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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价交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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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名叫迦黎,是西泷上任大巫祝座下弟子之一,活泼聪颖,曾是我幼时亲近的玩伴。只可惜,在因我而起的巫祸中,他被乱窜的灵流击中,坠落悬崖生死不知。我们也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这么多年后,他竟会被人制成活人蛊,变成那般人不人鬼不鬼的凄惨模样。”

话语里的沉重听得孟千秋心中一滞,忍不住将他的手握得更牢:

“关于过去那场灾祸,我很遗憾,但是并非所有苦果都由你一人铸成……而且所幸此去经年,你还是在拍卖场救回了他,现在他的状况好些了么”

“已经好多了,”容穆轻轻颔首,

“我设法引出了他体内绝大部分蛊虫,虽说他已经很难恢复常人的机能,但对外界做出简单反应还是能做到的,也大概能辨认出身边熟悉的人。”

“若有机会,我也想去看看他。”

甚至想和你一起去西泷走走,但后半句话他很理智的没有说出口,化为无声的叹息。

固然他已经向容穆迈出了重要的一步,但关于他们的未来如何发展,关于容穆心底埋藏多年的隐秘如何揭开,其实更多地掌握在对方手中。

半晌得不到回应,他刚感到有些气馁,嘴唇已经被人悄然含住。

“好啊,他一定也很想见见你。”

容穆温暖的气息拂在他面颊上,这一吻如同蜻蜓点水,一触即分,却让孟千秋的心柔软得一塌糊涂。

或许他早就被眼前这家伙吃得死死的,只是之前没意识到罢了。

两人又黏黏糊糊地咬了会耳朵,简单用过早饭,容穆便又摆弄起他手头那堆材料来。

“这是……木筏”

孟千秋换好衣服,蹲在他身边观察研究了好一阵,才看出点端倪。

“是,咱们当务之急还是得离开这里,山洞中寒气深重,你身子弱,不能在这里逗留太久。”

砍来的木材已经被容穆削成了圆润的棍状,此时他正在编织绳索,尝试把钻好孔的木材们扎紧绑定。

“今早茸茸又出去山洞外看了看,四周都是悬崖峭壁,没有可供行走的道路,兽潮也并未褪去,咱们只要从洞外离开,对它们来说就是毫无防备的活靶子。”

容穆忍不住叹息, “所以离开的道路就剩下了山洞里的那条暗河,咱们乘着木筏顺流而下,应该就能到达凰鸣山脚,返回紫瑜城。”

总算有办法回去,孟千秋不由松了口气,内心虽然有些小遗憾,但还是被他按下不提。

“我也来帮忙。”鉴于身上的祭礼舞裙有着不少布料富余,长袖长摆本身也不利于行动,孟千秋索性用匕首割下不少布条,用来捆紧木筏。

木工活很是消耗体力,没多久他便累得气喘吁吁,容穆看在眼里很是心疼,想让他去旁边休息会,却被他摇头拒绝。

“我可以的,”孟千秋抹了把汗,眼眸亮晶晶的, “总不能一直让你受累,我却什么都不干坐享其成。”

“嗯,我们千秋可是很厉害的。”

容穆哄小孩似的逗了他一句,收获对方一个恶狠狠而毫无杀伤力可言的眼神。

在两人共同努力下,一张简易木筏很快完工,容穆将它放入水中,又站上去试了试浮力,确认没什么问题后,便将它束在岸边。

“再往深处走便是水洞,那里的温度比山洞内低得多,你高烧刚退不久,我担心你一时承受不住。”

容穆眼中尽是疼惜,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不若咱们再休整一晚,明日出发,如何”

“好。”

两人独处的惬意时光短暂如斯,孟千秋当然舍不得就这般草草结束,倘若能延长几分,哪怕只是一晚,都让他求之不得。

这夜他枕着容穆的臂弯沉沉睡去,意识却好像脱离了束缚,在他眼前描绘出诸多陌生又熟悉的画面。

画中人似是他,又不是他,面前是破败的草席和森冷的铁制栅栏,而纤细手腕上扣牢的生锈铁铐,则昭示着他囚犯的身份。

这里是……紫瑜城天牢

梦里的孟千秋伏在地面动弹不得,近处馊坏的食物和水也一口未动,仿佛已经死去一般毫无生机。

直到一抹素白衣角浮现眼前。

他擡起头,望见那张清冷出尘的脸。

“罪人孟千秋,假先帝之名诱骗前太子孤身赴齐云殿,致其陷入九杀火阵而殒命。东陆帝星将摧,国势倾颓,事态本不至于此,皆由你一念之私,阴差阳错所致,你可知罪”

那人用平淡的语调数说着他的罪孽,孟千秋趴在地上,眼神空洞,秀丽的面容苍白枯槁,宛如一根即将燃尽的残烛。

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他似乎并无后悔,但对于那人口中更多不可控的后果,自己也绝无可能逃避。

“您要我做什么”

他的嗓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来人丝毫不在意四周的污秽,缓缓俯身,朝他伸出手臂,掌心之中,赫然躺着一枚鸽蛋大小,通体晶莹的小珠:

“你可愿成为介媒的宿主,将功折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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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的谜底要揭晓啦!!!

系统竟然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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