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身饲狼(2/2)
然而现在却被对方无情地收回了特权。
该怎么做,才能让对方将笑容毫无保留地留给自己?
时英带着时乐莺上了车后,却没有立刻开车离去,而是脸色一转,顿时变得严肃起来。
“我刚刚来接你的时候,看到傅迟了,他这会儿估计也还没走。”
听到这话,时乐莺脸上的笑立时顿住,变得复杂难辨起来。
他微微垂下眼眸,语气倒是如常地问道:“他来了?”
时英看着自己弟弟变化的神情,不由皱了皱眉,心中忽的生出一丝疑惑来。
他道:“来了,我猜估计是来等你的。你跟他之间到底怎么回事?你是不是不单单救了他那么简单?”
听到时英的询问,时乐莺神情顿时纠结起来,他看向时英,颇为无奈地道:“我就是简单地救了他,只是傅迟那里出了问题。”
闻言时英直接气道:“他早就对你心怀不轨,我现在很后悔没早点儿告诉你这件事儿,但是当时你跟傅迟都没有交集,我怕说了反而坏了事情。”
时乐莺对此直接叹了口气,“你就算说了,我如果还是认不出傅迟来,也是白搭。”
时英到现在还是觉得,时乐莺不记得傅迟长什么样儿的这件事情有些让人匪夷所思。
但是想想,自己弟弟平时很宅,社交也不算多,前往的宴会几乎没有商业酒会和慈善会,能见到傅迟的概率也比较小。
而对方平时也不怎么关注财经新闻,在网络上也难以关注到傅迟的长相。
“那现在你打算怎么处理他跟你之间的关系?”时英忍不住问。
时乐莺想到他跟傅迟现在扭曲的关系,不由在心里自嘲地笑笑。
他面上依旧没什么明显的情绪变化,只是很随意地道:“顺其自然呗,傅迟既然能克服崆峒的心理喜欢上我,我倒是要看看,他还能做到什么地步。”
听着弟弟似乎浑不在意的语气,时英顿时急了,“你这还打算看自己的戏是吧?”
时乐莺不由挑眉,“倒也不至于,我还没到要从自己身上找乐子的地步。”
时英狠狠皱着眉,“你要是真被傅迟掰弯了……不行,光想想这个假设我就浑身不自在。你不是不知道傅迟这个人,他的手段黑着呢,要是你一直抗拒他,指不定他把你强取豪夺关小黑屋!”
听到时英这假设,时乐莺顿时眼皮一跳,这时大总裁懂得可真多。
“你别瞎说,万一一语成谶,哭的是我不是你。”
时英现在就想哭了,“你说咱们时家是造了什么孽,我跟秦亦搞在一起了就算了,你要是还跟傅迟搞在一起,我觉得未来几年内上流社会的爆门八卦,就完全属于咱们两家人的了。”
这话直接把时乐莺逗笑了。
不过很快他便收敛了表情,说道:“我跟傅迟的事情,我会解决好,傅迟或许只是一时兴起,满足了他的胃口就行。”
想到自己跟傅迟之间的关系,时乐莺不由勾了勾嘴角,“训狗嘛,奖励给足了就不闹了,我打算以身饲狼,且看看我和傅迟之间,谁先败下阵来。”
听到这话,时英顿时愣了一下。
他注视着神情渐渐变得深沉危险的弟弟,一时间有些心惊。
这还是他那个可爱单纯的弟弟吗?!
