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总的心虚(2/2)
明娅颔首,拿起外套和包便起身离开了。
时乐莺没急着走,而是让服务员把餐桌收拾干净,又点了一份看起来很不错的饭后甜点吃起来。
正边吃着边欣赏着窗外的夜景,身前突然传来抽拉椅子的声音。
时乐莺下意识转回头来。
然而在看到出现在面前的人时,顿时震惊地睁大了眼睛。
随即惊喜地笑了起来。
“傅迟!你怎么在这里?我还在想你呢!”
听到这话,原本沉着脸准备问话的傅迟顿时一愣,有点儿发蒙地盯着时乐莺。
看着对方脸上不似作假的惊喜表情,一时间心情复杂起来。
对方看起来是真的想见到他。
然而没过两秒,便见时乐莺迅速收敛了脸上的笑,似是突然反应过来了,开始目带审视地盯起他来。
看着时乐莺这样的眼神,傅迟竟然觉得有一瞬间的心慌,明明占理的应该是他!
“不是,难不成你一直都在?跟着我们过来的?热牛奶也是你亲自点的?”时乐莺皱着眉道。
听到这些问话,傅迟感觉自己更心虚了,不禁攥紧了掌心。
不过还是尽量镇定着表情,看着时乐莺嗯了一声。
时乐莺眉头皱的更深了,“来了海市怎么不告诉我?不是17号才来吗?”
傅迟更加紧张了,老老实实回答:“想给你一个惊喜。”
闻言时乐莺顿时眯了眯眼睛,瞬间就想通了这前后的因果。
“是因为明娅?”时乐莺没多说什么,就提了个名字。
傅迟捏了捏指尖,盯着时乐莺又嗯了一声。
时乐莺顿时失笑起来,“你是傻吗,有问题不会直接问我,我跟明娅没什么。倒是你自个儿坐在不远处,狂吃了半个小时飞醋吧,自己找罪受。”说着时乐莺还佯装生气地瞪了傅迟一眼。
听到这话,傅迟的神情顿时不自然起来,耳根微微泛红。
“我……”傅迟一时间哑言了。
时乐莺不由挑眉,“你别告诉我,你从机场打车到小区的时候,正好就碰到了明娅来接我。”
傅迟不由无奈地笑了起来,“是这样没错,保镖说来接你的人是明娅,我一时嫉妒,就直接跟过来了。”
时乐莺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无奈地笑笑。
“你用餐了吗?”他干脆转移了话题。
傅迟赶紧摇了摇头,尽管他自己点了一份餐,但是喝醋都喝饱了,哪还吃得下。
只是跟时乐莺坐在一起后,肚子又不争气地饿了起来。
“我本来打算跟你一起用晚餐的。”傅迟有些失落地说道。
时乐莺把自己还剩一半的抹茶奶油蛋糕推过去,“吃吗?”
傅迟脸上的笑容渐渐扩大,点了点头。
时乐莺又笑道:“我给你点一份餐,现在咱们一起吃也还为时不晚。”
傅迟整个人都晴朗起来,“好。”
等餐的时候,时乐莺便跟傅迟聊了起来,把明娅找他的事情都一五一十地说了。
“明家竟然做出这种事?”傅迟眉头紧蹙,“不过明娅找不出背后的人,或许是明全从中作梗了,这人藏的很深,甚至明家人都不知道他跟傅康海有过勾结。”
“明全?”时乐莺不由惊诧,“你说的是不是明家明老爷子的那个弟弟?”
傅迟点了点头,见时乐莺神色不太对,赶紧问道:“这个人有问题吗?”
时乐莺顿时攥紧了掌心,神色阴沉下去,“就是他,在原著里成了压垮傅家的最后一根稻草。”
傅迟顿时大惊。
“怎么回事?”
时乐莺默了默,才冷声道:“小说后期,你被主角团压制到了极限,打算绝地反扑,然而就是明全这个家伙,为了投诚,也为了私人恩怨,在傅老爷子找你的路上设计了车祸。傅老爷子抢救失败死亡,而你也因此受到了极大的打击,处于深度的自责中,以致于没有及时防范住主角团的进攻,此后彻底溃不成军,傅家大厦倾倒。”
听到这番话,傅迟顿时瞪大了眼睛,原来在原著里他爷爷竟然是这样的结局吗?
愣怔过后,傅迟眉眼顿时狠厉起来,“我绝对不会让这一切发生的。”
时乐莺也沉吟着,说道:“可以借由明家的这次变动,将对方彻底暴露在阳光之下,以绝后患。”
傅迟嗯了一声,“我会暗中协助明娅,将整件事情请查的水落石出。”
闻言时乐莺才算安心了一点儿。
他默了默,又道:“如果不是明娅的这件事儿,我或许还想不到明全这个人,他根本没有多少戏份,只是在主角团谈话的时候,说明全这个人留不得,然后才顺便披露了傅老爷子出车祸的真相。”
然而才说完这个,时乐莺脑子里的一根弦便突然波动了一下。
上一次他意外救了傅迟的时候,也是因为明娅,这一次也是因为明娅才能及时排除隐患。
难道真有一双看不见的手在掌控着这一切?
