反应根本控制不住好吧。
“这么说来,”简明微的话令系统深思,“玛蒂亚的身躯早该在失去鲛珠和灵魂后沉寂腐化了,为什么还能活动呢?”
“不清楚。”简明微环顾四周,前方的三层白骨祭台嶙峋,满地散落的小鲛人无声哭泣,殿外海水的轰鸣震耳,隐约可见巨大的白色海蛇翻腾巡逻。
“【母亲】,”玛丽从祭台下来,低头恭敬道,“仪式已经准备好了。”
——仪式已经准备好了,借海蛇遮掩躲在殿外的里奥震惊,他握紧手中刀柄扭头看盛泱。
“你哥哥要参加的仪式是这个?!”被锁链捆在祭台上等放血啊?!
“嗯,”盛泱乖巧点头,“本来应该我过去的,但哥哥阻止替代了我。”
按血脉判断,这时候躺在祭台上的是她才对。
“没关系,”她对里奥抿唇笑了下,“如果哥哥不足以支撑仪式的话,我会补上的。”
“不是,”最惜命的男孩不懂且大为震撼,“送死这种事情你们还要争着来啊?”
——争抢是门学问,刚巧简明微很擅长,她不动声色地错* 步挡住玛丽的路。
“【母亲】,”红发从肩前滑落,蓝眸相望对视,“我陪您过去。”
片刻的沉默,银尾鲛人缓缓抚上她的面颊,“……好。”
白骨阴冷的森然高台,锁链从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绞缚,琥珀色的眼眸闭上,他等待着胸膛被尖齿利爪活活剖开,跳动的心脏流出温暖肺腑的滚烫热血。
简明微跟着玛蒂亚来到盛泽面前,她看那干瘪枯瘦的指节从他心脏划向侧脸,丝血溢出连成红线滴落祭台,然后是蹙眉的歪头。
蓝眸迟钝疑惑,玛蒂亚的舌头在和唇齿打架,苦涩的发音年久失修,“盛……舟?”
【她还是这样,放不下那些可悲可怜的东西,就像分裂出来的水灵,竟然是承托情感的玛丽先诞生灵智。】
星核的声音回响脑海,这在简明微的预料之中——渴望毁灭的万界之癌不会眼睁睁看着玛蒂亚汲取力量压制它。
只是……
她不解地观察祭台和锁链的咒文,“玛蒂亚是怎么离开祭台的?水灵为何需要食人进化?”
【离开?我也不知道,那群人类就没想过让她挣脱锁链,玛蒂亚是骨台的唯一祭品,谁知她怎么离开的。】
星核幽叹,玛蒂亚是最强大的水灵,它本想借她燃炽的复仇火焰颠覆这颗星球,却因那可悲的情感同样被困锁深海。
不能再等下去了,它必须寻找新的宿主,毁灭的熔岩永远流淌,它需要吞噬更多,它得把自己的意志向寰宇扩散!