“乐乐,你这是在玩火,傅迟不是你能玩得过的。”就算知道自己的弟弟有聪明才智,时英还是忍不住给对方泼了一盆名为“现实”的冷水。
他的弟弟似乎对跟傅迟之间的情感博弈很感兴趣,但是赌赢了也不过是维持现状,可要是赌输了,那就是万劫不复,直接把自己送进傅迟的怀抱。
“不,傅迟他会听我的。”时乐莺笑了笑,笃定道,“这是直觉。”
或者是恃宠而骄。
跟时英秦亦还有苏瀛一起用了晚餐后,时乐莺回到家就给傅迟发了信息,约他明天晚上一起用晚餐。
傅迟那边隔了一会儿才回了消息过来,欣然同意。
第二天傍晚,时乐莺提前半个小时就去了订好的餐厅。
然而进入包间的时候,没想到傅迟已经在那儿了。
迎上傅迟看过来的视线,时乐莺不由勾唇笑了起来,“怎么来这么早?该不会怕我过时不候,早早地来等着吧?”
傅迟起身迎上时乐莺,虽然心里确实有时乐莺所说的这种隐忧,但是面上依旧镇定,只说道:“刚到。”说着便替时乐莺脱下了身上的厚外套,挂在了门口的衣架上。
时乐莺似笑非笑地看着傅迟,没说什么,只是伸手从外套口袋里取出了一个小方盒子出来,拿到傅迟面前晃了晃。
“给你准备了个小礼物,就算是回你那束纸百合的谢礼。”
听到这话,傅迟面上流露出惊讶。
时乐莺见状笑笑,将小盒子扔向傅迟,“打开看看?”
傅迟下意识接过了小盒子,垂眸看向这深蓝色华丽的盒身,目光渐渐涌动起复杂深沉的情绪。
他没有立刻动作。
时乐莺倒是越过他,拉开一只椅子慵懒地坐了下来,一手搭在椅背上,侧头笑意幽深地看向还站在门口的傅迟。
傅迟缓缓回过头来看向时乐莺,“里面是什么?”说着朝时乐莺走了过来。
“也许是项圈,谁知道呢?”时乐莺却笑着说,目光流露出些许暧昧。
傅迟却是愣住了,迎上时乐莺那略有暧昧的眼神,耳根再次不经意红了起来。
“真的吗?”他忍不住问。
时乐莺却是笑而不言。
傅迟见时乐莺这样,目光再次低垂下去,盯着手上的小东西。
沉默了片刻,他才缓缓打开。
然而里面并不是什么项圈,只是一条龙骨金链,似乎特意做了一些改造,项链正中被焊接了一个细小的吊环,而吊环上缀着一片稍厚的圆形金片,上面錾刻了Syy以及一串号码。
只一眼,傅迟便立马懂了这条项链的意思。
瞳孔瞬间缩紧。
时乐莺微微擡着头欣赏着傅迟的表情变化,嘴上的笑容越发幽深,“喜欢吗?喜欢的话就蹲下来,我亲自替你戴上。”
听到这话,傅迟乍然清醒。
一瞬间,他红的不只是耳根,整张脸都爆红起来,目光不可思议地注视着时乐莺。
时乐莺依旧是那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这是特意为我做的吗?”傅迟隐忍着内心极具翻涌的情绪,声音有些喑哑地说道。
“是啊。”时乐莺大方承认,“那天我离开酒店就立马去了金店,砸钱赶工出来的。”
听到这话,傅迟不禁瞪大了眼。
“过来。”时乐莺再次说道,语气变得强势起来,“以后你就一直戴着,除非有我的允许,你才准取下来。”
傅迟默了一秒,深深地注视着时乐莺,然后听话地上前一步在时乐莺面前蹲了下来,宽厚的双手搭在时乐莺的膝盖上,微微仰头看着他,“好。”
时乐莺微微垂眸注视着傅迟,嘴角的笑意越扩越大,他伸手抚摸上傅迟的头顶,抓进他的发间,微微用力。
傅迟被迫仰起头来,有些惊诧地盯着时乐莺,脸色因为姿势的羞耻更加烫红。
而时乐莺另一只手轻轻抚摸上他淡红的唇瓣,细细摩挲着。
然后瞬间倾身凑近傅迟,毫不犹豫地吻了下去。
重重地咬了一口,呼吸急促,攻城略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