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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03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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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爱心里焦急万分,连衣服都来不及换,穿着睡衣就跑出了公寓。

外面下着大雨又是深夜,搭不到车,又担心被元乔发现,盛爱一刻也等不了了,冲出雨幕就往医院的方向跑。

在大雨里狂奔了半个小时终于到医院,盛爱浑身已经湿透,头发衣服滴着水,值夜班的护士看到走来的人,还没来得及问什么,就见盛爱扑向她,抓着她的胳膊问裴幼舒在哪间病房。

护士吓了一跳,以为面前人精神不正常,结果被她的手一握,发觉她皮肤温度高的吓人。

护士翻出退烧药和热水,递给她:“小姐,您发高烧了,赶紧把药吃了。”

现在的盛爱根本听不进任何话,即使身体冷的发抖,嘴里依旧喊着找姐姐,药和水她看都没看一眼,一直在问裴幼舒的病房位置。

护士有些不忍心,听到她说自己是病人的妹妹,终于破例帮忙查询,看着电脑上的住院信息,说道,“裴小姐今天早上已经办理了出院,她不在医院了。”

盛爱一听她找了这么久,结果姐姐根本不会在医院,失控的喊道:“我姐姐就在这里!你们为什么都不让我见姐姐!为什么!”

护士被吓到,见她发了疯的执意要去病房找人,只好带着她上去,而原本住着人的病房果然空空如也。

漆黑雨夜。

一辆低调的豪车在马路上疾速行驶。

开车的元乔神色紧张焦急,就在十分钟前,她去房间想看看盛爱的烧退了没,结果走到床头才发现床上根本没有人,找遍了这个房间都没见到人,她的第一反应就是盛爱偷跑出去,跑去医院找裴幼舒了。

大半夜外面又下着暴雨,她根本不敢想象一个发着高烧的人在外面会遇到什么意外。

到了医院,元乔疯狂的找寻盛爱的身影。

大约十几分钟后,终于在医院的台阶上发现一团娇小的身影。

台阶上坐着浑身湿成落汤鸡的盛爱,她就坐在那里也不躲雨,垂着头,像一个失去人气的布偶。

见到这一幕元乔心里终于慌了,立即下车举着黑伞,神情焦急的奔向台阶。

走到面前,元乔赶紧放下伞,想将她抱起来,结果盛爱看到元乔,像是想起来什么,哭着抓住她的衣摆,生气的喊道,“姐姐她不在医院了,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告诉我姐姐在哪儿!”她生着病又被雨淋根本没有多少力气,生气之下喊出的声音更像是在乞求。

为了避免再发生今天这种事,即使再心疼,元乔也没有告诉她。

元乔将外套披在她身上,将人抱回车里,温柔的哄道,“你先回家乖乖把药喝了,睡一觉,睡醒我就告诉你好不好?”

盛爱攥紧她的衣摆,“真的吗?”

元乔点头:“嗯,真的。”

听到肯定的答复,高烧的盛爱此刻脑子反应迟钝,轻易便相信了元乔,不再挣扎着下车,乖乖的让她抱在怀里。

*

今夜的雨格外漫长,整个A市都弥漫着压抑的气氛。

雨夜,凌晨三点,暗色酒吧。

郑容独自在包间喝闷酒,心情看起来十分糟糕。

从小她就知道自己不是郑老爷子的亲生,八岁那年郑老爷子把她从孤儿院接到郑家,并宣布自己他流落在外的最小女儿,以后就是郑家人。

虽然郑老爷子是这么对外界宣布,但众人心里都门清,郑老爷子的年纪都可以当人太爷爷,再怎么也不可能有一个八岁大的孩子,但郑老爷子亲自承认孩子是他亲生,郑家人就算反对也只能忍着。

而众人表面祝福,私下里都在猜郑老爷子领养女孩的目的,甚至有人猜测的目的十分龌龊。

起初,她也猜测过郑老爷子领养自己是为了什么。

那时候刚到郑家,郑家人人都瞧不上自己,但郑老爷子实打实的护着自己宠着自己,所以没人敢对自己怎么样。

于是久而久之,能感觉到郑老爷子对自己是真的不错,她以为那就是亲人之间的关爱,而收获了弥足珍贵的亲情之后,也就不再执着郑老爷子领养自己的目的是什么。

在郑家,郑老爷子把里子面子都给足了自己,之后为了回报这份恩情,自己主动远离公司争权纷争,长居在国外不让郑老爷子为难。

因为听闻郑老爷子病重,这才匆匆回国,临时被委托重任。

她一直以为郑老爷子是郑家里唯一一个真心的把自己当家人的人,直到今天,她才发现自己自认为的“亲情”其实从头到尾都是一场利用。

整个郑家,没有一个人真心对自己。

想到什么,郑容握着酒杯的手青筋凸.起,微醺的脸上透着冰冷。

如果不是去找郑夫人汇报裴幼舒的病情,自己可能一辈子都不会知道真相,都不会知道郑老爷子就是是杀死自己亲生父母的凶手。

越是百年传承的世家大族,越是相信鬼神之说、因果报应。

而郑老爷子自知罪孽深重,请了大师之后决定领养自己,目的是利用亲生女儿镇住冤死的父母魂,说到底他心里没有半分悔过,做这一切也只是为了他自己活的心安理得心的长久。

得知真相,现在想起以前的一切,只觉得胃里一阵恶心。

郑容猛的将杯子摔到墙上,顿时玻璃渣飞溅,小腿被玻璃划出血,但她却像感觉不到疼一样,继续砸眼前能看到的一切东西发泄情绪。

满屋狼藉,地上铺满了厚厚一层玻璃碎片。

发疯似的砸了近半个小时,郑容情绪才稍稍平静。

她拿着丝巾慢条斯理的擦手上的血,朝助理说,“派人把房间打扫干净,今天的事谁都不准说出去。”

