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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九个浮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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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成子送来了钳制云中子的手,但任舍不得舒展眉头,他不满地数落道:“言重了。”说着他看向满脸担忧的云中子,无奈地笑着解释道:“并非是师兄担心事发,而是这件事帮你的另有其人。”广成子擡头看向远处,嘴角不自觉挂上了浅浅的笑意。

“是谁?”云中子追问道,心里多了一抹算计。“是你:多宝师兄。”广成子语气淡淡,云中子却听出来一抹轻松。广成子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云中子,“多宝本不愿告诉你这些,毕竟……他和尊上似乎在某些地方达成了一个共识。况且这些也无关紧要。”云中子听后若有所思,心中暗自腹诽——之前是和我多大关系,眼下可真未必。

广成子见他怔怔出神,以为他是在乎这一点儿亲疏远近,于是乎带着点儿歉意,笑着说道:“是我听你要还人情,恐你还错了人。自作主张说的,所以严谨了些。还望师弟不要见怪。”云中子忙不叠地拱了拱手,急忙表态,“不敢不敢,都是一家兄弟。”

这话戳中了广成子心中苦闷,咧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沉声抱怨道:“哪里是那么简单的事呢?如今师尊和师叔闹成这样,其中更是掺杂上了尊上……”广成子欲言又止,连声叹了几口气。

“师兄也相信那些流言?”云中子满目担忧,关切地急忙问道。心中忍不住连呼糟糕——万一师兄因为这些流言而心生芥蒂,做出什么出格之举,那自己可真是……云中子心中焦急,正发愁不知从何说起。一直垂眸的广成子没有注意到他这细微的不同,他摇了摇头,低声说道:“我相不相信有什么用呢?”话语中充斥着苦闷。“只要师尊相信了便毫无回旋之地。”广成子带着三分义气,无力地摆摆手。“我们既然是首徒,便不可能做出违逆师命的事情。”

云中子隐约察觉出广成子话语中的不同,刚欲追问便听见广成子已经开口嘟囔些什么,“我只想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会做出什么决定。”云中子一时不察,愣了片刻反问道:“师兄说什么?”广成子回神,冲着云中子眨了眨眼,苍白的笑着解释道:“没什么。”说罢冲云中子拱了拱手,“已到此处便可以驾云了。师弟,师兄还有事情,便不相陪了。”云中子擡手拦住广成子,神色焦急,语气也冲了不少。“师兄你到底要去那里?”

广成子不明所以,但想到云中子既然欠了多宝一个人情,又追问自己信不信那些流言蜚语,恐不是一个盲听盲信便要漠视之前同在昆仑的情义的。纠结了片刻后他抿抿唇,认真地轻声说道:“东海,金鳌岛。”

云中子望着广成子远去的身影,神情还有些恍惚。很多事他确定不了,但有一件事他放下心来,广成子师兄断不是尊上留下来的暗棋。他喃喃自语道:“两教情意,还真是……感人肺腑。”可惜,云中子口中的当事人,无论那一方都听不见他此时的调侃。

云中子见到燃灯,纯属是机缘巧合——虽然他提前了解了燃灯最近的行踪,但是他真没想到这么碰巧便遇见了……在他刚在南极师兄那打探到以后。云中子隐藏身形站在小路旁的绿荫后,默默观察了燃灯好半天。

整个天池原都是昆仑三圣一尊独享的,更别说天池旁的亭子了。听早早来到昆仑的师兄说,这亭子莫约是女娲娘娘补天后才有的。当时尊上不知因为什么总是心情不好,玉清圣人便建了这座亭子。当夜天池这边儿闹出了好大的动静,剑气激荡的整个昆仑都略有感应。没人知晓是怎么一回事,只推测是通天圣人闹了脾气。

云中子是不信这些的。通天师叔和尊上好的如同师尊的左右手一样。师叔又怎么会因为这些闹起来——在他心里也是盼望着尊上能好的。不过即使云中子对这些不屑一顾,为了将流言传的神乎其神,还特地将这件事拿出来做了点文章——至于那些人是觉得通天圣人为玉清圣人吃醋,还是为了尊上。那便不是云中子能管的到的了。

故此天池不仅因为圣人分家而闲置下来,因为是“伤情之地”,更让人望而却步。只有一人意外,那便是眼前的燃灯。云中子眉头紧锁,端详了好半天。这人坐在那里痴痴的,只为了看个风景不成……

“啧,真是古怪。”云中子解下腰间的葫芦,豪气地畅饮了一大口。“嘶——”云中子端量起手中的葫芦,沾染着三分酒气,“镇元子这酒酿的,还真是够劲。”

“老师还真是悠闲啊……”云中子脚下的步子还算稳,只不过身形却要时不时的晃一下。燃灯早在他靠过来的时候便有所察觉,这么大的酒气,他想忽略都难。左右不过是个酒鬼,燃灯便没心思回头去看。听到云中子的声音,燃灯愣了一下有些意外,见他已经在自己身旁坐好,燃灯扶额无奈地说道:“当不得道友一声老师……”真情实感地沾了几分无力怅然。

云中子豪气地一挥手,险些没拍在燃灯脸上。燃灯心有侥幸地摸了摸鼻尖,总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老师说的什么话!你在这昆仑大事小事的也没少出力啊!”云中子这话刚好戳中了燃灯心里的那个结,他垂眸看着石台,轻轻说道:“为这昆仑忙上忙下,连同自己的心都搭进去了的那位都落的如此下场,我又算的上什么……”云中子好似充耳。不闻只自顾自地喝酒。

燃灯苦笑着摇了摇头,小声嘀咕道:“我和你说这些做什么?莫非我这也能算得上是触景生情?”云中子猛地一摔酒葫芦,砸在桌上的声音吓得燃灯一个激灵。燃灯无措地看向云中子,只见他红着眼,夹杂着愤然用力说道:“我为尊上不值!”

因着酒醉,再清晰的话语都沾染点儿含糊。云中子用了极大的力气说出这清楚的几个字,说罢便连声咳嗽起来本来单红着的双眼,一下子蔓延到了脖颈间。

燃灯默默的将头偏转过去,望着亭子的一角,眼里无端带上些许怀念。云中子无声的将其收尽眼底,不敢确定这胆大包天的人怀念的是什么。“我也觉得。”这是燃灯离开之前,轻飘飘的落下的四个字,若不是云中子是装醉,恐怕就这么错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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