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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三个浮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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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山上,浮黎面无表情地端坐主位之上,回眸看着分别跪坐在左右两侧的弟子。微微偏头,冰冷的目光落在坐在诸位弟子之上的燃灯,眼神里满是厌烦。广成子留意到这一细节,心中暗自吐槽道:“尊上若是您再晚上个三百年,师尊恐怕要推翻您的计划了……”

“如今封神量劫已起,尔等虽然未沾染红尘劫气,但也莫要与我惹事生非。人间帝王兴替,自有人族功伐征战之规律。尔等莫要插手。”他的目光落在殿内最后一个偏僻角落,不冷不热地淡淡开口。“姜尚,你入门较晚,红尘之气未尽。此番便下山去吧。”说罢不管姜尚何等反应,浮黎的目光落在广成子身上。“你们师兄弟之中,多已有弟子。只是略有几人,门下稀缺。吾算的你们弟子隐没在此番量劫之中。广成子以你为首,若要收徒,行事应当谨慎些,切莫因小失大。”广成子怔了怔,恭敬地叩头回道:“是,谨遵师父教诲。”心中忍不住吐槽自己为何如此命苦?自己同多宝打赌后,明明率先收了弟子,可是弟子却是人皇。如今多宝已有火灵,修为不浅。自己的弟子却还在量劫之中……广成子心中默默为自己未来祈祷,但愿他是个机敏的,不要沦为量劫的牺牲品。

这一边通天说的话也大同小异。只不过他坐姿慵懒,态度也随意的些。手有一下没一下拍着爬在身前的黑豹子,似是假寐,忽而开口。“你离岛吧!”豹子抖了抖耳朵,变化出人身跪伏在地。“还请教主不要撵弟子出岛!”申公豹声泪俱下,心里那叫一个害怕。

如今量劫已起,那些下山的弟子或许看不明白,但他却早就看出了端倪——有前途,有天赋,更为亲近老师弟子被勒令闭门不出,以免他们贪玩去管闲事儿。那些修为停滞不前,没什么天赋的,造了诸般杀孽的,尊上都让离岛去了。如今尊上不在家,好不容易凑到老师身前,怎么还能被撵下岛去呢!

“通天!”迟钰这时兴冲冲的进殿,看到申公豹还一愣。顿时脸上就不高兴起来,不满地嘟囔道:“怎么还没走?”申公豹耳朵抖了抖,听到这话,连忙跪伏到迟钰脚边,悲声说道:“尊上请不要撵弟子出山!弟子愿意留下来做一打扫小童!”迟钰眨眨眼,先是无奈地看向通天,而后俯身将申公豹扶起,一本正经地说道:“让你下山是一件好事,你怎么就推三阻四的呢?”迟钰见他眼泪汪汪,暗自磨着后槽牙吐槽通天经不住诱惑——非要摸一把毛茸茸!面上仍然耐着性子,柔声说道:“以你的修为留在岛上反而是耽误,若去投奔商王,享受供奉,他日或登神位。”申公豹见事无转机,抽抽答答的点头应下。“是!弟子明白了!”

送走了申公豹,迟钰坐在通天对面无力的吐槽道:“浮黎那边烦的要死,偏你爱节外生枝,无所事事的。”通天笑着打趣道:“那是自然,二哥心中在乎的长久留在我这里,怎能不惦念?不像我,向来一身轻。”迟钰端详了通天一会儿,没好意思提起之前他因为多宝要去西方教的事儿辗转反侧。通天见迟钰目光幽幽,自然也担心他语出惊人。于是笑着转移了话题,同时接住了迟钰抛过来的灵珠子。“西方的怎么说?”

迟钰翘起二郎腿,往后仰了仰。“他们自然是无不应。只不过……接引仍嫌速度太慢,跟我商量着要让各家弟子入场。”通天闻言不屑嗤笑。“他是觉得你把脑子丢在了昆仑吗?”他顿了顿,神情冷漠地继续吐槽道:“并不是所有久居高位之人都见不得蝼蚁的。”两人都想起来了以前量劫出现的那些闹剧,一时间殿上气氛凝重,二人久久无语。

半晌后迟钰回过神来,淡淡地感慨道:“是啊……人族自有一番行事之理,我们过多施去援手,有时只是我们自以为是的善意罢了。久而久之,有的人便会忘了,他们自己原是可以的。”

