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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生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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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生子

有叶珑心亲自出马,叶鹤桐早就料到这门喜事八九不离十,但亲耳听到两人给出肯定的答复,仍然十分高兴,当即提出要给叶宁欢准备一份丰厚的嫁妆。以叶家的家底,金银细软肯定是要多少有多少,叶鹤桐不在乎钱,却提了一个不太合理的要求——婚礼暂时不办了。

原因很简单。一方面,王泗源的身份过于敏感,眼下任何舆论都可能对局势带来不可预测的影响,另一方面,叶鹤桐还不想跟王玉衡公开撕破脸。

王泗源处境尴尬,自然也希望低调行事,但又感觉十分对不住叶宁欢。没有哪个女孩不希望一生一次的婚礼办得风风光光,热热闹闹,得到亲朋好友的祝福,留下弥足珍贵的记忆。何况按照习俗,只有办了喜酒才叫成婚,没拜堂就搬到一块过日子,名不正言不顺,要遭外人耻笑。

但叶宁欢并没有对此表现出不乐意,相反,自从王泗源答应了婚事后,她整个人都变得神采奕奕。哪怕只是晚饭后牵着男人宽大的手在花园里散步,都让她感到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她庆幸自己不是叶珑心那种挑得起大梁,却放弃了情y的女人。她自然会想办法帮助王泗源取得成功,但她对成功的定义不仅仅是金钱和权利,她想拥有一个温暖的家庭,想和爱人在草原上纵马放歌,想陪孩子们在灯火下研墨画画,她想成为有感情的、活生生的女人。

成功之人总是精明而冷漠,或许正因为王泗源差了点实力和运气,才给温柔善良保留了余地,他不是最好的,确是叶宁欢眼里的刚刚好。

*

半个月后,诸事皆已安排妥当,择良辰吉日,两人领了一纸婚书,正式结为夫妻。

纠纠缠缠好几年,王泗源终于成为了叶鹤桐认可的“自家人”。叶宁欢有点期待,也有点心急,直接跑到伯父面前提要求,希望他在都督府给姑爷安排一个小职位。

叶鹤桐刚刚打完一套太极拳回来,满面春风,看起来心情非常不错。他擡手示意叶宁欢坐到自己身边,随和地说道:“我安排工作给他,几个月的时间,他能干出一番大事业吗?你应该明白,现在他身上有更要紧的任务。”

叶宁欢一时没明白他的意思,疑惑地蹙了下眉头。

叶鹤桐索性把话放开了说:“依我看,你们小两口先不要把心思花在其他地方,多在一块培养感情,尽早怀上孩子才是正事。”

叶宁欢脸色瞬间阴沉下来,郁郁地问:“我在伯父眼里只有这个用处吗?”

“宁欢啊——”老爷子语重心长地叹了一口气。

“你的心里早已埋下了不平的种子,认为我偏袒你姐姐,对你做的一切都是利用。人啊,想活得自在,需得放平心态,搞明白自己真正想要什么。你爹走得早,你还不会说话的时候就被我抱回来,管他外人怎么说,咱们都是一家人。我在一天,就会保护你一天,我不在了,珑心也会保护你,哪怕珑心不在了,还有未来的孩子可以保护你。血缘是这个世界上最稳固的东西,不管孩子姓什么,只要从你的肚子里生出来,那就永远都是你的。”

叶宁欢无言以对。

叶鹤桐敢跟叶宁欢讲得这么直白,在王泗源面前更是毫不避讳,三天两头就要催促一次,大有直接站在洞房床边监督的架势。王泗源虽然早就料到寄人篱下的日子不会太舒坦,但是被人当成种马一样看待,还是打心底的犯膈应。

不过厌恶归厌恶,终归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办事还是很有效率的。两个月后,叶宁欢的身子出现了一些异样,马上请来医生检查,果真是有喜了!

叶鹤桐高兴得不得了,马上赏赐了叶宁欢大量的现金和珠宝。叶宁欢毫不客气,照单全收,又趁着伯父心情极好,再次提起为王泗源安排职务的事儿。叶鹤桐激动归激动,却一点不糊涂,直接回绝道:“现在最要紧的是你的身子。怀孕最是辛苦,想要吃好、休息好、心情好,一定不能少了丈夫的陪伴。工作什么时候都能做,错过了特殊时期培养感情的机会,可有你后悔的。”

叶宁欢只当叶鹤桐不信任王泗源,心里不甚痛快,但随后孕期出现的状况,还真让他歪打正着说准了。

大约过了三个月,叶珑心的肚子明显比普通孕妇大一圈,孕期反应也更加强烈。恶心、乏力、浮肿,整天虚弱地躺着,连下地走动都成了困难。叶鹤桐不放心,赶紧请来医生,这一瞧可不得了,怀的竟然是双胞胎!

