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老婆的狠心拒绝(2/2)
过了许久,傅迟才缓缓擡起头来看向时乐莺,他的眼眶已经变得一片通红,甚至有一点点湿润。
“从我关注到你的时候,我就没把你当做过女人,我会喜欢上你,仅仅是因为你是你。”
这话让思维有些发散的时乐莺顿时神情一凛,心脏像是被重物敲击到一般,带来一记钝痛。
好像这句话,在某个记忆深处也听到过一遍。
这是怎么回事?
回过神来后,时乐莺只是目光深沉无喜无悲地看着傅迟,然后什么话都没说,转身扭开门锁直接离去。
看着时乐莺转身离开的背影,傅迟顿时心头一慌,立刻伸手去拉扯时乐莺的胳膊。
“你要去哪儿?”傅迟的声音不由得严厉起来,带着一股强势,像是他绝对不允许时乐莺从他面前离开。
时乐莺回头看向傅迟,冷冷地盯着他:“放开。”他说着挣了一下被捏住的胳膊。
然而傅迟依旧紧紧攥着。
时乐莺危险地勾起嘴角,“傅迟,你应该不希望我们之间的关系完全破裂吧?”
听到这话,傅迟瞬间心一紧,却依旧顽固道:“你不准走,我不允许你走!”
这话让时乐莺听得极为好笑,“收起你那些自以为是。”
说着狠狠一挣,忍着痛从傅迟手里挣脱了开来,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傅迟看着时乐莺无情离开的背影,瞬间瞪大了眼睛,“时乐莺!”
听到这声嘶吼,时乐莺的背影不禁顿了一下,然而依旧没有回头看对方是个什么模样,径自往前走去。
傅迟扒拉着门框,整个身形都变得颓唐,脊背微弯,目光沉重地紧紧盯着时乐莺消失的地方。
“为什么要走……你可以不喜欢我,但别不理我……”
进入电梯后,时乐莺才敢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有谁能来告诉他,这远近闻名崆峒的大反派,在他不知道的时候竟然弯的比蚊香还弯!
对方到底看上了他哪一点,竟然能对他有这样的执念。
他承认在救对方的那几天里,对对方是好过头了一点,又是宠溺又是哄人,会沦陷也能说得过去一点。
但是傅迟怎么说的,他在他们两个人认识之前对方就喜欢上他了,这是什么情况?!
难道送钢琴送伞的事情,就是这样的缘由才驱使着对方做出这种事情?!
可别为难他了,他一个直男被一个男人盯上,怎么想都觉得脊背发寒吧。
即使对方是样貌身材气质能力都拔尖一流的傅迟,结果也是一样的!
他就想不明白了,他哪一点值得男人喜欢,因为脸?还是因为才华?
但抱歉,他一点儿也改不了,喜欢他的人能不能换个人喜欢?
如果是因为他穿女装而喜欢他,也是那句话,人有穿衣自由,是那些人没管好自己费洛蒙!
想到这里,时乐莺忍不住生出一丝悲哀来。
如果傅迟没搞出这么一出,他们可能会成为好朋友,对方还会是他的干哥哥。
然而造化弄人。
之前傅迟崆峒,现在换他崆峒了。
但现在最关键的事情是,该如何处理他跟傅迟之间的关系。
他跟傅迟之间的友好程度决定着时家和傅家合作深入的程度,也影响着他跟秦亦之间的关系。
而且他们两人之间还隔着傅夫人和傅老爷子,这两位长辈对他都很好,他总不能因为傅迟的关系就断绝跟他们的来往吧。
想来想去,时乐莺也没想到办法该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让傅迟放弃对他的喜欢太难了,对方是那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就算不喜欢他了,也会因为偏执而想占.有他侵略他。
很快时乐莺便离开了酒店。
因为傅迟这件事情,时乐莺做什么都提不起兴致来,干脆跟练车教练请了假,今天不去练车去了。
而雇主那里,被摆了一道,他决定过了今天就去辞职。
傅迟的手伸的还真是长,这么轻易就将他诓过去了。
回了住处,时乐莺回房间倒头就睡。
然而这一睡又睡出问题来了。
沉睡中,时乐莺噩梦连连,梦里甚至都逃不过傅迟。
可梦里的角色却正好相反,他竟然是那个追求傅迟的角色,不过似乎带着某种目的。
傅迟崆峒人尽皆知,但是他依旧迎难而上,甚至不惜堵上名誉和性命。
在傅迟言语尖利讽刺他不要脸的时候,时乐莺猛然惊醒。
梦里的画面他记得清清楚楚,似乎就是他亲身经历的一样。
而梦里满脸冰霜神情暴戾崆峒的傅迟,似乎比现实中的傅迟要可怕百倍千倍。
但时乐莺纠结的不是这个点,而是梦里他到底是带着什么样的目的去接近并追求傅迟的?