助理一直守在门口,听到里面的动静差点被吓死,现在老板发话,哪儿敢说不。

包间恢复原状,郑容也已经冷静下来,正在想以后的打算。

听郑夫人和郑老爷子的谈话,死在他们手上的人不止是自己父母,还有一个年轻女人,比起自己的父母,他们似乎更忌惮那个死去的女人。

她听到郑夫人说,那个女人手里握着郑家的什么把柄,所以才会被杀害。

看来那个女人身份不简单,郑容沉思,目前以自己的能力还不足以毁掉郑家,但是复仇必须一击即中,因为一旦暴露就必然没有第二次机会。

现在只有找到郑家的把柄,才能让郑家死的彻底,而事情的线索需要从那个死去的年轻女人身上调查。

只不过这些都是陈年旧事,又没有女人的信息,查起来犹如大海捞针,郑容眉头紧皱,忽然想起一个人,Z是她在国外无意间结交的朋友,虽然没见过面,但她知道Z的能力,或许她能调查到。

这时,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郑容看到门口的郑晶,眉头微皱,想起前天手机收到的照片和一段十五秒的视频。

照片和视频里的自己,衣服半脱躺在床上,眼神迷离,面色潮红。

拍摄的人故意选这种特殊角度,引人遐想。

而这些照片和视频来自一个陌生的手机号,她当时就让人追踪了手机号的来源,但发照片的人明显是有备而来,根本查不出什么信息。

她以为发照片的人会趁此机会开出什么条件,结果那人只发了照片和视频,之后就再也没发过任何信息,似乎只是为了给自己警告,告诉自己她手里握着把柄。

做事如此严密谨慎,但对方肯定想不到,那天晚上她不小心掉了一枚戒指。

银环戒指一直被她身上带着,郑容从口袋里拿出戒指,放在手心把玩,手指摩挲着光滑的银环戒指,目光缓缓看向门口。

郑晶一进来就注意到她手上的动作,神情先是一愣,觉得那枚戒指有些眼熟,直到看清楚后才确认戒指就是她的,过了这么久,终于察觉到原本佩戴在食指的戒指,现在空落落。

“站着干什么?”郑容视线落在门口的人,将手心里的戒指戴到自己食指上,嘴角微勾,对着她招了招手,“过来坐啊。”

她挥动的手恰好是戴着戒指的那只,银色戒指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漂亮的戒指随着手的动作晃动,闪着银色的冷光。

看着郑容嘴角意味深长的笑,郑晶目光移向食指的银戒,如果没猜错,郑容她应该已经猜到是自己干的了。

郑晶猜对了,当郑容看到她对戒指的反应时就笃定了心里的想法,虽然郑晶情绪隐藏的很好,但她还是发现了对方下意识的紧张。

其实当初拿到戒指的时候,她就猜到那个人或许就是郑晶,因为她熟悉郑晶的戒指。

郑家所有人的戒指都一模一样,一枚戒指证明不了是自己,而且包间的监控视频也早就被销毁,郑晶想到这些终于放宽心,淡定的坐到了对面。

没等两人聊几句,郑容忽热接到助理的电话,似乎是公司的一个项目出了问题,需要她处理一下。

郑晶本来就是找郑容谈事,见对方要走,她也不浪费时间,准备离开。

两人同时起身,四目相对,距离有些近。

郑容微微勾唇,忽然上前半步,热气拂过脸颊,耳边响起暧昧的嗓音,“喜欢小姑姑的照片吗?晚上不要看太久,我担心你欲求不满…”

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郑容就笑着闪身离开了包间。

一直到凌晨五点多,雨声才停。

搬回林家偏院的第一天,她的心情就跟今天的天气一样乌云密布,阴沉沉的透着丧气,眼泪也跟外面下的暴雨不相上下。

裴幼舒一整夜都没睡,一直听着外面哗哗啦啦的雨声和呼啸风声,心底泛起前所未有的绝望和无助。

还有三天,跳楼卡就失效了。

而自己现在又是植物人,不能说不能跑,除了等死还是等死。

甚至不用等到三天后,她现在都能预知到醒来的那一天,等待着自己的暴风雨比昨夜的“暴风雨”要可怕十万倍。

听到门被人打开的声音,裴幼舒停下思绪,感知外界的细微动静,鼻尖闻到熟悉的药香,是林念知进来了。

感觉到林念知靠近病床,她闻到一股雨后的草木清香,林念知身上还带着潮湿的雨气,像是刚从什么地方回来。

安静的房间内响起低沉的声音,“李医生说你没希望了。”

林念知手里捏着一把精致的裁缝刀,摸着床上人的脸,自问自答的讲话,“我要怎么才能留住你…”

过了几秒,她转着精致的刀,缓缓靠近脸颊,“把你做成只属于我的玩具,你说好不好。”

刚想说林念知这是又受了什么刺激,突然就感觉到脸颊一阵刺痛,得知不是开玩笑,裴幼舒大脑一片空白,林念知一定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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