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年后啊,年后看情况吧。”
江望挑着弹幕上的问题回答了几个,约莫播了半个小时,江望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可以结束了。
他对着镜头里说道:“今天大概就到这里,很感谢——”
始料未及,密码门开锁“嘀”地一声响起。
江望转头望去,紧接着瞳孔骤然锁紧,他语速不自觉加快,“感谢大家今天来我直播间,我们今天的直播到现在就结束了——”
弹幕上的粉丝还在问家里是不是来人了,谁回来了。
下一刻,一道人影闯进镜头,黑色的长发扫过镜头。
镜头里的景象天旋地转,紧接着,画面黑了——
浓重的酒味和这道人影一起扑进怀里。
江望稳稳扣住晏怀瑾的腰,把晏怀瑾夹在自己双腿中间,他伸手把晏怀瑾糊在脸上的头发挂到耳后,刺挠的触感让晏怀瑾缩了缩脖子,他一开口,嘟囔出一句“痒”。
酒味顿时更重了。
江望不觉得这股酒味多熏人,晏怀瑾喝酒向来喝甜口。这酒味自然也是乙醇味混着甜糖香。
“哥哥,怎么白天喝这么多酒?”
喝过酒的唇色和平日里的裸粉相差很大,红得耀眼,还带着水光。
像十几岁那年看见的玫瑰,被彻底碾碎了,又被主人亲手送到江望面前。
昨夜的梦蓦地闯进江望的脑海,青白的手、艳红的唇——
江望收住自己马上跑偏的思绪,把心神放到面前醉酒的晏怀瑾身上。
他帮着对方脱去身上御寒的棉服,把晏怀瑾整个人剥出来。刚刚晏怀瑾有没有回答问题他没听上,所以江望又问了一遍晏怀瑾,为什么喝这么多酒。
晏怀瑾已经完全站不住,被江望捞着放进自己怀里。
紧绷的大腿肉轻松撑住晏怀瑾,晏怀瑾软若无骨,头顶在江望的肩膀处,那头长发就顺流而下,落到江望的胸膛。
“……开,开心。”
江望:“为什么开心啊?”
晏怀瑾忽然揽住江望的脖颈,猛地擡头,酒润的桃花眼直直跌进江望的眼里,“拍、拍了张特——满意的照片!”
果然,和江望猜的一模一样。
晏怀瑾在外总是活得克制且得体,只有遇上自己相当满意的作品,才会跑到两人都熟的酒馆独自小酌几杯。
江望算了下时间,估计他哥是今天下了飞机就赶过去了。
没想到他今天喝了这么多。
没一会儿,酒馆老板张哥就来电话了,江望拿起自己的私人机,又顺手捡起落在地上的直播用机。
皱着眉头听话筒里张哥的叮嘱,江望看向手里的直播用机,刚刚好像还没退出。
唤醒键没有作用,想到开播前只剩30%的电量,这手机应该是自动关机了。
江望没再多想,揽住晏怀瑾,一伸手,青筋浮现,把直播用机放在茶几上。
耳朵里张哥的话越来越清晰。
“我今换了个调酒师,我一眼没看住,让那龟孙儿给燕子整了几杯度数高的。还好我发现及时,把人给送回家了,我没你们这楼道的通行权限,上不去,就让他自己上去的,还好你在楼上,接到人就行。”
“我这回去教训那龟孙儿去,真是年纪小,半点儿人话听不懂!”
张哥骂骂咧咧挂了电话。
原来是误喝,他就说他哥不是喜欢喝醉的人。
江望心中明了,却不自觉想到另一件事。
燕子,他叫他燕子。明明自己听过张哥这么叫过很多次。
江望还握着手机,不知道自己忽如其来的情绪是为何。
晏怀瑾似乎是困了,搂着江望的脖颈头慢慢就靠在了他肩膀上。
颤动的睫毛下是酒意洇红的钩状烟味,面若桃花。鼻尖的两个小痣像是点在桃花丛中两只飞舞的蜜蜂,看着好不惹人怜爱。
江望的手扫过那片绯红的眼尾,浓厚的酒意之下,江望觉得自己也醉意上涌。
不然,他怎么会想尝尝这眼尾究竟有没有桃花的味道——
骤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破了沙发上奇怪的氛围,江望赶忙接通电话。
“江望!假期就不要给我增加工作量了好吗!江望!你要不要看看现在热搜上多精彩!那是一个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红旗招展,人山人海!”
听筒里又是两声冷笑。
“哎哟看我这记性,咱们江大明星现在估计也看不上大眼仔上的热闹了,那大眼仔,因为咱们江大明星的伟大事迹,崩了呢。”
江望老老实实听着白术说话。
装聋作哑沉默法是应对暴怒状态下火气全开的白术最好的方法。
其实,但凡换工作室里任何一个人,都没有勇气跟江望这么叫板。
但白术不一样,他和江望其实属于同事关系,也算是工作室合伙人之一,手里的股份占比不比江望少。
白术的阴阳怪气见好就收。
他转头开始简单介绍那忽然崩盘的大眼仔上的详情。
作者有话要说:
对,作者和张哥一个地位,都叫他燕子
看到有人讲称呼问题,这个是个过渡,望还叫哥哥是因为完全还遵从小时候的习惯,才会这样。后面就会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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