通天对着明光端详灵珠子,冷不丁地开口指摘出问题。“说来这珠子也该化形了,你就准备一直将他就在你身边?不怕耽误了他的修为怨恨于你?”通天接连的发问让迟钰沉默,他神情复杂,有些纠结地开口说道:“灵珠子杀伐之气重,虽然这些年有所消减,但是眼下量劫将起,我总是放心不下让他就此化形。”通天撇撇嘴,迟钰一贯稀罕他二哥送的东西,更别说还是颗珠子了。“那你让他转世啊!”通天吐槽的话一出口,迟钰便偏转过脑袋不去理睬了。

“不过说来,你身上的气运是怎么回事?”通天见迟钰不愿意多言,眯着眼打量他一番后问出了藏在他心里好久的疑惑。迟钰转过头,挑眉疑惑地问道:“什么气运?”通天见惯了迟钰揣着明白装糊涂,没好气地直白地点明道:“功德气运!你那里来这么多的?”天道和迟钰是什么关系,别人不知道,他三清难道不知道吗?迟钰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天道功德。迟钰若无其事地擡起手端详了一会儿,说着在通天眼前挥了挥。“你感受错了!”

迟钰一本正经,通天也无法反驳。半晌后通天没头没尾地开口说道:“你要是想做什么之前,不妨想想我二哥。”说罢不管迟钰是什么反应,通天沉默地走出了大殿,只留下迟钰一个人坐在原地。桌子上的灵珠子滚了一番,迟钰回过神看向他,勾了勾手,灵珠子乖顺地回到迟钰的手中。他轻声呓语道:“你也劝我不要冲动吗?”

这一旁下山的姜尚正好在朝歌城遇见了申公豹。浮黎一向不操心这些闲事,燃灯最近忙着往山门外跑,广成子亦是心不在焉。姜尚左右找不到人,只好一个人孤零零地下了山,莫说是法宝,就连人间用的钱币都未带上。

姜尚不知道的是,在他下山之时,那些他苦寻未曾找到的师兄正在昆仑之巅上抱着肩膀看他的热闹。广成子看向一旁的玄都,眼里还满是不忿。玄都无奈地忽视了这道目光——广成子可不是为姜尚不平,而是心中郁闷自己的弟子竟然在红尘量劫之中,唯恐自己再输多宝一头。云中子漫不经意地开口说道:“师兄,我们好像忘了一件事。”玄都和广成子一起转头看向他,无声地问道:“你在喊那个师兄?”

云中子一时无语,沉默了半晌后,他选择垂眸避开两个人的目光。“二位师兄,我们好像没有告诉姜尚要投奔西岐……”广成子顿时泄气,他满不在乎地一摊手。“这难道要特意告诉,这不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吗?”他们住的地方彼此离得都不远,平日里没什么事儿干时常聚在一起说说八卦。玄都一直沉默,知道姜尚身影远去他才开口说道:“他可能真的不知道……”

什么都不知道的姜尚就这样和目标明确的申公豹遇上了。两人互通了身份,彼此间还有点儿小别扭。这些年来两教的关系很是脆弱,表面上看着冷淡。但是他们两人隐约间都知道似乎也有师兄弟们互相往来。例如姜尚就没少听见师兄们吐槽广成子师兄不爱管事,抱怨若是多宝师兄还在的话,广成子师兄斗气也要处理文书。

不过好在迟钰有所准备,申公豹下山前迟钰特别嘱咐他要见人三分笑,客气热络一些。

“师兄此次下山可有目标啊?”申公豹笑着问道。姜尚顿了顿,最终还是选择摇了摇头。申公豹眼神一亮,心中暗自腹诽——这人自称来自昆仑,可是一未修的长生,二不知量劫底细。难道……是骗子不成?申公豹好个将姜尚一番打量,发现他身上却是是他们道门仙气,于是若无其事地笑着说道:“既然如此,道友何不与我一起前往朝歌,凭借一身本事侍奉王庭呢?”姜尚一寻思也觉得有道理,一开始同申公豹有个照应,二来是截教人脉广络,若是朝歌中有相熟之人也好有个帮应。

“姜尚已经下山,道友难道还没有想好吗?”准提饮着茶水,虽然面上看上去云淡风轻,实则言语间已经有了逼迫不耐之意。准提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同看起来更好拉拢的燃灯耗费了这么多功夫,而拉拢多宝只用了一段元始照顾迟钰的影像罢了。

“我……”燃灯面露犹豫,他此时确实向往西方,但他只是为了当初尊上的一句话。如今准提言语间有让他搅乱封神量劫的意味,美其名曰是解救更多的弟子逃出苦海——可是在燃灯看来,无论是阐教和截教弟子他们都乐得自在,唯一沉沦苦海的只有自己。不!还有一人……燃灯想了想:,最终擡起头来坚定地说道:“我答应你,但是量劫之事非同小可,我不确保你是否能够满意,但我一定尽力而为。”准提目光闪了闪,笑着开口说道:“道友说的这是什么话!既然是救济众生出苦海,怎么有满意不满意之分呢……”他话锋一转,“当然了,若是能救得更值得救赎之人,自然更为欣喜。”燃灯果断地点着头,嘴里重复着准提的话。“救更值得救赎之人,那是自然!”

