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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五个浮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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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往迟钰身前端过的果盘飘到了他的身前。浮黎不满地瞪了他一眼——就知道吃!不过浮黎还是好心地将迟钰擦手的帕子一起传给了通天。迟钰暗中擡手怼了一下浮黎,无奈他们兄弟两个为什么要在这时候打闹,好不容易正经的气氛如今变得微妙古怪。

“既然你要请罪,那本座便成全你。”好在浮黎一句话便让气氛严肃起来,这让迟钰满意了不少,不禁一边点头一边投去一个赞扬的眼神。

迟钰顺势接过浮黎的话,他笑着说道:“我要你继续想办法将这些事情告诉西方教。当然,可不是今天这件事。”迟钰站起身来,缓缓走到他的身前将他扶起,“你是个聪明人,应当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说。”云中子看着迟钰的眼睛,抿唇认真地点了点头——他知道这看似有商有量的话语,实际上自己没有半点质疑的余地。

迟钰实在满意自己的眼光,毕竟云中子是自己很早就敲定的一环。“别紧张,按照你的方式去做就行了,毕竟你那些小花招还是好用的。”迟钰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凑到他的耳边嘀咕道:“毕竟我们没有查出来。”不顾云中子是否震惊,迟钰自顾自地打了个响指,一道光飘了出来在众目睽睽之下钻进了云中子的身体里。“这是我的一点小手段,我觉得你应当用不到。”迟钰眨眨眼。虽然他说的如此轻描淡写,但云中子能清晰地感受到这道光冥冥中藏有大机缘。

“好了,我们就不留你了。”迟钰转身缓缓回到座位上坐好,擡手握住浮黎叠放在膝上的手,灵活的与其十指相扣。云中子被迟钰这番举动吓了一跳,心中早有准备的他如今真切地见了也觉得别扭。云中子看向一旁面不改色的通天,心中无比同情也无比的敬佩——不愧是一教教主。

云中子回过神来俯身告退,缓缓地退了两步后,头顶又传来尊上慢吞吞的叮嘱,“哦……对了,这此你行事应当方便许多。曾经比较为难你的一环,此时应当不成问题。”他这话说的模棱两可,云中子拿捏不准也不敢明目张胆去问,再次行礼称是后他快步离开了通天的院子。出了门只觉得神清气爽,不顾形象地长舒一口气

云中子不紧不慢地往山下走去,心中思量着迟钰话中的含义,仔细回想当初自己觉得那一环比较为难来着……细细想来,昆仑有师兄弟们相助,人间有镇元子相助,自己似乎都处理的蛮轻松的。若说为难……尊上说的难道是做到欺瞒师尊而面不改色的能力?云中子百思不得其解,不过他思索片刻后便欣然地放过了自己——若是这一环当真已经为我们所用,想必短暂的沉默更能催促他尽心竭力,以来证明自己的能力。

迟钰和通天离开昆仑的时候闹了很大的动静。甚至搞得老子不得不出来主持公道,一向避世无为的大师伯虽然没有什么存在感,但是说的话在诸位弟子当中却格外有分量——毕竟连两位教主都不得不听。老子一共同尊上说了两句话,每一句话落在昆仑弟子的耳朵里都格外的重——宁听讲道五千载,不沾此事半点关。

“你反骨如此,亦不该闹的如此严重。”老子淡淡地看着迟钰,平心静气地说道。通天抱着肩膀站在一旁,有些意外地徘徊目光,似乎没想到有一天“反骨”这两个字能用在迟钰身上。迟钰不以为意,只是淡淡挑眉——略微有些好奇老子竟然会插手。不过他的语气并无起伏,“太上一贯清静无为,怎么我才知晓原是个偏颇的。”老子摇了摇头,神情像是纵容一个闹脾气的孩子,说出来的话格外伤人,“我早便与浮黎言,你并非他良配,应当远离。尔今浮黎也算是自食恶果,我此时出言算不上偏颇。”

迟钰踉跄了一下被通天扶住,他下意识地看向浮黎,只见他脸上看不出喜怒,倒叫人不好分辨太上言论真假。不过在座谁不是知情人呢——不知道旁的,单单是太上圣人不讲虚言,元始圣人不谈后悔。这一点便足以证明,迟钰和元始圣人这对已成的怨侣,即便曾经何其登对,也是不被看好的——而眼下这不被看好的结局已经得到了显现。

显然迟钰心里不是这么认为的,不然他便不会顿时脸色苍白如纸,连带着刚刚还同太上有来有回的争锋之气都消散的干净。若不是叫通天扶着,弟子默默围观的弟子们觉得尊上可能会扑到玉清圣人身上,红着眼质问他的心——这红着的眼绝非悲恸,而是出于自尊的质问,是活生生能将元始圣人拆骨入腹的怒火。

原因无他,只因这两个都是何其骄傲又何其一致的人。他们相爱相伴得益于灵魂的共鸣,品性上的认同。他们曾今引以为傲的一定是他们共同的尊重,同样高尚追求。这使得他们看起来是那样亲密无间,堪称是天造地设。可现在,他们因为这绝大的共性产生了分歧不说,甚至还怀疑彼此。眼下又有一个绝对不会信口开河的人物毫不客气地戳穿了他们曾经维系住的和谐,告诉他们这其中也是有人怀疑过的……他们并没有彼此记忆中的那样完美。

迟钰沉默了片刻,弟子们因为这紧张的气氛已经散去,更何况阐教的弟子还要留在昆仑继续仰仗师尊,所以草草的和自己在截教的友人约定日后相见,便识趣地告退了。当事的三位,其中有两位不以为然,好像他们谈论的自始至终都是别人的故事。尤其是玉清圣人,他的眼神虽然自始至终都落在迟钰的身上,但却平静的出奇。看见迟钰变了脸色以后他竟然没有隐瞒的愧疚感,而是适当地流露出了一丝不解——无声地质问眼前这位已经分道扬镳的陌生人,你在纠缠什么?