目的就是为了确保更改过后的剧情不再回归原著或者出现别的偏差?
时乐莺顿时若有所思起来。
现在他面临的问题实在是太多了,还弄不清楚改变后的剧情会不会还遵循原著,也弄不清楚是否是在生成新的小说,而小说里的角色又不知原因地出现了意识觉醒,还有没搞清他上一世的世界跟这本小说存在的必然的关联。
如今还有这双无形的大手。
时乐莺感觉这一切都变得极为复杂起来了。
听到时乐莺的这番话,傅迟也忍不住沉思起来。
然而直到服务员上餐了,两个人还是想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先吃东西吧,回去咱们再合计。”时乐莺脸上又带上了笑。
傅迟点了点头,开始用起餐来。
时乐莺就杵着下巴笑看着他,偶尔还让傅迟喂上他一口,也算是两个人一起共进晚餐了。
离开餐厅后,两人便直接回了时乐莺的住处。
两个人一同去了浴室,又是一阵烈火燎原。
洗好澡后,傅迟抱着时乐莺出来给他吹头发。
时乐莺的头发又长长了不少,原本齐肩的头发长长了一手指的长度,不过发丝依旧柔软顺滑。
傅迟觉得,给时乐莺吹头发完全是一种享受。
给时乐莺抹上护发精油后,傅迟才处理自己尚且潮湿的头发。
吹完头发过来,傅迟走到时乐莺卧躺的沙发边缘坐下,注视着他说道:“我有个东西想送给你,原本是想等着你比赛夺冠的时候再送。”
闻言时乐莺立马来了精神,事后慵懒的眼神顿时有了光,“好奇,什么东西能让你提前送?”
傅迟忍不住伸手捏了捏时乐莺的鼻尖,“能套住你的东西,让别人知道你是有家室的人。”
时乐莺不由挑眉,一把抓住傅迟滑向他脸颊的手,然后将人用力扯近自己,擡头吻了吻他的唇瓣。
他目光笑着凝视着他,配合着道:“是什么啊?”
傅迟礼尚往来,吻了回去,还轻轻咬了一口,才道:“是戒指。”
时乐莺笑出了声,凑近傅迟耳边,轻声道:“我还以为是那个,贞.操.带呢。”说着便暧昧地朝傅迟的耳垂咬去,轻轻地吮了一口。
乍然听到这个词,傅迟愣了一下,随即脸色爆红起来。
时乐莺感受着傅迟温度迅速攀升的肌肤,不由低低地笑出声来,“或者我送你也行,你需要的时候,我就给你开锁。”
听着耳边传来酥酥麻麻的荤话,傅迟的喉结忍不住又滚动起来,心脏仿佛被过电了一样,又麻又痒,刚刚沉寂下去的身体又起了悸动。
“阿莺……”傅迟嗓音顿时喑哑起来,却是越发的低沉性感。
这一句阿莺顿时喊到了时乐莺的心坎上去,他再次吻了吻傅迟的唇,目光温柔地注视着他,“我们继续?”
傅迟哪有反对的道理。
从沙发转战到床上,良久方歇。
傅迟到底还是把戒指给送出去了,是个铂金素圈,表面錾刻了一圈花体“Fuchi”的字样,想宣示主权的心思昭然若揭。
考虑到时乐莺要参加比赛不方便佩戴戒指,傅迟还特意订做了一条铂金细链,专门配套戒指用的。
时乐莺躺在傅迟怀中慵懒地欣赏着对方送的戒指,嘴角噙着愉悦的笑意。
“你都送戒指了,我是不是也该礼尚往来?”
傅迟垂眸笑看着时乐莺,“你倒是可以考虑考虑结婚戒指的款式了。”
时乐莺不由挑眉,拿着戒指碰了碰傅迟脖颈上的吊牌,逗他:“你是不是考虑的早了点儿,距离我的法定结婚年龄,还有三年多。”
听到这话,傅迟脸上的笑顿时收敛了许多,神情不由沉重了起来。
“我们之间,确实差距太大了。”他叹息着道,强迫自己移开目光不去看时乐莺。
时乐莺见他不高兴了,立马不逗人了,赶紧道:“瞎想什么呢,去国外领证又不是国内。”
话音落,时乐莺却见傅迟突然狡黠地笑了起来,目光晶亮地盯着他,“这可是你说的,去国外领证。”
时乐莺顿时瞪了瞪眼,“你套路我?”
傅迟直接吻了上去,堵住了时乐莺准备说话的嘴,带着笑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