对于门庭冷落的叶家而言,添丁已经是天大的喜事,一下子怀上两个更是喜事成双。叶鹤桐高兴得好几天合不拢嘴,原本被警告务必“低调”的家丁们,也完全沉浸在喜悦的气氛中了。

叶宁欢不是利益所得者,刚怀孕的时候感情上还有点别扭,但随着肚子里的孩子一天天长大,没有人比做母亲的有更深刻的感受。

小小的生命,是血肉里的血肉,心跳中的心跳,是不可思议的连接和延续。叶宁欢的心一点点被未出世的孩子占满了,她变得柔软起来,每天坐在窗边晒太阳,想象着孩子们白嫩的小手小脚,圆乎乎的脑袋,笑眯眯的眼睛,周身散发着初为人母的幸福光芒。

看到妻子的变化,王泗源这个新手爸爸也跟着紧张起来,他努力进入自己的角色,慢慢学会了按摩和做营养餐,每天挽着宁欢的手臂在夕阳下的花园中散步,睡前隔着肚皮给宝宝们讲故事。这样的日子琐碎又空虚,王泗源时常感觉生活的轨迹已经与梦想中的金戈铁马渐行渐远,并为此遗憾和惆怅,但家庭带来的归属感,又让他感到一种如镜花水月般不真切的幸福。

也许到了一定年纪,人真的会学会知足和认命吧。

孩子的到来让叶家上下其乐融融,唯有医生对现在的情况十分担忧——双胞胎无论怀孕还是生产都比普通孕妇困难许多,叶宁欢又是头胎,危险不言而喻。

叶宁欢也从其他妇人口中听说过生产双胞胎的痛苦,但她自认为身体不错,又在荷尔蒙的作用下母爱泛滥,生怕孩子受了委屈,故并未在吃食上做太多节制。

直到怀孕第八个月,她肚子鼓得像一个巨大的皮球,皮肤被撑到几乎透明,皮下青紫色的血管清晰可见,所有人才意识到不对劲来。叶鹤桐是个粗人,并不懂生孩子的事,但也感觉这肚子大得离谱,仿佛一戳就要爆炸似的,为了防止意外,只好提前将她送到医院,请最好的产科大夫随时做好接生准备。

最后一个月里,叶宁欢吃尽了苦头。那么爱美的姑娘,躺在病床上肿得不成人形,浑身的骨骼无一处不疼痛难忍。她自幼没有母亲教导,认为生孩子不过是稀松平常的事情,直到此时才意识到生育对一个女人而言是何等的痛苦,也终于理解了为什么女人比男人更爱护孩子——母与子骨肉相牵,血脉相连,故而更能深切体悟生命之延续。母亲十月怀胎,承受万般苦痛,更对新生命的诞生满怀珍惜与敬畏。

生命是希望的火种。一个小孩子,若得黄天厚爱,天赋迥然,或能担负起家族繁荣,国家兴盛的重任。哪怕不才,做个贩夫走卒,也能和千万人一起并肩接踵,铸成伟人垫脚的基石。新的生命,总有无数种理由被欢迎和喜爱,但能够以最朴素的感情永远爱你的人,唯有母亲。

临产期还有几天,叶宁欢的羊水突然破了,护士急忙将她擡上产床,准备接生。即使做了诸多准备,所有人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剧烈的阵痛一波强过一波,将叶宁欢折磨得死去活来,她满身虚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又滑又腻,护士几乎都要按不住她的身子了。一开始她还有力气挣扎喊疼,可整整十几个小时挨过去,体力早已耗尽,嗓子也彻底哑了,整个人几乎昏死过去,孩子却仍然没有露头的迹象。

如果再拖下去,大的小的都保不住了。

医生急得满身大汗,他知道这个产妇和她肚子里的孩子身份何其特殊,不得已只能提出一个大胆的办法——剖腹取子。这种手术不是没有人做过,但非常危险,说是九死一生也不为过。

叶鹤桐并非不心疼侄女,但眼下别无他法,只能在同意书上签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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