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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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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哥根本没有“卖身”,是他上赶着,把自己给“卖”了

“头哪里疼疼得厉害吗”盛淮声音镇静中带着一丝紧张, “忍一忍,车在外面,我带你去医院。”

他说着,伸手要扶他,裴昱却向后躲了下,摇摇头: “不要紧。”

他就是感冒发烧的正常头疼,吃过药睡一觉就能好。

睡一觉不能好的,是当下这件事——

“对不起,盛淮哥。”知道盛淮是他哥的朋友,裴昱这声“哥”顿时自然起来。 “是我搞错了,结婚的事——”

“结婚的事,怕只能将错就错了。”盛淮立即接上话。

接完他才感到一丝窘迫,一丝心虚,但事到如今,将错就错的确是最好的办法。

“如果现在办离婚手续,安安的领养审核必然会受影响。所以,还要继续麻烦你一段时间。”

裴昱摇摇头。

盛淮以为他不同意,神色一紧,才听他开口,说“不麻烦”。

心定了定,盛淮冷静下来: “明天上午方便吗我去看看知远。”

裴昱思索了下,点点头。

既然盛淮哥是哥哥的朋友,接触下总是有好处的,说不定能给哥哥带来一些良性刺激,让他想起什么。

不过,有些事还是要提前铺垫好——

翌日上午,进病房前,裴昱有点难为情地请求盛淮: “要先……装成情侣。要是我哥想起什么,再另说。”

盛时安也跟了来,他没找到机会单独说话,只好凑到他耳边低声请求。

呵气声让盛淮有些不自在。他喉结滚动了下,点头答应: “你先喘匀气再说。”

笨蛋,为什么一定要走楼梯

以及,要怎么装

想到在裴知远面前和他弟“秀恩爱”,盛淮心跳得特别快——一定是因为羞惭:他们成年那会儿,笨蛋才几岁,完全是个小孩儿……

想到这里,盛淮忽然怔了怔: “你小时候,头发也卷吗”

看着裴昱带点儿自来卷的头发,他心里忽然又是一道霹雳。

裴昱擡手摸了下自己的头发,老实回答: “这是自来卷,天生的。”

现在卷,小时候当然也卷。

“那你……小时候,会说话吗”

“当然会。”裴昱不解他为什么这么问。

盛时安也怪怪瞪了眼舅舅。

爸爸是说话少了点儿,又不是哑巴,干嘛这样问

盛淮又看了眼裴昱英气漂亮的面孔,试图从他脸上寻找出一点婴儿肥的影子。

但,想来世上不会有那么多,那么巧的事。

他收起杂念,看裴昱打开病房门,正了下领扣,缓步跟了进去。

“哥,这是盛淮哥。”裴昱进了病房,介绍了句,紧张,又隐隐带着期待看着裴知远。

医生说多接触一些过去的人和事物,说不好哪样就会刺激他苏醒记忆,所以,每次这种情况他都抱有期待。

然而,裴知远神色严肃看着盛淮,表情看不出子丑寅卯。

“你好,知远。”多年未见,盛淮没料到再次见面是这种情形。

他心情复杂,正有些感慨,冷不防裴知远看向裴昱,面色不善: “他叫我什么”

叫他名字啊,裴昱不明白他问什么。

盛淮倒是顿了顿,指尖一攥,咬牙改口: “大哥。”

裴昱这才反应过来。 “哥,盛淮哥跟你是同学。”他替盛淮解释。

不料这一解释捅了篓子,裴知远面色更不是那么回事了: “同学”

他转过头来,目光灼灼盯着盛淮: “你多大”

盛淮面色复杂: “跟你一样大。”

那怎么行!大那么多岁!裴知远生气,气到一半还直头疼:大多少岁来着他今年多大笨蛋又多大嘶……

“哥你怎么了”看裴知远捂住头,裴昱有些慌乱。

盛淮也放下手里的花篮礼盒,担心地上前一步:听说是伤了脑子,不知有多严重,慈康的脑外团队据说不错,或许该转院去那里。

他又想到裴昱昨天翻看的那些盒子,忽然想到那一长串专业术语,似乎是某种营养神经的药物,想来是给他哥准备的。

按理不该,盛淮却莫名松了口气:他担心是不是裴昱身体有什么不对,那些药是他自己吃的。

“我没事。”裴知远放下手, “就是想起来一些事情。”

