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白切黑小少爷被迫联姻后 > 第54章

第54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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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重锦锤了两下酸涩的腰,心想,这真是比打架还累。

坐了一会儿回过神,花重锦先拿过手机查看消息。

除了云婷道歉跟关心的消息外,好友列表里还冒出一个新的好友请求。

来自手机号搜索。

[花少爷,我是昨晚的Arno。]

谁把自己的联系方式给他的?!花重锦眯了眯眼,心想,云婷是不会做这种事的。

杨玉玉跟蒋月明是云婷的朋友,就算跟自己不熟,在转交自己的联系方式之前,至少也会问过云婷。

不会是昨天在场的人。花重锦确信这一点。

通过了好友请求,花重锦直接问:[谁给你的联系方式?]

对方打招呼的消息同时发来:[花少爷还记得我吗?]

看起来好像随时守在手机前,刚一通过就迫不及待发来了消息。

[对不起,花少爷,是我冒昧跟朋友们多方打听,要来了您的联系方式。]

[要是您不高兴,也可以直接删掉我的。]

最后,Arno还发过来一个表情包。

多方打听?花重锦哼笑一声。

他在瑾城十分“低调”,这个微信上的好友虽多,但大部分都是当初互推名片加上的;而他的手机号,知道的人可不多。

不过看着这个迫不及待的新“好友”,花重锦似乎明白了昨晚花鹤瑄跑去找傅琢祈说的那番话。

怪不得这小子昨晚一直盯着Arno看,感情在这等着自己呢。

[是我弟弟给你的吧?没关系,我没生气。]

Arno心下一惊。

这位小少爷怎么如此敏锐!

花鹤瑄把联系方式给他后,千叮万嘱,千万不能让花重锦知道是他给的。可自己只是打了个招呼的功夫,对方竟然就已经知道了?

那现在怎么办?!

Arno看了一眼旁边的人,强制自己冷静下来回复:[花少爷还有弟弟?]

好蠢。

先不说瑾城谁不知道花家现在一个送出去联姻的“大少”,一个准备继承家业的二少;就算是外来人,在看了凌晨那个水深火热的局势之后,也该知道他跟花鹤瑄的关系了。

这种时候来个这样的反问,简直是此地无银。

还不如直接一句“不是的”。

Arno慌乱的态度更加坐实了,自己的联系方式就是花鹤瑄给的。

花重锦也知道了这两人的意图。

搞不好,自己跟Arno的聊天记录,就在被实时截图发给花鹤瑄。

[恩,昨晚你也见过。]花重锦决定反过来利用这个只练胸不练脑的男模。

[就是那个被姐妹们拿着酒瓶果盘,打得像落水狗的那个。]

[啊哈哈哈。]

[原来,您二位是兄弟啊!]

[不说二少,花少爷对昨晚可还满意?]

Arno的回复看起来很急。

果然没脑子。

花重锦笑着回复:[不满意。我老公腹肌比你的好看。]

就坐在Arno旁边盯着消息的花鹤瑄一脸铁青。

“你不是说,昨天是他主动提出来谁输谁脱衣服的吗?!”

Arno看着面前桌上的一沓暂时还不属于自己的现金,十分想揣进口袋里。

“是啊,我本来是提议输了罚酒的,是你哥……”

迎上花鹤瑄想要杀人的表情,Arno赶紧改口:“是他说喝酒没意思,不如输了的脱衣服。”

“那他现在怎么对你这种态度?!”

花鹤瑄在昨晚有了计划后,就主动找到了Arno。

在听完Arno说是花重锦主动提出用脱衣作为惩罚后,花鹤瑄差点没直接宣布自己已经赢了。

很明显,花重锦对这个男模也很感兴趣。

毕竟比起斯文儒雅的傅琢祈来说,这个男模长得更有侵||略性,也更符合花鹤瑄对gay之间的刻板印象。

于是他离开派出所后,连家也没回,直接把Arno给约了出来,让他当着自己的面去联系花重锦。

结果就这?!

“……可能是昨晚喝了酒?现在大……”Arno在花鹤瑄的眼神下再次改口,“现在他在家里,说不定他老公也在,他可能不好意思像昨晚那样放得开。”

花鹤瑄沉思一会儿,觉得有点道理:“那你打算怎么做?”

“就……先慢慢聊吧。”Arno说,“感情这种事最不能着急。”

“我要是不着急我找你做什么!”花鹤瑄质问,“你们做这行的不都是速战速决吗?”

“速战速决也是有的,但前提是……”

“什么?!”

Arno猥琐地笑了一下:“前提是,得上床。要是二少能把他送到我床上,我保证,第二天,他就对我言听计从。”

花鹤瑄狐疑地看了他几眼:“就你?”

Arno点头:“二少不必怀疑,我们不就是吃这个饭的吗?”

