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脉脉思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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脉脉思量

孟千秋这次病势汹汹,昏倒之后不久便发起了高热。

他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沾湿,容穆别无他法,只能自作主张为他换下,又找了条山洞里的暗河清洗干净。

为了不让他受凉,茸茸也特意展开毛发将他层层包裹在其中。

但孟千秋始终委委屈屈地闷哼着,直到容穆也躺在身边,紧紧拥他入怀,这才不再继续发出响动。

他睡着时总是不太安分又缺乏安全感,容穆忍不住叹息一声,将人搂得更紧。

并非他想不到运功为孟千秋退热这个法子,而是他自己的身体也出现了某种异样。

当时他被来源不明的毒针刺中左肩,流转的内息顿时一滞,这才失去平衡,坠落悬崖。

虽说茸茸及时接住了他,但从那时起,他就没办法将内息导入左臂经脉完成循环,更别提为孟千秋输送内力了。

“唔……冷……好冷。”

怀里的人细细弱弱地咳着,一个劲往容穆胸口钻,他只得完完全全将人包裹起来,两人的身体中无缝隙地紧贴在一起。

孟千秋身材保持着少年的纤弱感,被他扣在怀中的腰细瘦盈盈,肌肤也细腻如白玉。

不过是相互依偎取暖而已,哪有什么暧昧可言,容穆皱眉不断告诫自己,抗拒着体内难言的溽热。

在坠崖之前,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孟千秋会主动亲吻自己,甚至说出了那样真挚的一番话。

他曾一直认为自己是有罪之人,不值得信赖,更无法拥有这般美好的感情,直到此刻,内心仍然弥漫着浓浓的不真实感。

孟千秋的呼吸轻轻吹拂在颈侧,只要稍微动弹,柔软的嘴唇便会蹭上他的脖颈,仿佛不经意间烙下的吻。

倘若他没有误以为自己身亡,也没有高烧生病,而是清醒的,冷静的……还会对自己说出这番话吗

等到孟千秋不再发抖,容穆便拾来枯柴生起火,煮开了水后浸湿棉帕,开始细致地为孟千秋擦身。

明明已经虚弱得昏睡过去,孟千秋却依然极为敏感,被他擦拭到某处时,忽地低哼一声,睁开了眼。

他还在发着高烧,神思混沌,眼神迷茫又无助,等到看清面前人是谁,才伸出双手,眷恋地拢住容穆的颈项。

“容穆……你别走。”不知是否唤起了什么悲伤的回忆,他眼角又缓缓渗出泪来。

“我在呢,你放心。”

容穆放下棉帕,重新将他抱在怀里,孟千秋急促地喘息着,温热的唇又凑了上来。

他贴了贴容穆的侧脸,又摸索着找到嘴唇的位置,小猫似的触碰,再轻轻含住。

“我好痛,好难受,”他低声呢喃,唇齿间混合着泪水的咸涩, “能不能帮帮我……”

容穆顿了顿才明白他的意思,清俊的脸庞瞬间泛起晕红,方才他的力道或许有些重了,才让孟千秋从昏睡中惊醒。

但对方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他不敢贸然动作,只能顺势抚弄,让孟千秋稍微好受一些。

“呜……呜……好难受……”

孟千秋痛苦不堪,眼泪流的又凶又急,抓着他的手指越发用力,身子后仰,纤细的腰弯出流畅的弧度,连脚趾尖都绷得笔直。

他浑身都在颤抖,容穆也不显得更轻松,额间冷汗密布,实在无计可施,只好低下头去。

不知过了多久,才触及一掌湿润。

难言的不适被纾解,精神也不再紧绷,孟千秋忍不住长舒口气,身子一歪,又软软倒在了容穆怀中。

后者不敢再惊动他,迅速擦拭完了剩下的位置,再用茸茸的毛发将他层层裹住。

容穆来到水边仔细漱了口,又用冷水洗了把脸,双颊依旧烫得不可思议。

他甚至不用回头看,都能感受到茸茸有如实质的强烈视线。

作为他的伴生灵兽,方才短短的时光里,它也承受了一生中未必能有所经历的神秘体验。

那种强烈的悸动让它甚至怀疑,容穆是不是受到了难以想象的猛烈冲击。

“对不住,都是我的错。”

良久,容穆有些自暴自弃地捂住眼, “等千秋身体恢复些,咱们再想办法离开这里吧。”

他待在原地冷静了一阵,回想起方才孟千秋呕血昏迷的症状和当初蛊毒严重发作时颇为类似,思来想去还是不放心,又折回去握着那人的手腕把脉。

部分咒术以医术为基,他虽然称不上这方面的专家,掌握大概情况还是没什么问题,尤其孟千秋体内的蛊毒更是咒术的宿敌,若想探知它的情况可谓再容易不过。

指腹下传来的脉象虚浮沉滞,应当是孟千秋久病亏空,加之情绪起伏太大,心脉承受不住,这才自我保护地晕了过去。

至于发起高热,则应该是这几天颠簸劳顿没休息好,加之体力消耗过甚,又盗汗受凉所致。

让容穆欣慰的一点是,目前离魂咒的影响已经微乎其微,甚至他体内的蛊毒比起以往也弱势了不少。

只不过蛊毒所在附近的经脉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似乎是被人较为强制地逼出过毒素,不难想象那时的痛楚该是多么剧烈。

是谁这般操之过急,又对他毫不怜惜

容穆心里又酸又软,他抚摸着孟千秋的长发,忍不住叹息: “祛毒的时候一定很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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