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你再凶一个试试? > 崭新

崭新(2/2)

目录

虽然还是那副不冷不热的样子,可手上的动作却周到细致。

像是觉察到了头顶的目光,翟曜擡眼看向沈珩。

他微蹙着眉,眸子里带着问询,被暖黄色的灯光削减了平日里的戾气,增出几分柔和。

沈珩喉间滚动了下,眸底的光越发深暗。

“我去厨房淘点米,煮瘦肉粥。”沈自尧在门口说。

“你把米泡上放那儿就行,我过会儿来煮。”翟曜深知沈自尧的厨艺,既不想让沈珩生病的时候还吃糊饭,又怕沈自尧一不小心把厨房给点了,当即制止道,“你别碰火。”

沈自尧点点头,到厨房淘米去了。

翟曜再次回头,继续给沈珩擦身。

头顶忽然传来沈珩淡淡的声音:“大腿内侧,也是降温点。”

“少废话。”翟曜拧干毛巾,“腿再打开,够不着。”

沈珩不语,默默将两腿又往旁边分了些,翟曜往他腿间凑了凑,将湿毛巾擦过沈珩肌肉匀称的大腿。

沈珩脸上仍没有过多表情,只是嘴唇连带着下颚都跟着绷紧,形成分明的棱角。

呼吸随着翟曜的动作,又往下沉了几拍。

翟曜正专心致志地擦,忽然只觉得脑后绕过一只手,穿入他发间,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

随后微微用了点力,按着翟曜的头又往自己跟前压了压。

翟曜不悦擡头,本想放狠话威胁沈珩别乱动。

结果在迎上对方深不见底的眼神时,自己就先怔了下,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两个人现在的姿势到底有多微妙。

从翟曜的角度,沈珩恰好是俯视着他的,这人的五官本就冷峻,此时垂眼的样子多少带了些压迫感。

而他则是跪在沈珩腿间,手扶着对方的大腿内侧。脑袋也被沈珩按着,手指还有意无意抓着他的头发。

翟曜眼前瞬间浮现出无数限制级画面,整个人僵在那儿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他咽了口唾沫,视线缓缓下移,想避开沈珩的目光。

结果在他腿间停住,脑子“轰”彻底爆炸了!

这这——!

这他妈的——!

脑袋上的手又揉了他一把,浅浅抽离开。接着身侧的长腿弯曲,站了起来,朝门边走去。

翟曜仍未从巨大的震惊与羞臊间回过神来,见对方下床离开,还以为沈珩也尴尬了,想独自静静。

结果只听身后房门一响,被人关上。

“咔哒”上了锁。

翟曜机械转头,眼睁睁看着沈珩再次朝他走来,在他面前站定。

下一秒,翟曜被拉着胳膊拽起来,扔在了床上。

沈珩单薄而宽阔的身体向他覆了上来,因为只穿了件背心且在发热,翟曜感到自己也瞬时被对方点着了。

沈珩捧着翟曜的脸,从他的额头吻向鼻尖,再到嘴唇。却不着急探入,只是在嘴皮上反复研磨。

翟曜的呼吸随着对方的动作变得急促,逐渐和沈珩保持在同一频率。

见沈珩半天都不再更进一步,翟曜有些迷茫地注视着他。

片刻后,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轻轻扫了下沈珩的嘴唇。

沈珩呼吸蓦地一沉,哑声克制道:“别撩拨,感冒了不能亲太深,怕传染。”

“怕传染就滚,谁他妈先撩拨谁?”

沈珩注视着翟曜的眼睛,明明已经变得潮湿却仍是一副不服软的样子。

让人心疼,又忍不住想将他揉碎,看他露出脆弱求饶的样子。

翟曜忽然一抖,整个人弹了下,又被沈珩撑着肩按回床上。

对方的体温很高,手却比平时更加冰凉,握住翟曜的时候让他止不住地发颤。

他想骂人,想揍人,可身体却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地随着对方的节奏倒戈沉沦。

沈珩滚烫的呼吸喷薄在翟曜脸上,点燃他所有敏感的神经。

翟曜不可控地张开嘴,想获取一些氧气,同时将手探下去,摸索着要把沈珩的手挪开,重新找回身体主控权。

起先沈珩拍开了他两次,最后一次竟听话撤离了。

翟曜有些失神,没想到沈珩居然真得会放开他。短暂地诧异过后,空虚带来的焦躁情绪让他眼中更加湿润。

“你他妈…”

