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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桑先生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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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桑先生到

烈日灼灼,树荫之下,傅星齐擡起手,一只灰鸽悄然落在他臂间。他取下鸽子腿间的密信,展阅后,露出了一丝欣喜。

桑泽漆到了。

傅星齐快步回了谢氏兄弟的房间,想要叫上纪攸一同去找桑泽漆,可他推门而入时,屋内却空无一人。

他怔了怔,纪攸竟不在?

一时想不出纪攸会去哪儿,傅星齐四处找了一圈仍是不见人,便想着先去见桑泽漆,也好先说一说纪攸的情况。

因在先前的信中已经交代了落脚的客栈,傅星齐猜测桑泽漆若是到了西柳镇,定会前往会面,故没有多想便直往客栈的方向去。

谁料还未到门口,便见两位加起来百八十岁的前辈在街市上吵得不可开交。

傅星齐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还问缘由,便上前招呼着:“桑先生,张叔!”

两人齐刷刷地望向傅星齐,发起脾气来倒是莫名的默契:“你是哪来儿的小儿?”

傅星齐这才想起来,自己如今还是谢长缨的脸,不由笑道:“张叔,桑先生不认得我,你也不认得我?”

张明易上上下下一番打量,才微微看出些傅星齐的影子来,却还是有些将信将疑:“你是……教主?”

傅星齐做了一个嘘声,悄声道:“在外头,还是像从前一般,喊我名字吧。”

张明易这才确信了,全然没了方才吹胡子瞪眼的作态,俨然拿出了前辈的架势:“星齐,你怎么这副打扮?”

张明易在天星教中也是见惯了易容术,故只疑惑,桑泽漆却少见这般精湛的易容术,好奇的不行。

“你这脸上的是什么材料做的?与人皮如此相像。”说着,便伸手要碰。

张明易见状,忙打开他的手,凶道:“你干什么?”

张明易这一下打得是毫不留情,桑泽漆的手背通红,直呼道:“你要杀人啊?我不过想摸摸罢了!”

“有什么好碰的?碰坏了怎么办?”

“我又不会去扒拉他,怎么能坏啊?”

傅星齐抱臂无奈地看着这两人,简直说他们加起来十岁都嫌多。

待二人吵了一会儿,见傅星齐许久不说话,便也老脸一红地安静下来。

张明易道:“怎么不见小纪?”

“不知道这会儿跑去哪儿了,对了张叔,你怎么也来了?”

便是为了避免这种热闹的情况,傅星齐特意只请了桑泽漆一人前来,谁知张明易也还是跟来了。

张明易还未来得及解释,桑泽漆便插嘴说笑道:“师兄自然是舍不得我。”

张明易这会儿也懒得理会这人,自顾自说话:“我去了一趟兰越峰,这人非要跟着,我不知你飞鸽传信于他,待离开揽月宫,我正要寻你,才走一道了。”

傅星齐狐疑:“你为何事寻我?”

张明易才想起来,这里人多口杂:“换个地方说话。”

傅星齐并未将二人带去客栈,而是去了诸葛长森看管谢氏兄弟之处。

张明易一见诸葛长森,便将桑泽漆推与他应付,自拉着傅星齐进里屋说话,似有意不让他们听。

“张叔,究竟何事?”

张明易露出愁容:“我知你一心想为小纪解蛊,便上兰越峰询问缘由,你可知…可知寻夫人下的蛊,所用并非寻夫人的血,而是…”

其实张明易没说多久,傅星齐便已经心中了然。

寻揽月不敢亲口说出,可面对张明易,她多半说不了谎。

便接道:“是我的。”

张明易大惊失色:“你竟知道了?”

“我也是前不久,才得知的,母亲不告诉我,大抵也是不愿我为了替他解蛊而冒险。”

张明易微叹一声:“解蛊之法,凶险万分,你母亲都不敢告之,可见一斑,星齐……你可要想好。”

傅星齐又何尝不知,但凡有轻易解蛊的法子,料想寻揽月当日,也不会避而不谈。

可他如若畏畏缩缩,对纪攸来说,何其不公?

为人摆布,甚至都没有自己选择的权利,而他明知真相,却刻意隐瞒,又如何能堂而皇之地说爱他呢?

傅星齐想罢,只道:“张叔,我心中有数。”

张明易摇头,他深知姓傅的这一家人,劝是无用的,傅涯是这样,傅星齐亦然。

“张叔,还有一件事,想问问你。”

张明易擡眼:“你尽管说。”

傅星齐沉思片刻,方说道:“你还记得不记得,阿攸是几岁上的天星教?”

张明易捋了捋胡须,说着:“他上天星教之时,恐已不记得自己的年纪了,我们也未曾仔细问过。但前些日子,我与寻夫人交谈时,她曾说,发现小纪时他看起来不过两三岁的娃娃模样。”

“可我记得,阿攸入教之时已是半点大的少年模样,母亲应该并没有将他留在兰越峰多久才对。”

张明易皱起了眉:“寻夫人说她记得清清楚楚,会是她记错了吗?”

张明易对纪攸刚入教时的模样已记不大清,可记忆中也没有他娃娃时候的模样。

但寻揽月也不太可能记错,因为对一个孩子下手,即使是她也不是那么容易能过得了心里那关。

那时,她是真发了疯了。

“怎么现在问起这个来?同小纪体内的蛊,是否有关联?”

傅星齐否认,再次问道:“张叔,你们真的不知道,阿攸上天星教之前的来历吗?”

张明易一怔:“天星教里多数是无父无母的孤儿,寻夫人在山中捡到他,我们自然也这么认为。难道……情况有变?”

傅星齐连张明易也并未全盘托出,只道:“没有,只是问问。”

张明易自然知道傅星齐不可能平白无故发问,但既然他不想说,张明易自然也不会逼问。

屋外,桑泽漆不耐烦地敲问起来:“你们的悄悄话说完了没有?”

傅星齐开了门,笑脸相迎:“桑先生久等,我们走吧。”

这笑容,真叫桑泽漆挑不出错来,一时难以发作。

傅星齐又与诸葛交代了几句,带着二人回客栈去。

路上,傅星齐似闲问起来:“桑先生,你之前说的换血,究竟是否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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