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决站老公这边(2/2)
时乐莺倒也不排斥这些事情,相反还很嘴甜地跟那些长辈们相谈甚欢。
不过时英没打算让时乐莺一直在大厅应酬,带他认了几拨人后,便让对方去休息区休息去了。
时乐莺倒也没闲着,而是凑去了奏乐的地方,询问那里的负责人,来宾可不可以使用这里的乐器演奏。
负责人说可以,时乐莺心中便有了计较。
就从这个慈善晚会开始,开启他的钢琴腾飞梦吧。
当然,最主要的是他闲着无聊。
没法喝酒没法长时间站立走动,就只能给自己找点儿有意思的事情做了。
问完这些,时乐莺便转身先去了一趟洗手间,打算把手洗干净了再过来弹琴。
然而刚从洗手间出来,他便见到一个服务员从一个来宾那里狗狗祟祟地接过了一样东西,然后迅速钻入了人群。
时乐莺见状不由皱紧了眉。
迅速记清了递东西的那个男人的面貌后,时乐莺便赶紧跟上了那个服务员。
时乐莺挤进人群中去寻找那个服务员,心情却渐渐沉重。
该不会原著的下药事件依旧存在吧?
找了一会儿,时乐莺才找到了那个服务员。
果然见对方正端着几杯香槟朝秦亦那里走了过去。
时乐莺不由神情一凛,赶紧快步走了过去,然而那个服务员已经将其中一杯递给了秦亦。
“别喝!”时乐莺直接出声道,然后一把抓住了那个男服务员的手腕。
那个服务员被时乐莺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托盘一时没端稳,啪地一下摔在了地上,几杯酒顿时在地上炸裂开,酒水和玻璃碎片都躺了一地。
周围的人都被这样的动静下了一跳。
那个服务员更是腿都吓软了。
秦亦见时乐莺突然出现,也是不由一愣。
目光不由扫过刚到手的酒杯,眼神深沉地眯了眯。
“乐乐,怎么了?”秦亦皱着眉问道。
时乐莺不管周围射过来的众多不明所以且看戏的目光,只道:“我看到他拿了个东西放酒里了,不知道是你那杯还是掉在地上的其中一杯。”
这话一出,那个服务员顿时就惊愣了,而周围看戏的来宾也是一片小小的惊呼声,然后开始凑近彼此交头接耳起来。
闻言秦亦眉头更是紧蹙,有些嫌恶地看了一眼手中的酒杯。
这时慈善晚会的负责人听到动静也赶紧赶了过来。
他钻进人群中赶忙问道:“秦总,发生什么事了?”
说着又看了时乐莺和那个服务员一眼,看到地上散落一片的酒液和玻璃碎片,经验丰富的他似乎猜到了其中一种可能。
看当事人都神情严肃,总不能只是服务员端着酒杯不小心撞到了贵宾吧。
秦亦看向负责人,只道:“我这杯酒拿去检验一下。”说着便将酒杯递了过去。
负责人闻言,那刻悬着的心终于坠了下来。
果然!
这时时英听到动静也挤了过来,见到时乐莺攥着一个服务员的手腕,神色不虞,而面前的秦亦神情也不好,便赶紧凑近过去,担忧地问道:“乐乐,怎么了?”
时乐莺直言:“这服务员下药了。”
时乐没说这药是给秦亦下的,而是模糊了服务员下药的动机。
有可能只是递给秦亦的那杯酒有问题,也许所有端着的酒都有问题。
如此来挑动周围人的神经。
毕竟这酒如果下药的不止一杯,那他们在座的谁都有可能中招。
而如今其他酒杯碎了,酒水洒了,也算是一种死无对证了。
听到时乐莺这么说,时英的神情顿时沉冷下去。
而这时,那个被抓住的服务员突然惊恐地大喊:“我、我也是被人指使的!”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顿时惊呼,原来下药的事情是真的。
瞬间,所有人的情绪都变得复杂不明起来。
要是今天遭罪中招,还不知道要给自己惹出多大的烂摊子来。
众人纷纷幸运时乐莺及时阻止了这场变故。
“是谁指使的你?”负责人冷声质问。
此刻负责人简直怕死了,明明每一个环节都经过了严格的把关,竟然还有一些垃圾混了进来!
这个慈善晚会服务的可都是上流社会的人物,得罪了哪一个都不行!
服务员却是一脸惶恐地摇了摇头,闭口不言。
这可把负责人气坏了,一时间满脸烦躁,“难道要报警了才说?”
服务员顿时瞪大了眼睛,再次惊慌地摇了摇头,然后眼睛看向四周,似乎在搜寻什么人似的。
“不用找了,我知道是谁。”时乐莺直接冷声道。
听到这话,众人一阵诧异。
突然有人道:“你连罪魁祸首是谁都知道,该不会是贼喊捉贼吧?”
时乐莺只是看向声源处笑笑,倒是时英直接冷眼瞪了过去,对方吓得立马就闭嘴了。
时乐莺缓缓道:“那个男人梳着三七分的背头,穿深蓝色西装,领带是银灰斜纹,袖扣好像是一对幸运女神。大家看一下,有谁符合条件。”
这么详细的描述一说出来,人群立马便炸开了。
大家纷纷往周围看去,寻找这个可疑的人。
最后在大厅一个角落里,找到了时乐莺描述的那个人。
不知道是谁惊呼一句,“这不是傅家的傅逸吗?”
闻言时乐莺心头顿时一震,傅逸可是傅康海的儿子。
难道原著里李瑾丞给主角下药的事情,傅逸有参与其中?
但这件事情最终主角团查到了傅迟的头上,难不成是傅康海他们故意陷害的傅迟?
时乐莺若有所思起来。
被无数双眼睛齐刷刷地看着,傅逸神情顿时心虚起来。
但是他还是强装镇定,嘴角扬起笑走了过来,不客气地看向时乐莺的方向,冷冷道:“时小少爷还真是慧眼如炬,这么快就识破了我的把戏。”
听到傅逸直接承认,众人顿时愣怔了一下,傅逸这是连装都不想装了吗?!
时乐莺也觉得惊诧。
他紧紧盯着傅逸,眉头紧皱。
然而就在这时,傅逸恶劣地笑了起来,说道:“可惜你想错了,我也是受人指使,傅迟要害秦亦,我也只是被当枪使了。”
这话一出,时乐莺顿时瞪大了眼睛。
而周围也纷纷传来一片倒吸气声,然后目光齐刷刷转向了正沉冷着一张脸关注事态的傅迟。
时乐莺也不由看向被人群聚焦的傅迟。
然而下一刻,他却笑了。
“傅迟要害秦亦?你怕是脑子进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