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意(2/2)
元始帝静坐了许久,等到腰又疼了起来,元始帝才躺下去,呼出一口浊气。
听了元始帝的建议,裴佑定便又提前了在朝野中的改革,几道命令打了个他们的措手不及。
赵家和姜家都在这次的造反之事中受了牵连,但裴佑定却将赵问朝和姜珩提拔了一番。姜珩是未来皇后姜瑜的亲兄长,这倒还有几分道理,但赵问朝的提拔却是没有任何缘由。
除此之外,裴佑定还大力扶持寒门出身的官员,原本世家大族当中的掌权者都被明里暗里地削了权,明升暗贬。
这下,朝中官员倒是将裴佑定这位新皇的作风看的一清二楚了。裴佑定要扶持寒门子弟为自己所用,同时打压大族权贵,让世家大族内部争斗,实现新一轮权利更叠,从而维持朝内权势的平衡。
一番操作后,朝中便分为鲜明的两派,争论的重点一下子从姜瑜的皇后之位转移到了朝内权势,甚至有些还拿姜瑜的事情去支持自己的观点,称这是裴佑定公私分明的表现。
毕竟,姜瑜早有美名,身后的姜家在这次的打压之后,已经不复往日辉煌,姜珩再如何备受重用,也是一个武官,很难做到姜广言从前的位置去。
选姜瑜做皇后,便不会出现外戚权重,日后影响皇家内政的问题,也一并制衡了其他在这次造反之事中得利的大家族,如温家。
如此一来,反对姜瑜做皇后的声音渐渐地便弱了下去。
只是,这样一来,姜瑜反而不大高兴了。若是群臣坚决反对,她还可以借此与裴佑定演一处苦情戏,轻轻巧巧地脱身,还能在裴佑定那里留一个好,现在却是走不了了。
郁闷没多久,裴佑定却倏然告诉她,元始帝想要见她。
元始帝为什么忽然要见她?
姜瑜当然不会将这次见面视为最为传统的长辈见未来儿媳,毕竟早在她入宫伴读的时候,她便见过元始帝了。和裴佑诀定亲之后,元始帝也没有这样“大张旗鼓”地请她入宫。
所以,姜瑜不得不开始揣摩元始帝安排这次见面的意思。
是日一早,姜瑜便起了身,梳好妆,带着墨画和司琴,在宴长的陪同下进了宫。
在还未举行封后大典之前,姜瑜还是住在青云殿,裴佑定更是一点松口的迹象都没有,每天都派宴长和其他人守着她,自己的身边却是空空如也。
有几次,裴佑定甚至还想先带姜瑜住进皇宫,这样他每日处理政务的时候,还能一并看着她,姜瑜自然是连连拒绝,还拿出了自己的名声之说去说服裴佑定。
幸好,这件事最后还是不了了之,裴佑定没再提起。
只是,在出嫁之前,姜瑜必须待在裴佑定的府邸之中,她便很难逃出去。
想到这里,姜瑜便忍不住皱了皱眉,站在她身边的墨画和司琴也是恹恹的,宴长也倍感不自在,却也只能硬着头皮,寸步不离地跟着姜瑜,名为照顾安危,实则是监控看守。
想当初,他哪里有做过这样掉价的事情?这不是大材小用吗?
到了太上皇的宫殿,门口便有人迎了上来,喊她:“姜姑娘。”
姜瑜搭下眼,只对着墨画和司琴说:“你们便在这等我吧。”
墨画和司琴自然应下,宴长犹豫着擡眼,便要跟上,但感受到姜瑜和其他人的目光,顿了一顿,宴长沉默着收回了脚。
算了,总归是在皇宫之中,姜姑娘能逃到哪里去呢?
更何况,这几日姜姑娘没有流露出丝毫的逃离之意,看她沉默乖巧,宴长反而觉得自己成了千古罪人,害她失去了自由,这次也当作是补偿吧。
姜瑜像是没多想,自如地跟着侍女走进去,到了内殿之后,姜瑜便先欠了欠身,向元始帝请安:“臣女请太上皇好。”
元始帝微微咳了几声,便让姜瑜起来:“不必多礼,日后便是一家人了。”
从前也是。
侍女端来清茶和茶点之后便离开了,姜瑜落座,与元始帝面面相对。
元始帝看了姜瑜一眼,想起之前的听闻,缓缓开口:“姜姑娘最近可还好?”
“臣女一切安好。”姜瑜抿唇,笑了笑,“多谢陛下关心。”
元始帝端着茶杯,喝了一口清茶之后,才低声道:“我已经知道怀安做的荒唐事了,姜姑娘不必为他遮掩,这里只有你我二人。”
听见元始帝的声音,姜瑜倏然擡眼,却撞进了元始帝含着担忧的目光,她的心口开始疯狂地跳动起来,一种预感冒出头来,从此便一发不可收拾。
难道元始帝要帮她?
“不瞒你说,这样的荒唐事,我曾经也做过,但结局你也已经看到,强求只会伤人害己。”
元始帝叹一声气,忽然正色道:“若是你不愿意嫁给他,我可以帮你。”
狗定:家被偷了,谁懂啊,真是谢谢我的老父亲
瑜姐:瞌睡就有人送枕头,这就是我的金手指
白白:你就追妻吧哈哈哈哈哈老婆要走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