低头沉思了一会儿,花鹤瑄说:“行,那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有这个本事。等我联系!”

“那就等二少好消息了。”

*

花盛昌去外面尝试借钱,依旧碰壁而归。

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大德的,把自己的事情都传到了外面去!

搞得自己以前结交的那些外地合作伙伴、朋友,也全都找了各种借口来拒绝自己。

甚至连那些人,也都打了低价收购自己资产的主意!

真是交友不慎!

花盛昌带着一肚子火回到瑾城,结果还没喝上口热水、喘两口气,就听说花鹤瑄半夜去酒吧喝酒,跟人起冲突,还被警察带回了局子里!

“花鹤瑄!”花盛昌连杯带水摔在地上。

可惜地上铺了地毯,没能听到自己想听的玻璃碎裂的声音。

旁边立刻有阿姨过来捡起地上的杯子,接着就去撤那边的地毯,准备拿去清洗。

花盛昌怒斥一声:“我让你动了吗?!”

阿姨立刻不敢动作,小心翼翼退出去。

周芝慧闻声下楼,就看到花盛昌气得脸红脖子粗,赶紧走过去安慰。

“昌哥这是又怎么了?是不是这次出去不顺心?”

“你看看你养的好儿子!我这才出去了几天,他又跟人惹事!还闹去了派出所!”

周芝慧小声辩解:“这次的事,也不能全怪鹤瑄。他只是跟朋友一起出去喝个酒,结果没想到遇到重锦跟云家那个姑娘也在喝酒。昌哥你也知道的,云家那个姑娘一直觉得咱们家里欺负了重锦,各种看不上咱们,就拿你最近……的事,去刺激鹤瑄。鹤瑄也是为了你的名声,一时气不过,这才跟他们吵了起来。”

听到花鹤瑄是为了维护自己,花盛昌脸色好看了几分,但还是在生气。

“家里都这个情况了,他不想着怎么处理公司的事,还到处去跟人喝酒!”

提起这个,周芝慧叹了口气:“昌哥,这都冬天了,家里那些园丁也不需要工作,该辞的也可以辞一……”

话还没说完,花盛昌就一个暴怒:“不能辞!谁家没那么一两个园丁,冬天都不工作,也没见谁去辞了!”

“但咱们现在不是情况不同了嘛。”周芝慧知道他要面子。

可是那两个园艺师,一个月什么也不做还得开一万多的工资,这三四个月的时间,加起来可就七八万了!

平时他们是瞧不上这七八万块,跟零钱也差不多,可现在花盛昌是一分余钱都挤不出来。

“什么不同?没有不同!”在被各家嘲笑后,花盛昌的自尊更加敏感了,“以后也不许说什么情况不同!咱们家不差这么一两个钱!”

死要面子活受罪。周芝慧也知道自己劝不动他,干脆作罢。

*

花重锦还在跟Arno说着自己“弟弟”的坏话,傅琢祈就推门进来了。

笑容没来得及藏,就这么僵在了脸上。

“跟谁聊这么开心?”往床边一坐,傅琢祈假装去看他手机屏幕。

花重锦一脸淡定地点了两下:“跟婷婷。她说经过一天的冷静,她想明白了,近期不想再恋爱,只想吃喝玩乐。”

这也不算撒谎,他确实也在跟云婷聊,只是刚好傅琢祈进来的时候,他在跟Arno讲花鹤瑄的坏话。

“她失恋了,你很开心?”

啊?怎么又是一股醋味?

花重锦觉得傅琢祈这人,喜欢的虽然肤浅,但吃醋功力倒是深厚。

“不是因为失恋开心,是因为她摆脱了渣男开心。”

“哦——”

这语气,显然是没哄好。

花重锦看了他一眼,有些坏心思地问:“祈哥哥,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他以为,像傅琢祈这样家庭条件优渥、自身也优秀,被人捧着长大,没受过什么挫折,甚至还带着一丝清高意味的人,应该会嘴硬否认。

毕竟,喜欢一个徒有皮囊、大脑空空的人,就已经是很多天之骄子不肯承认的黑历史,更不用说承认为了这样一个花瓶吃醋。

然而傅琢祈沉默数秒后说:“如果我说是呢?”

就……承认了?

花重锦有些茫然地眨眨眼:“那……那我以后尽量不再做让祈哥哥吃醋误会的事。”

既然他都承认了,那还能说什么呢?也只能顺着承诺。

傅琢祈轻笑一声:“那要是你以后再做了让我吃醋的事呢?没有违反后果的承诺,可没有意义。”

怎么这么难搞?

花重锦下意识擡手摸了下自己耳后的痣。

“那就……”离婚。

花重锦的话刚开了个头,傅琢祈却打断了他。

“就答应我一件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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