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2/2)
“裴叔叔每天都陪盛时安很久呢!”他还学会了“攀比”。
“你要像盛时安那么懂事儿,我也陪。”程昊敲了下他的头, “人家盛时安用人给他读绘本吗你什么时候也认俩字儿给爸爸看看”
“我长大就认了!”
“我这么笨,还不是你生的!”
程颂颂理直气壮。
程昊终归是败下阵来,坐到他身边,接过绘本,手指在封面上摸了摸,翻开内页,耐心给他讲起来。
两小只第二次再见,是秋天,盛时安的生日。
第三次,是盛时安到帝都参加滑冰比赛。
第四次,又是春节,程颂颂的生日……
几个崽崽有时聚的齐,有时聚不齐,不过联系一直没断。
程颂颂和盛时安同个年级,共同语言最多——至少在程颂颂眼里是这样,来往自然也最密切。
“爸爸,我发现一个盛时安的秘密。”又一回去H市回来,程颂颂悄悄对程昊说。
“什么秘密”程昊问。他西装革履,忙忙碌碌,虽然抽出时间来接颂颂,但手头还是事务不断。
不过,再忙,听到事关盛时安,他还是停下来,看向程颂颂。
“我发现盛时安不是裴叔叔亲生的!”程颂颂压低声音,神神秘秘。
程昊眼睛抽了抽。
他就不该对他认真……
“这事儿全中国你可能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他没好气地撸一把他脑袋。
“你们早都知道吗”程颂颂惊讶地张大嘴巴,大得能盛下一个鸭蛋。
程昊怕他下巴脱臼,伸手帮他合上,他才回过神来。
他回过神来,一脸委屈: “盛时安不是裴叔叔亲生的,裴叔叔都对他那么好,还帮他写作业,你什么时候帮我写”
上三年级开始写作文了,程颂颂每天都为难的要死,看到裴昱很熟练地拿过盛时安的本子帮他写作业,他都羡慕死了。
“我帮你写,你帮我管公司”程昊瞪他一眼,心里却在走神:帮写作业他可真会惯孩子……
“你这样惯着他是害了他。”千里之外的H市,盛淮正一脸无奈。
不是他提早回家突然袭击书房,他还不知道裴昱一直在给盛时安当“枪手”。
“我就写这一次。”裴昱心虚地攥了攥笔。
就写一次盛淮看向盛时安: “你说,几次”
盛时安低着脑袋,不看盛淮的眼睛: “一次。”
“好。”盛淮拿起手机,解锁屏幕, “我记得家里装了全屋摄像头的,我看看爸爸平时都怎么辅导你。”
“别看了!每,每天一次。”裴昱忍不住开口。
“爸爸——”盛时安扯扯他, “哪儿有摄像头。”
嘶…… “你诈我”裴昱迷糊地看向盛淮。
“没有。”盛淮声音含笑。他诈是的盛时安,谁让他上钩……
“好了。”看裴昱抿抿唇,像是要生气,他赶紧转移话题。 “我看看你怎么当枪手的,老师就一次也没看出来”
他问着,捡起书桌上的作业本,和盛时安的课本。
课本上是盛时安课堂记的笔记,作业本上是裴昱刚刚奋笔疾书写的作文。
二者字迹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是别无二致……
“阿昱本事可真大。”就是总用不到正地方。
后半句他自然没说,倒是把前半句展开详细铺陈烘托了好久,主旨就是一个夸夸。
一顿彩虹屁,把裴昱成功从书房哄回了他们自己房间。
“安安每天要做滑冰训练,比别人少很多时间,还要做一样多的作业。”
回了房间,裴昱还满心装着这事,好好跟盛淮解释。
“安安很聪明,有些作业不做,一点儿也不影响他的成绩。”
“我很慎重观察过,才决定帮他写……一点点的。”
“是吗”盛淮似乎在认真听他说,又似乎没有。 “慎重观察了多久”
“两——三……五天”
呵。盛淮低笑一声,忽然从背后靠近裴昱,吻——咬了下他的耳朵。
“干嘛咬我”裴昱懵懵的,回身看他。
“没咬你,咬的是撒谎精。”盛淮圈住他。
“我不是撒谎精。”裴昱下意识开口。
“所以我说我没咬你。”
嗯绕,绕不出来了……
见他又呆住,盛淮忍不住,微微低头,向他软软唇瓣吻去。
可是裴昱往后一扬头,避开了: “你没有预约。”
盛淮放他腰上的手紧了紧: “那我现在预约。”
他眼睛盯着他莹润的唇瓣,嗓音有丝喑哑: “阿昱,我要亲亲了……”
“不行!”裴昱再次避开,眼里有一丝恶作剧得逞般的得意: “我拒绝你的预约。”
哼,说他“撒谎精”,是要付出代价的。
小坏蛋。盛淮更想亲了……
“你不能拒绝我的预约,今天是我的「亲亲日」。”盛淮眼里也闪过一丝得意。
裴昱怔了怔: “今天是15号吗”
“是。”盛淮弯弯嘴角,亲了下他脸蛋, “今天阿昱要躺平任我亲亲。”
“亲亲日”是恋爱之初,裴昱在盛淮启发下“主动”提出来的,因为他开始时适应慢,经常脸红躲避亲亲,盛淮迁就他,说可以慢慢来,他就投桃报李,决定每个月专门设置一天,可以随意亲亲……
“我要亲了……”盛淮“通知”他一声,从他左边脸蛋亲到右边脸蛋,又从下巴亲到鼻尖……裴昱痒得直笑,不想他再这样玩儿,主动凑近他双唇,正要印上去,门被敲响了——
“爸爸,今天周五,你跟我睡。”盛时安在门外提醒。
过了片刻,门被盛淮拉开。
这个一波三折也没有得到他想要得到的东西的男人,满脸怨气: “你八岁了。”
“所以呢”盛时安仰着脸问。
“你要跟爸爸睡到二十岁不成”
原来是说这个。
呵,过河拆桥,舅舅现在跟他计较起这个来了只有一个周五而已。
“爸爸每周才跟我睡一天。”盛时安抿抿唇,招手让盛淮俯身,在他耳边小声说, “别忘了,我们有过约法三章的。”
盛淮捂住他的嘴巴,推着他回书房: “舅舅检查下你的作业。”
“你八岁了。”进书房后,盛淮并没有检查什么作业,还是重复那句话。
八岁又怎样
当初两人协议结婚的事败露,盛时安抓到了舅舅的把柄,当时就和他有过三条约定。
第一条当然是合作保护爸爸,照顾爸爸。
第二条是舅舅不可以对不起爸爸。
第三条,是每周要保证至少一天,他和爸爸二人世界,舅舅不能打扰。
“你说话不算话,不怕我告诉爸爸真相”盛时安看着舅舅。
“不怕。”他只是采用了一些策略而已——盛淮相信现在的裴昱不会跟他计较那些。
他真跟他计较,他就卖卖惨,再去睡两天房车……
好哇,原来他恃有是无恐。
盛时安小脸蛋鼓了鼓,久违地又露出一点儿婴儿肥来: “那我要不要告诉爸爸,他那几罐喷漆是怎么不见的”
盛淮脸色变了变: “爸爸肺不好,玩那些不健康。”
盛时安不吭声,静静看着他。
“好,今晚归你!”盛淮咬牙, “最多睡到九岁生日!”
“我考虑考虑。”
盛时安不急不缓,跟他擦身而过。
舅舅可恶,爸爸本来全是他的才对……
他就要跟爸爸睡到二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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