听到燃灯的保证,准提面上的笑容扩大了几分,显得更为亲切真挚,他笑着招呼道:“道友!来来来,继续喝茶!”

迟钰本不该出现在朝歌的,尤其是和浮黎同时出现在这里。迟钰没想到的是申公豹一个人来朝歌找闻仲蹭吃蹭喝不算,竟然还拐带了姜子牙。当这两个人出现在供奉着三清与他的庙宇时,通天笑的神像差点裂开。

“师尊师伯在上,尊上见证。弟子申公豹,今日同姜子牙结为异姓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申公豹恭敬地拜了三拜,插上香后退到了一旁。姜尚学模学样,同样拜了三拜。只不过在起誓的时候斟酌了一下用词,没敢亲切地管迟钰叫尊上,而是稳妥地唤他为龙君。

姜尚没想到自己话音刚落,身后便传开了一道熟悉的声音,语气里还夹杂这他熟悉的不耐烦。“姜尚,你在做什么?”浮黎知道申公豹带着姜子牙来到三清神像前结拜的时候便好一阵无语,听见姜尚的声音,他显灵掐指一算——才发现这逆徒被申公豹哄骗着已经?在朝歌当上了副国师,足有一年了。

“老——老老老师!”姜尚转过身顿时大惊失色,连忙伏倒便拜。申公豹知晓来人身份,忙不叠地一同跪下。“见过二师伯。”浮黎这才舍得将目光落在申公豹身上,冷哼一声说道:“当不得!”申公豹顿时觉得自己命不保夕,想来是二师伯看破了自己的小计谋,要和自己算账了……后背的汗浸湿了申公豹的衣服,这时背后响起了一道他熟悉的声音,更是让申公豹打起了哆嗦。

“申公豹,你好大的胆子!”迟钰嗔怒的话从他背后响起,申公豹不怕迟钰,但是怕他和二师伯当场动手打起来。迟钰好像没看见浮黎一般,从容地从神像里走了出来。笑吟吟地说道:“你一个人去你师兄那里蹭吃蹭喝也就罢了,怎么还带着别人!这人还是阐教派来走量劫的人,若是耽误了大事,你担待的起吗?”

迟钰的话音刚落,浮黎玩味地声音响起,不觉带了三分怒意。“本座今日才知你是如此关心阐教。”迟钰这才好像发现了殿中还有别人一般,倒也不服输,眯起眼呛白道:“圣人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就好像圣人不知道自家弟子如今来到朝歌辅佐商王一样。”

姜子牙和申公豹听着,只觉得恨不得赶紧轮回转世,以免一会儿他们两人战况过于惨烈,他们两条小鱼死的过分难看。

“还跪在这里做什么!还不滚出去!”元始突然出声斥咄,突如其来的发难打的两个噤若寒蝉的弟子措手不及。直到忽如其来的一阵风裹挟这两人消失不见,姜尚坐在地上久久不能回神。悬挂在九天之上的太阳星提醒着他此处不是地府,姜尚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踉跄地站起身来,一边感谢圣人开恩,一边寻找申公豹的身影。没走两步,他才发现自己已经不在朝歌城,而是来到了。“西——西岐?”姜尚略显诧异地喊出了声。一旁坐在树下的老者紧接着说道:“稀奇稀奇真稀奇,西岐掉下来大活人!”姜尚闻声转过头看去,猛然发现坐在树下的不是别人,应当算是他的熟人。姜尚一时间失态,呼喊道:“老师!”燃灯站起身来,并没有因为这个称呼感到高兴,反而一脸冷漠地拍着身上的土。“不敢当,不敢当。”这一边浮黎看向还跪在地上的申公豹,没好气地说道:“你不走也是等着本座送你不成?”申公豹忙不叠踉跄地站起身,心里还想着礼数。一边儿拱手作揖说道:“多谢二师伯,恭送二师伯。”一边儿说道:“恭送尊上,恭送尊上!”迟钰站在后边儿忍不住扶额,心中很是无奈。心中暗骂道:“你这个夯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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