玛丽不行,星核不愿重蹈覆辙,它试过召唤继承鲛人本质的帝芙娅,她却被莫名的力量阻碍没能回归深海。
不过……
有更旺盛强大的生命到来,贪婪的目光扫过面前女子,它渴望她的躯体,只要蛊惑精神将其击溃占领……
【至于食人进化,那更可笑了,它源于她表露真心的一句话——】
水灵们在陆海的合作中进步明显,她们汲取人类的智慧经验,模仿改进他们的行为,天生的纵海本领令人惊羡。
面对陆生种的利益试探,天真的水灵领袖将一切总结浓缩,她学着人类社会的风格发言表态。
“——因为情感,这是我们从你们身上汲取的力量,它们带领我们更好地前进。”
蓝眸烂漫微弯,玛蒂亚想起陆生种比水灵要充沛复杂得多的情感,她们从中学会成长,陪伴、合作、守护、进步……
【那句话成了战争中陆生种宣判水灵有罪的证据之一,他们指控她们利用和攫掠人类的精神,非我族类的异种进化。】
祭台上的血液越漫越多,流动的鲜红填充着锁链和白骨上的符文,银尾鲛人的手臂探向随呼吸起伏的胸膛。
【被背叛的失乡水灵在绝望中咒下无言之啸,她吮吸热血,从血肉到情感,传承至今的祝祷,她宁愿水灵能够通过吞噬进化,而不是任人宰割。】
“原来是这样……”肩前羽饰忽而飘荡蹭过脖颈,简明微垂眸旁观一场祭祀。
【你还在等什么?世界如此丑恶,万物有何存在必要?接纳我,我能给予你更加强大的力量,带我走出深海——】
“……好,”她轻笑着擡手抓住身旁鲛人的手臂,“【母亲】,你该休息了,所有事情交给我吧。”
【对,就是这样,不要反抗,我会把自己的力量转移过来,你我联合……】
眼前的景象突然变得模糊,灵魂出窍般的迷惑,视野扩大飘散,简明微看见幽暗宽广的深海,带着寒意的漫蓝无边无际。
然后被吸附牵扯,她变成这座大殿,镇压千年的冷漠俯视,祭台犹如心脏缓缓跳动,诡异的微光闪烁,血液随之翻涌。
——在哪里?
头疼欲裂,无形的压迫感萦绕侵蚀,简明微踉跄着跪倒在地,窒息让她难以思考,手指在痉挛中抓向祭台的锁链。
——星核在哪里?祭台的承重点在哪里?星期日……在哪里?
“咳咳,上二右五,”绑缚脖颈的锁链被简明微扯断,盛泽咽下喉中鲜血快速报点位,“攻击那里!”
挣扎着回头,简明微凭记忆所在朝里奥和盛泱打手势传消息,还有祭台的其他锁链……
似乎能听见体内骨骼的细微裂声,简明微强忍痛苦借星核之力破坏锁链,她得赶在海蛇攻击前带盛泽离开。
只要找到……
“明微,”变出实体的小龙游回来,声音急切夹杂惶恐,“找不到,找不到星核的实体!”
简明微的任务是引星核显形,它则需要趁机判断星核位置,这是真正封印必不可少的两步,可是……
“所有宫殿我都翻找过,根本没有,”祥云尾巴缠上简明微肩膀,系统试图拖拽她后退,“快撤!”
不知星核本体在哪无法封印,而它在通过祭台转移力量,再不撤退简明微真会被星核寄生的!
“暂时不行,还有一条锁链,”简明微咬牙拼命去扯最后的束缚,“该死,为什么这条断不了——”
【原来如此,原来这才是你的目的——】
愤怒的尖啸在脑海炸开,仿佛巨锤砸下,震荡的声波几乎让简明微失明失聪。
【别想反抗,你的身体和精神,都得属于我!】
话音即落的反击,不仅她手中的锁链无法扯断,其他锁链也突然抖动,阴狠的毒蛇般昂首,它们仿佛活了过来,哗啦啦地扭曲爬行。
“小心!”盛泽眼疾手快地按下简明微的头,凌厉迅疾的铁索擦着他的手背而过,从贯穿变成血肉外翻的失利。
旁边有碧色鱼尾急卷缠上鳞片黯淡的银尾,玛丽抱住欲要攻击的玛蒂亚,“【母亲】!”
殿外的盛泱转述催促里奥,“上二右五,祭台最脆弱的地方!”
“可是,”里奥略有犹豫,“我姐姐和你哥哥还在上面……”
“快来不及了,”擡手指过具体方位,盛泱推一把男孩持刀的手臂,她对差点被砍的海蛇扬声道,“攻击那里!”
*
“攻击那里!”
面前的蓝眸少女含笑递出自己的鲛珠,她希望它能挽救一条生命。
荆棘扶摇穿刺,星期日指向虚影手中莹润剔透的明珠,“幻境的记忆支撑点!”
无需多言,数道攻势不约而同地袭向指示位置,清脆的碎裂声响起,少女手中的鲛珠和幻境同时破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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