他眼中的神情太冷了,都比不上一旁的通天教主。通天眼里质问的怒火好像要将他的两个兄长洞穿一般。迟钰攥着通天的手用了极大的力,掌心下通天的衣袖皱巴的不成样子,他的话却那样平静,平静到与玉清圣人的眼神一般无二。“通天,我们走吧。”若不是迟钰转身时被迫松开通天的胳膊,无来由地一踉跄,截教弟子便要信以为真了。

东海之上,圣人的诫训传遍洪荒寰宇。

“感知天时,德泽教承。延吾教统,扩之新地。今于东海之上,凡吾神识选之岛屿,列为截教道场。吾之道场,名曰金鳌。立宫修殿,曰之碧游。”

有人俯首礼赞,有人心中玩味。这些便不是通天和迟钰心中惦念的事情了。圣人余音未散,通天和迟钰兴冲冲地忙起了正经事。

迟钰手持诛仙剑阵,在通天的示意下率先扔了进去。截教立教碑闪了闪,轻松地接受了这与他磨合许久的阵教之物。通天手持三皇五帝宝,没有犹豫便将其丢了进去。两人默契地一同擡手,随着两道神力源源不断的注入到镇石当中,金鳌岛蒸腾翻滚的仙气都要浓郁纯粹了不少。

眼见有效,迟钰松了一口气。擡手假意在干净的额头上拭汗,他笑着打趣对面眉飞色舞的通天,“这下好了,你还能再招一岛毛茸茸。”通天耸了耸肩,走到迟钰身旁擡手捶了他一拳,闷声闷气怼道:“得了吧你,你不心疼多宝我还心疼呢。”理直气壮的样子丝毫没有意识到教养弟子的主要任务在于他自己。迟钰咧嘴一笑,没好意思接着怼通天,要不然他话一出口,通天估计不会给他刻阵法了。

意识到问题严重性的迟钰思绪一顿——自己有没有告诉通天,多宝早就被他选中成为量劫的一环了。如果告诉了,通天应当已经释然了吧。迟钰摇了摇头,决定不在这个日子贸然提及。于是他笑着说道:“这下子好了,我看截教气运中的杀伐之气都淡了不少。我们插手的早,要不然长久之后恐怕影响到你弟子们的性情。”通天满脸严肃,顺着迟钰的思路想下去,淡淡点了点头,忍不住出言讥诮道:“天道。”

秉持着还算是合作者的良心,迟钰难得没有附和,而是咂咂嘴。“说起来我们都这么配合他了,他也应当联系我来了吧。”两人相伴着往回走,迟钰抱着肩膀无奈地吐槽道:“他这样子沉默我总觉得罗睺已经成功了。”通天学着他的姿势,慢吞吞地回道:“那老师可就有的忙了。”他咧嘴一笑,眼中还有跃跃欲试的兴奋,“我其实也想见识见识。”迟钰当然明白通天期待的是什么,秉持着不让浮黎操心的原则,迟钰擡手用扇子象征性地敲了敲通天的脑袋,“不,你不想。”

通天吃痛,捂着脑袋不满地瞪着迟钰,“你干嘛?”迟钰无辜地眨眨眼,扇子轻轻敲点在掌心之上,“我就比划一下。”通天才不相信他的鬼话,没好气地回道:“你手重还是不要随便比划。”通天狐疑地看向迟钰,小声地嘟囔道:“你平日也不是没用过这扇子动手,怎么这次这么疼。”说着他推了迟钰一把,不满地质问道:“你不会动什么手脚了吧!”迟钰被他推了一踉跄,倒也不恼火,无辜地摊起手证明自己清白,“你想啊,修竹是剑,偶尔重点也是合理的嘛!”

通天好似看破了什么,态度从猜测变为了笃定,他翻了个白眼,“你少来,天下诸剑,鲜有不亲近我的。”说着他去抢迟钰手中的折扇,“你给我看看怎么回事儿!”迟钰退后半步将扇子护在怀中,倒吸一口气后郑重其事地问道:“你当真要看?”通天斩钉截铁地回道:“当真!”迟钰撇撇嘴,摆出一副你非要这样子,我实在不好推脱的架势。

猛地一松手,通天下意识低头看过去。扇子却没往下落半分,从迟钰的手中脱身后径直向上,绕了个圈圈后奔着通天的脑袋而去。通天心中始料未及,茫然地被这把扇子敲了三下。等他回过神来,捂着脑袋定睛再往上看去。

通天气的咬牙切齿,怒冲冲地瞪着迟钰,“迟钰——”扇子变回了原身,那里是什么修竹剑,而是通天熟悉的八宝玉如意。迟钰满不在乎地一摊手,满脸无赖的样子,“是你非要看的。”随后冲着八宝玉如意招了招手,任由他重新回到掌心。迟钰看着手中的扇子,忍不住笑弯了眼——浮黎一向妥帖,这种细节之处也不曾忘记。

“别杵着了,快去修阵法吧。我的大教主。”迟钰眉开眼笑,活像是占了便宜的狐貍。通天惊异地挑眉,他很好奇迟钰的脸皮有多厚才能在打完自己以后理直气壮地提出催促的要求。迟钰晃着手中的八宝玉如意,得意洋洋的样子让通天只觉得牙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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