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而无信(2/2)
她不要跟脾气暴躁,有家暴嫌疑,加上未来不确定性的男人在一起过日子。
哦,住在皇宫里虽然过着尔虞吾诈的凶残,但日子也是要过出来的,宫里的日子不如宫外的日子安逸又享有自由,宫外虽然不停的找钱赚,种一亩地保证全家到了过年都有囤粮食吃,比宫外累死累活地为一点银钱绞尽脑汁的,但一双手创造出来的生活,比被人施舍伸手嗟来之食,等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等着奴仆们伺候最后落的自理能力一事无成的强。
君主喝了几杯酒,这么快就酒气冲上了天灵盖上,方才说的好好的,口头答应姚玉等回宫再说房中乐趣,可是他借着酒劲从她脸蛋延伸到她脖颈里狠命地亲啄,手慢慢地摁住她的肋骨,要对她来个真正的搓粉团珠。
姚玉感到他的手往敏/感的地方伸去,她嘤嘤地想哭,眼神忽然聚焦到他倾倒过来的双肩上,微一擡头张嘴咬住了他的肩头。
一侧肩头薄薄的月白衣裳外,数颗小虎牙扑咬过来,君主倒吸一口气地痛呼着从她身上弹起半个身子,目光里余欢未尽的冷炙,双颊酒色染上的陀红,表情里狰狞地透露着阴狠,牙齿缝里挤出几个字来时,他嘴里龇牙咧嘴地如困兽撕咬似的:“你竟然咬我!”他另一只手揉了右侧她咬过的肩膀,挥手“呼”地一声。
姚玉闭上眼睛,感受他挥过来的一只手臂,虎虎生风地吹拂起她耳鬓上的碎发,等待着自己两边的一个脸颊被他打得满地找牙的架势。
脸边颊上没等来锥心刺痛的痛楚,脖子前被人一手蛮力地揪紧,脖颈上的吊绳慢慢收缩,勒住了她快要窒息,喘不过气来。
她睁开一只眼睛,胡乱地看到君主居高临下地一手轻而易举地抓她胸前的肚兜,将她半个身子朝他坚硬的身躯提了起来。
姚玉透不过气来,话也被勒的发不出一点声响,她不知道君主手上的用意要干什么,姚玉看着他绝对又干着虐人的事。
姚玉好想把精神病院的专家请过来,让他们看看,诊断眼前疯狂戾气的男人属于哪一种病症,反正他病的不轻,不是单纯的心理出了问题,而是他脑子也有问题。
君主本来一手撕掉她身上引起他碍手的肚兜,抓起她胸脯上的肚兜时,没料到姚玉身上肚兜怎么系的死绳子,他愣是抓起来连同她整个人从上面拔地而起了。
他把她一只肩膀摁回原位上,只扯开她的肚兜,让她一览无余地展现在他面前时,忽然车门外响起庸公公恰到好处的恭敬声。
“启禀陛下,高尚书和高荫公子在外等候迎接陛下,京城洗尘,一路护送陛下到尚书府上。”庸公公一口气说了一车话,而一车话也恰好救了姚玉车内尴尬的境遇。
君主神情冷厉肃杀一阵,松手放开了姚玉,他悻悻地俯视她双手护胸的恐惧模样,他恼火地瞥拉一眼,从她身上撤下来,不顾姚玉起来穿好衣裳,他刷地打开了一扇门,看到外面中间站着的高尚书和高荫公子。
高尚书见到君主,喜极而泣地拱手行官里,说了一句请安的话后,又笑盈盈地道:“陛下一路回来累了吧?臣和犬子护送陛下回府上歇息。”
“好,朕乏了。”他扭头看眼姚玉起来背过身子,光溜溜的后背上凹凸有致的蝴蝶骨,他难耐地舔了舔唇,发觉嗓子又开始干痒难受,喉结咽下一口水,直到姚玉孤零零地拢上衣裳,后背穿上了一层里衣,底下头时,后脖颈上骨节突出,缓缓凸起,她低头正上绳带,然后一只手往旁边摸索地找到了她的太监衣裳也穿了上去,领口盖上了她漂亮骨节分明的后脖颈。
君主回过头来,见到高尚书也擡眸瞭望他身后似有若无的倩影,他身旁的高荫公子也同样饶有兴趣地伸脖子朝里面看,只见姚玉白皙的背脊上穿上了一层衣裳,盖住了她光耀迷人的背上曲线,心道:里面坐着的绝对是个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