翟曜气的嗓子都哑了,可沈珩偏偏跟他拉开了些距离,神色淡漠地看着他。

像个冷静的旁观者,又像个掌控全局的主导者。

“翟曜,还要把我的手推开么。”

翟曜咬牙不语,愤恨地瞪着沈珩。

就这样又默默对峙了一会儿,翟曜终是自暴自弃地将头扭向一边,抓过沈珩的手,放在自己身上。

他听到那人很轻地说了句“好乖。”,接着熟悉的独属于沈珩身上的干净味道便再次朝他袭来。

翟曜觉得自己就像一只飘摇的小船,在此起彼伏的风口浪尖,一次次被推向高处,又摔回浪底。

直到最后,他发出一声近似哭腔的低哑喊声,身体重重回落,急促呼吸。

他听到沈珩从床头抽了几张纸巾,帮他和自己清理。

接着再次下床走到衣柜前,从里面取出一套换洗的干净被褥。

刚转身,便被翟曜一把推回到衣柜上。

衣柜发出“咚”的闷响,晃了晃。沈珩平静注视着翟曜,只见他的脸上都还染着潮红,眼里的雾气甚至还没风干就又重新聚起熊熊火光。

翟曜夺过沈珩手上的换洗被褥,往床上一扔。

而后不待沈珩反应,朝他的嘴唇猛亲下来,不由分说撬开唇齿,在滚烫的口腔里毫无章法地胡乱翻搅。

与此同时,他一手揪着沈珩的领子,一手朝他探去。在听到对方发出一声闷喘,幽暗的眸底闪过被突袭的意外,翟曜冷冷扯了下唇,开始模仿起沈珩的动作。

在沈珩忍不住将他的头按向自己颈间时,张嘴便在沈珩突起的喉结上咬了一口。

“等着,这就给你降温!”

沈珩在后半夜终于退烧了,次日一早恢复到了36度5.

翟曜记得有个不靠谱的地摊杂志曾经写过,人每发一次烧,身体里的细胞便会被更新一次,等同于你从头到脚、由里到外就都是崭新的了。

这场突如其来的风雪来得快去得也快,仅仅只用一个下午加一个晚上的时间,便将天地落得白茫茫一片。

而后乌云尽散,阳光灿烂。

这天清晨,沈珩和翟曜坐着公交车进了枋山。

他们并没带什么元宝蜡烛、金银纸钱,只在家附近的花店里买了一束沈籁最爱的山茶花。

因为不是清明,也不是其他什么祭拜的日子,枋山上没什么人。

空气里充斥着凛冬的凉意,覆盖在苍翠松柏上的皑皑白雪被阳光一照,开始“滴答滴答”融化。落在地上,砸出一个小坑。

公交车在山间的站牌前停住,翟曜下车后才发现这里正是当初自己冒雨骑车进山找沈珩,遇见他的地方。

两人当时都被淋成了落汤鸡,光着膀子靠在一起,跟俩傻逼似的。

那之后,自己和沈珩的关系似乎就变近了不少……

翟曜忽然产生了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仿佛上一次来枋山还是昨天,却又好像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她在南山。”沈珩对翟曜说,“从这里过去还要走半个小时。”

翟曜回神“哦”了声:“那走呗,反正今天没事。”

两人并肩走在山道间。

路面的积雪被附近村庄的村民铲好了,堆在两旁。

鸟雀从林间飞落下来,将喙插进积雪里寻找可以果腹的食物。

找到的就会嘹亮地叫上几声,展翅飞向天空。

就这么又走了半小时,翟曜的面前出现了一片一片的墓碑。

排列得整整齐齐,并不阴森,反而在雪后初晴的日子里,给人一种平静祥和的感觉。

沈珩捧着山茶花,穿过那些墓碑,在其中一个白色大理石砌的碑前立住。

静了下后,弯腰将花轻轻放在墓前。

翟曜随着火红的山茶,看向墓碑上的照片。

那人正是沈籁,和视频里看到的一样,温柔沉静,富有艺术家气质。

沈珩跟她长得挺像,但沈籁的五官线条明显要更加柔和,沈珩则更显冷淡。

只见沈珩将手搭在墓碑上,掸去上面的落雪。

片刻后,轻声道:

“我带他来看你了。”

八爪龙八爪龙我是一条八爪龙!(龙龙巨吼)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