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疾(2/2)
“当然好玩了,哈哈,太子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将来你是要继承父皇的帝位的,到时候你就可以为所欲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东方子冥头一次当人家爹爹兴奋得不知所语。
完颜雪一听这人竟然这般教孩子,连忙咬唇捶打了东方子冥一记,嗔色道:“胡言乱语,有你这么教孩子的吗?做君王者要心怀天下,以仁德治国,怎么可以为所欲为?”
东方子冥被雪后教育,不好意思的将小白白抱入怀中,傻笑道:“朕一时开心竟是胡言乱语了,小白白,你要跟你母后学习,将来要做个仁德之君。”
小白白点了点头,看了看身边的母后,又转头歪着脑袋看了看正抱着她的父皇,觉得这感觉到还真不赖,也便开心道:“不错不错,这回小白白终于有父皇了。”说完,又噘起嘴叹息道:“可是跟我同岁的思君还没有父皇,父皇,你能不能帮思君找一下他的父皇啊?”
东方子冥闻听小白白所言,方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一件事没有办好。她转头与完颜雪相相互看了一眼,完颜雪没有给东方子冥好脸色,自是记得那段氏上次是如何对这人的。
东方子冥看雪后脸色不善,也到不敢多言,抱着她的好大儿入到内室床上与孩子做起了游戏。不一会东方子冥就被小白白按在床上骑起了大马。
看着这对父子看心的嬉闹模样,完颜雪也不由自主的笑了,不一会儿也加入进了游戏中,一家三口玩得不亦乐乎。
小白白童声童气的开心鼓掌道:“哈哈,这次是父皇输了,父皇要在脸上贴纸条。”
“哈哈,好好,父皇输了,让你母后帮朕贴。”
“不要,小白白要自己给父皇贴条条。”
“好好,母后帮你粘浆糊,不要急,哈哈,瞧瞧你父皇的脸,简直像个大花猫,哈哈哈......”
“什么?朕可是一只白色凶猛的大老虎,┗|`O′|┛嗷~~”
“啐~还老虎呢,快点趴下,让本宫的儿子当老虎再骑上一会儿。”
“好好好......”
“哈哈哈,大老虎,驾驾驾......”
夜里,东方子冥好奇的问怀中的雪后,道:“雪后,你可有前世的记忆?若无,你为何会为小白白起名为白帝子?”
完颜雪听这人所问,思索着摇头道:“臣妾并无前世的记忆,但臣妾当时在生下小白白那夜,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里在月亮上走下来一个看不清脸的美丽女人,她对臣妾说这孩子是白帝之子。梦醒后,臣妾觉得梦中所说的白帝之子,那白帝似乎指的就是刚刚登基不久的陛下,陛下平日里总爱穿白色的衣袍,所以这白帝似乎指的就是陛下,臣妾也便直接给小白白起了白帝子的名讳了。”
“哦,原来如此。”东方子冥听完点了点头,觉得这其中一定有神仙在暗中帮助自己与雪后渡劫,月亮上走下来的美丽女人,难道说真的是她?东方子冥想到那个人,也便心中暖暖的展了笑意。
次日,东方子冥便下了一道圣旨,言明东方白帝子实乃自己与雪皇后亲子,现册封为东方帝国储君太子,待日后继承帝位。
下方众朝臣虽心中存疑,但当看到那个被皇帝抱在怀中的小娃娃时,这模样简直与东方大帝像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般无二,到也都堵上了这些朝臣们的悠悠众口。
众人都在私下里猜着这定当是他们这风流皇帝的又一桩风流韵事,原来东方大帝早在多年前就与金国的公主暗通款曲了,还偷偷的早就孕有一子。
待得东方子冥为自己的儿子和皇后正了名分后,这心里面的石头也算落了底。
诗诗因东方子冥历劫生死一事,而着急上火,一时急火攻心的重病了好几日。原本风寒之症还未好利索,这次又一病,便更重了。
好在是后来听说陛下被晓医仙救治过来了,病床中诗诗的这颗心方才落了底。只是自己此时重病虚弱之色,她实在不想被少主知道,所以便让若兰对外谎称自己偶感风寒,让珊太嫔帮着料理后宫琐事,索性一直也未去皇后的寝宫中探望少主。
若兰不放心主子,又暗中请来了晓医仙为主子诊治。
晓医仙也没想到诗诗郡主会病得这么重,在为诗诗诊治过后,忧心忡忡的说道:“郡主原本就身子虚弱,还有心疾之症,现在又因急火攻心,让心疾之症又加重了,若再担忧扰神,不好生的调养,恐怕、恐怕......”晓医仙表情凝重,极为担忧的叹息道:“郡主何不把此事告知给陛下?从前用晓某研制的药物到能控制平稳,好不容易熬过了郡主三十五岁的一大关,晓某以为郡主过去这道坎会好起来。但如今经过这一场大病,郡主的气息更弱了,这心疾之症已然是重上加重了,现在光用原来的药物恐怕很难控制病情恶化。”
诗诗听到晓医仙所言,其实她自己也有感觉。只因此次一病,她身子弱得毫无力气,别说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有时候她甚至觉得连呼吸都很累。
诗诗望着头顶上的幔帐纱帘,虚软无力的自己头一次发现那头顶上像水墨画一般的青纱翠花图案的幔帐纱帘,看上去是那么的美好。若是能用这样的花色做成一条美丽的纱裙,待得来年春暖花开的时节,穿在自己的身上与陛下一起在城墙上,欣赏着落日的余晖,为陛下献上一支她最喜欢的歌舞,留住彼此美好的一瞬间!好像这个注意还不错!
诗诗很是平静的喃喃问道:“医仙,我大概还有多久的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