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2)
张清稚只觉得头晕眼花,似乎因为缺氧,连思考的速度都慢了。
“不,我不能坐以待毙。”张清稚看了看身边的孩子,一边努力用鼻子呼吸,脑子里一边努力想着自救的办法。
好不容易得了个孩子,还是吃了那么多痛才生下的,张清稚才舍不得丢下他去死。
张清稚脑海中拟了好几个药方,又突然惊觉,这时候买药煎药怕是来不及了,只能用针。
可是他的针盒没能一起穿过来,只能再想想别的办法。
程斐出去说了以后,张清稚就听到沈晏清非常暴躁地在吼什么,不一会儿,程斐又转身回来,看着张清稚手足无措又焦急万分:“该死的医院!该死的呼叫系统!”
虽然两家才做邻居两个月,但张清稚为人礼貌又大方和气,程斐母子都十分喜欢这个邻居。
现在看着张清稚在死亡边缘,无助地挣扎,程斐心里又着急又害怕,更是恨死了一直呼叫不通的医院。
张清稚的眼神四处游移了好几圈,突然眼睛一亮,挣扎着说:“帮我……把那个……拿来……”
程斐看过去,只见是摆在书桌上的装饰,模样很像蒲公英,有点奇特,但是挺好看的。
程斐还以为那是张清稚的Alpha给他的信物,怀着悲切的心情,将整个东西都搬了过来。
大概他是想抱着这个信物离开吧,程斐感觉自己的眼泪又出来了,该死的绝美爱情!
张清稚努力昂起身体,将一根细长的金属丝抽出来,用手试了试韧度和坚硬度,感觉勉强合适了,说:“帮我把这些都抽出来。”
程斐一下子还没转过弯来:“啊?!”
张清稚又示范了一下,程斐才反应过来,一边焦急地帮张清稚抽金属丝,一边问:“你这是要做什么?”
张清稚有气无力地说:“自救。”
拔出了十几根后,张清稚又让程斐帮自己进行常规消毒。
临时的针准备好以后,张清稚在程斐的帮扶下坐了起来,掀开毯子,床上的血已经是一大滩。
张清稚忍着眩晕和不适,找到自己的三阴交、血海等xue位,以不同的手法入针,在轻松得气后,又进行了有规律的提插撚转。
中医针刺各种xue位的作用有很多,在这种大出血,气血大损的情况下,当然要有大补的手法。
张清稚五岁就开始用铜人认识xue位,七岁就得以允许在爷爷身上扎针,长大后更是用自己的身体试验过无数次,因而找xue、下针、提插撚转等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完成。
果然,在他在几个主气血运行的xue位下针后,不仅眩晕的感觉有所缓解,胸口也不那么闷了。
几息的功夫,他体内本来混乱又空虚的气血,被大致梳理好了,而且得到了及时有效的大补,症状自然立竿见影地减轻了,连出血也慢慢地止住了。
留针一会儿后,张清稚又给自己把了一下脉,大出血的情况终于止住了。
张清稚有些疲倦地躺下,说:“情况控制住了,大出血止住了。我要留针半个小时,稍后时间到了提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