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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何体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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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何体统

本该昏睡的人忽然苏醒,因为还发着烧,一双眼眸雾汽迷蒙,从眼尾到双颊都蔓延开粉红的水色。

他抓着容穆的腕子,看上去气势汹汹,手指却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

后者望着他羞愤难当,泫然欲泣的神情,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自己或许,大概,可能……被误当做了占人便宜的登徒子。

“王爷息怒,听我给你解释……”

容穆有些哭笑不得,想到眼前这人还生着病,只能尽可能简明扼要地说清楚祓除蛊毒的流程。

高烧让头脑一片混沌,孟千秋蹙眉理解了很久,才大致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确实不是趁自己生病占自己便宜。

——如果要保命,就得按他的意思来。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这种时候,总是你在”

孟千秋说话鼻音很重,调子也软软糯糯,眼里积蓄的水光越来越多,仿佛下一秒就会溢出泪来。

他心知肚明,面前这个家伙尽管看上去温和好相处,心悦值却明明低得过分。

不过又是场温柔的骗局罢了。

人难受时更容易心潮起伏。

他想到自己这副狼狈的模样又被瞧了个底儿掉,这人还未必是心甘情愿地帮自己,就止不住地觉得酸涩委屈。

“那我走”

见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容穆只能忍住笑意,柔声劝导,

“开个玩笑,你胸口的伤只能我来处理,我尽量快点,动作也轻些,好么”

听上去仿佛在哄小孩。

孟千秋被拿捏得死死的,又梗着脖子不愿落了下风,索性别开脸,眼不见为净。

容穆轻笑几声,继续摸索起蛊毒核心的位置。

就算清楚这只是检查的动作,孟千秋依旧难以自抑地颤抖起来。

昏睡的时候还好,一旦清醒,各种感官的觉察就被调动到极致。

温热手指摩挲过的地方仿佛都带着酥酥麻麻的电流,他难为情地攥着被褥,压抑住涌上喉头的闷哼。

在孟千秋看不到的角度,容穆的后背也悄然紧绷。

他怎么会感觉不到对方的紧张,看似稳定的手早已掌心见汗,心跳也无形中加快了许多。

此刻的孟千秋无疑是撩人的——

柔顺的黑发散了满床,秀丽的脸庞因为发热泛着浓郁的绯色,濡湿的唇微微张开,和肌肤同样泛着莹润的水光。

他半边面颊贴着枕面,下颌,侧颈到锁骨连成一条流畅的直线,胸脯则因为轻喘而不断地起落。

这种一触即碎的孱弱美感,让容穆油然而生“自己的任何举动都是亵渎”的错觉。

他急忙闭了闭眼整理思绪。

对方和自己同为男子,赤诚相对根本没什么大不了。

想来只是由于屋子里太热,一时被蒸昏了头脑而已。

嗯,正是如此。

寻找的过程不过几分钟,时间很短,两人却都呼吸急促,汗水涔涔。

“好了……核心就在王爷右胸口下三指处。”

容穆只虚虚点了点位置,甚至没敢向那抹粉色多瞧一眼:

“接下来我会为你祛毒,或许会有些疼痛,还请王爷多加忍耐。”

“知道了。”

孟千秋紧闭着眼,等到对方转身出了房门,才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

容穆出门没多久就回了屋,一手托着盏瓷质墨盒,一手握着支纤细的毫笔。

“王爷,为了确保祛除蛊毒时其不至于在体内游散,我需要在你的前后心分别绘就阵法压制。”

“所以,需要你褪下上衣,先俯卧下来。”

大致听明白了他的意思,孟千秋本就泛粉的脸颊越发酡红。

就算是为了救他的命,此种勾画阵法的方式,实在是很难让人不想偏。

这个游戏的展开,真是越来越教人琢磨不透了。

“你……动作快些。”

他咬咬牙解开中衣,实在羞赧得擡不起头,自暴自弃地把脸埋进枕头里。

如雪的一截脊背浮在容穆眼前,晃得他思绪一阵短暂空白。

祛蛊的阵法本就复杂,他多年未执笔,手法早已不熟悉,加之心绪不稳,动作便越发缓慢小心。

特质的朱砂墨刚刚熬出,触感温热潮湿,划在后背上簌簌地痒。

孟千秋很快在枕头里憋到缺氧,实在忍不住,偷偷擡头喘了口气。

他余光瞥见容穆,两人距离很近,近到能看清那人金棕色的睫毛尖,和被羽扇般长睫轻掩着的碧绿眼眸。

这个游戏的建模,简直逼真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

恍惚间他甚至有些分不清游戏和现实,愣愣地忘了移开视线。

“……后背的阵法已经画好了,王爷,”容穆轻笑, “你这般直勾勾地瞪着我做什么”

“没事,我只是有点紧张。”

孟千秋掩饰性地咳嗽几声,想到身前还得被涂画,赶忙撑着身子想坐起来。

没想到高烧让他比平常更加使不上力,又或者起得太急。

他手臂一滑,整个人便软软扑进了容穆怀里。

“对,对不起,我不是有意……”

孟千秋满脸通红地想要解释,唇瓣却不慎擦过容穆的颈侧。

刹那间两人都不约而同地呼吸一滞。

这动作无限近似于一个吻,孟千秋脑海中闪过以往摄政王的斑斑劣迹,瞬间感到一丝恐慌——

容穆该不会误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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