他可以百分百肯定,他一直是直男。
在床上恍惚了一瞬,时乐莺才慢慢回过神来。
然而放眼看去,房间已经黑了起来。
他看向没有拉上窗帘的窗子,外面华灯初上,天已经黑了。
时乐莺赶紧下床去,摸起床头柜上的手机一看,已经晚上七点多。
他竟然一觉睡了那么长的时间。
不过这也说明了,他今天受到的刺激不小。
摸索着去开了灯,时乐莺忍不住擡起那只青紫的手腕看了看,好像这处淤痕更严重了些,不过倒是没那么疼了。
时乐莺赶紧出去找医药箱,弄点儿消肿祛瘀的药抹一抹,发现客厅的灯依旧没亮起来,看来秦亦还在加班。
抹好药,时乐莺点了个外卖,然后才又点进微信去看信息。
中午的时候时英发消息来给他,特意告诉他傅迟来了海市出差,让他躲着点儿。
看到这条消息,时乐莺心里顿时五味杂陈。
良心好大哥啊,但凡你早发这个消息几个小时,你弟弟我就不会跳进大坑里去了!
时乐莺赶紧给时英回了消息,说他知道了。
然而这时,苏克为的语音电话突然弹了出来。
时乐莺瞬间被吓了一跳,手一慌,竟然直接点了接通。
这般情况,时乐莺更是被吓了一跳,被噩梦惊醒出的汗还没完全落下,就又被吓出了一身汗。
还没等苏克为说些什么,时乐莺直接点了挂断,然后余惊未消地狠狠拍着胸脯。
今天简直是倒霉透了有没有!
这个电话挂断后,时乐莺又点进跟苏克为的对话框里看了看,对方倒是没有再发消息过来。
看着消息框里的语音通话记录,时乐莺狠狠皱了皱眉。
随后便不再多管。
第二天时乐莺老老实实去了练车场练车,什么男人都没有他即将到来的科目二重要。
下午时乐莺直接去了雇主家里,跟对方提辞职的事情,并拿回他之前遗落在雇主家里的一本乐理书还有他惯用的谱曲本。
雇主听到他突然要辞职的消息后,顿时大吃一惊。
然而他也是个聪明人,估计是对方觉得他帮助上司和上司的朋友而欺骗了他,所以不打算再与他往来。
一时间雇主心里也是叫苦不叠,哪一方都不好得罪,最好的选择也不过是得罪一方不得罪一方。
雇主没多说什么,只是给时乐莺结了剩余的工资,就让他离去了。
时乐莺走出这处高档小区,嘴里忍不住叹着气。
他还是挺喜欢前雇主家那个小女孩儿的,有弹钢琴的天赋和灵气,又刻苦认真,乖巧懂事,要不是傅迟搞的这一出,何至于让他放弃这份工作。
不过就当是给自己放个假吧,上一世他不是在演奏会现场就是在去演奏会的路上,这一世就好好闲闲吧。
时乐莺尽量说服自己让自己心情愉悦起来。
然而就在这时,他身旁突然窜出一个人影来。
对方拿着湿面巾一把捂住他的口鼻,在他意识还没完全消散之前,将他拖上了一辆价格不菲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