想起来一些事裴昱呆呆的,屏住呼吸: “想起来什么”

“想起来我比你大十岁!”他没好气地看他一眼。

“还有呢”裴昱愣了愣神。

“没了。”裴知远闷闷哼了一声。

没,没了裴昱抿了抿唇,失魂落魄坐到凳子上。

这还不够吗裴知远莫名理亏,不去看他,又看向盛淮……手里那根细细的黑色手杖: “腿有什么问题”

他知道这样问直接了点儿,不大礼貌,可他心里急躁。

虽然没有记忆,他总觉得事情不对劲儿,不明缘由担心。担心笨蛋弟弟被人骗。

“腿没有什么问题!”

盛淮还没作声,盛时安先急着表态了。

“舅舅的腿做完手术,已经要好了,他就是怕疼,还不肯丢开拐杖!”

小混蛋。盛淮脸一热,他是恢复期还没过,哪里是怕疼!

奈何盛时安话已经说出去了,他也不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反驳。

“腿之前是有些问题,大体已经痊愈了,对以后没什么影响。”他顺着盛时安的话朝裴知远解释,并顺势把手杖一节节收缩起来,背在身后。

骤然失去辅助,左腿承受重力,有些吃不住痛,但余光察觉裴家兄弟都在看他,他压下不适,站姿笔直挺拔,神色轻松自在: “大哥见笑了。”

谁是他大哥!他俩还说不好谁大!

裴知远心里不痛快,很不痛快。

“盛淮哥,你还好吗”走出病房,见盛淮一直没再拿手杖出来用,裴昱不由问。

“当然。”盛淮攥紧手心答。

开始像踩了玻璃走路,现在他已经有点儿适应了。

但要维持姿势与常人无异,他还只能慢慢走。

怕裴昱同他走路无聊,一直注意他姿势,他忍着痛,不动声色转移话题: “我和慈康董事熟识,听说他们有国际顶尖的脑外团队,知——大哥情况稳定的话,不如转院去那边看看”

他温声建议。

知道真相,许多事情都串联起来。

裴昱冰箱里那些便利贴显然是裴知远给他留的,还有那些小插画——他昨天已经确认过,作者也正是裴知远。

看得出来,他一直被裴知远照顾的很好,现在却陡然转变身份,从被照顾者变成照顾者,压力想必很大。

再想到他傻乎乎的被他误会那么久,还有他刚才期待又失望的样子,他对他有些说不出的心软。

听到舅舅语气温柔,盛时安目露欣慰。

裴昱却没察觉什么,认真思考着盛淮的建议。

“那边针对大哥的情况,也许会有些新疗法,不妨一试。”

盛淮是真心替裴知远考虑。

“新疗法”的说法打动了裴昱。

他点了点头: “那麻烦您——”

您盛淮忽然伸手,压住裴昱嘴唇。

“你我之间不用客气。”

裴昱愣愣的,半天反应不过来他的意思。

被他深邃透亮的眼睛扫过,盛淮又忙收回手指,指尖虚虚握拢,神色有丝不自在。

裴昱却突然反应过来:他又忘了在盛时安面前演戏。

“知道了。谢谢,淮哥。”

他说着,看了他一眼,突然凑过来,嘴唇在他颊边不走心地碰了碰。

亡羊补牢,将功赎罪。亲亲,秀恩爱。

他,做什么……

这一吻来得太过突然,盛淮愣在原地,心头一阵过电般的酥麻,控制尚不大好的左腿软了下,迟迟擡不起来,仿佛一瞬间忘了路该怎么走……

“怎么了,舅舅”他突然停下,盛时安差点儿撞他身上。

“没怎么。”盛淮声音镇定,把手杖又摸出来,镇定地一节节拉开,不疾不徐继续往前。

假装漏跳了几拍,且仍在漏跳的心悸并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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