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淡(1/2)
冷淡
“既然这么怕我,为何还要来?”谢知非握住茶杯的手突然间一滞,紧接着冷冷开口,将目光从剑上擡起看着阿刁。
本还想说些什么的他却在看到阿刁风尘仆仆的面容后又将嘴巴合起。
她来说明她已经收到信了,而拿剑也说明她已经服下了解药,他知道他一定刚回来找他确认他师父的事情,可是却没想到她竟来得这般快。
天云峰至建康少说也有上好几百里的路程,正常走最少要走上五日左右,他送出信实在四日之前,加之服下解药尚需一日,说明这一路上她几乎没有时间可以休息。
谢知非不肯承认自己是有些心疼,可实在是忍不住关心,于是便别扭地说道:“我在信上说的,想必你已经看到了,你不用这么着急来找我确认,我暂时还跑不掉。”
阿刁看着他虚弱的样子,关切的话语被他故作狠态的话语堵住,木讷地开口:“我……师父的仇我自己会报。”说完便自觉好像说错了话。
果然,谢知非会错了意,无名之火冒起,勾起一抹冷笑,自嘲道:“你这是在嫌我多管闲事了?也是,我现在和你是什么关系,自然用不上我来替你报仇。”
“我不是这个意思。”
阿刁从来不知道谢知非说起话来会如此的噎人,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解释她的话并非是他以为的那个意思,可又不止如何解释,急得额角都有些汗珠。
这屋内实在是有些让人透不过来气,外面的日头这么烈,他确好似像在过冬一般,阿刁不知道他的病究竟因何而起,却直觉与她脱不了干系般。
谢知非盯着她半晌,败下阵来,将话题移开:“我知道你是来找我确认宇文公玉是不是真的被我杀了,我怕你不信,并未处理掉她的尸首,你只管去看,只是她是中毒而亡,想必到时画面太过残忍,你最好捂住嘴巴。”
“我没有不信……”
“既是如此,你可以离开了。”
谢知非说完,便欲站起身子送客,阿刁看着他冷淡的动作,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她擡头望向站在她身前俯视着她的人,熟悉又陌生的感觉涌上心头,使她忘记了动作。
人是熟悉的,可态度却是陌生的。
“请吧。”谢知非将手擡起,指着门外的方向,“恕不远送。”
阿刁在他催促的目光下不得不站起身子,许久后才站起身子,向外走去,刚踏出脚步,却又不甘心自己就这样离去,尤其是方才他提起毒药,宇文公玉擅长使毒也会因中毒而亡,那他呢?
她看着他站起得身子,这才发现他竟比离开前消瘦了许多,一直藏在嘴里的话终于忍不住开了口:“谢谢你给我解药,你身子……”
“先前是我占有欲作祟才给你下了药,你走后我才醒悟何谓强扭的瓜不甜,强留下的人始终都会离开,是我错了。”谢知非的眼神看向阿刁的面容,像是幡然醒悟般。
阿刁看着这样的谢知非,心却突然有些发慌,“你什么意思。”
谢知非却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话,将眼神从她的面上移开,看着屏风上的一节节翠竹道:“你走吧。”说罢便对着门外喊了一声“谢玄”。
紧闭的房门应声而开,谢玄看着公子愈加苍白的面容,紧抿着唇对着阿刁喊道:“阿刁姑娘。”
阿刁这才转身朝着门外走去,步伐异常地缓慢,像是再沉思,就在要将脚擡起跨过门槛时,却突然间收了回来,看也没看谢玄,将谢玄往外一推,将门紧紧关紧,将门闩插紧,快步地走回谢知非身旁,任由门外的谢玄将门拍的震天。
迎着谢知非诧异的眼神,阿刁直直地望进他深邃地眼眶,“我有事要问你。”
他看着去而复返的她,心中升起一股不妙之意,门外的谢玄似乎准备将门破开,他朝着门外高声喊了句“等着”,见谢玄不再有动静后,便收回眼神看着阿刁再次开口道。:“你有没有受伤?你说宇文公玉中毒,她从大夏而来,必然会带上许多高手,你是怎么全身而退的,你的病……”
“我的本事你应该知道,既然见得到她,必定有十足的把握脱身,你都走了,不会还以为我会因为你拼上这条命吧,至于我的病,你不是都知道的吗?”他不带喘气的说道。
他大病初愈,本就还没好全,方才大声呵斥的那一声令他更是有些头昏,用力地咳了许久,才撑不住似的转身坐了下来。
阿刁见他的腿脚无力,便要上前扶着,却被他大力的躲开,因着动作幅度太大,一个踉跄,差点帅到榻上,好在她出手及时,将他用力拉回,另一只手用剑撑在地面,才不至过于狼狈。
谢知非这番动作下来,咳得跟是很厉害,止不住般好似要将五脏六腑都咳出来般。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