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岭东猪影:东北乡村盗窃案侦破纪实》3(2/2)
李建国和小王对视一眼,心里咯噔一下。陈大贵早不走晚不走,偏偏在案发后消失,这也太巧合了。他们推开陈大贵家的房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屋里陈设简陋,只有一张破木床,一个掉漆的衣柜,和一个缺了角的桌子。桌上放着半袋吃剩的馒头,已经长出了绿毛,旁边还有个空酒瓶。
"你看这床铺,"李建国指着床上凌乱的被褥,"不像长时间没人住的样子,但他走得很匆忙,连馒头都没带走。"他打开衣柜,里面只有几件破旧的衣服,墙角堆着一些杂物,还有一个生锈的撬棍。
"李队,你看这个!"小王从床底下拖出一个蛇皮袋,里面装着几包乙醚,还有一副断了指节的手套。
"乙醚!"李建国瞳孔一缩,"和朝阳坡镇那几起案子里狗被迷倒的情况对上了。还有这手套,作案时戴的。"
证据确凿,陈大贵就是重大嫌疑人。但他为什么突然消失?是畏罪潜逃,还是另有隐情?李建国站在空荡荡的屋子里,看着窗外摇曳的野草,眉头紧锁。
就在这时,李建国的手机响了,是局里张局打来的:"建国,北部乡镇又报案了,昨晚又有一家丢了猪,作案手法和之前的一模一样!"
"什么?"李建国心里一沉,"陈大贵三天前就走了,怎么还会有案子?"
"我也觉得奇怪,"张局的声音透着凝重,"你赶紧回来,咱们开个会,好好分析分析。"
回到局里,专案组立刻召开会议。李建国将陈大贵家的勘查情况和发现的证据一一汇报,当说到乙醚和撬棍时,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陈大贵有作案工具,有前科,烟蒂DNA也对上了,他肯定是嫌疑人之一,"小王率先发言,"但他三天前就去了黑龙江,昨晚的案子是谁干的?"
"只有一种可能,"李建国站起身,走到地图前,"陈大贵不是单干,他有同伙!"
他指着地图上的案发地点:"你们看,从5月18日到5月19日,短短两天,案件从朝阳坡镇扩展到怀德镇,再到北部乡镇,范围越来越大,说明这个团伙不止一两个人,他们很可能有明确的分工,有人负责踩点,有人负责盗窃,有人负责运输,甚至有人负责销赃。"
"可陈大贵为什么突然离开?"有队员提出疑问,"难道是察觉到我们在查他?"
"有可能,"李建国点点头,"也有可能是团伙内部的安排,让他先出去避避风头,或者去外地开辟销赃渠道。别忘了,他说去黑龙江投奔老乡,这很可能是幌子,也可能是真的去联系销赃了。"
会议持续了三个小时,最终达成共识:陈大贵是团伙成员之一,但绝非唯一,甚至可能不是主犯。接下来的侦查重点,应从单一嫌疑人转向整个团伙,寻找陈大贵的同伙以及他们的销赃渠道。
会后,李建国和小王再次梳理案情。"李队,你说陈大贵的同伙会是谁呢?"小王看着陈大贵的社会关系图,上面寥寥无几,只有几个同样游手好闲的狐朋狗友。
"不好说,"李建国揉了揉太阳穴,"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个团伙对周边乡镇的情况非常熟悉,知道哪家有猪,哪家养狗,甚至知道哪条路没有监控。他们很可能就是附近村镇的人,平时隐藏在人群中,一到雨夜就出来作案。"
就在这时,值班室传来消息,又有村民来报案了,这次是东部乡镇的一户人家,昨晚丢了五头肥猪。李建国和小王对视一眼,眼神里充满了凝重。陈大贵虽然消失了,但盗窃案还在继续,这伙人简直无法无天。
"走,去现场,"李建国拿起勘查箱,"看来这伙人是铁了心和我们杠上了,不过他们越是嚣张,就越容易露出马脚。陈大贵虽然跑了,但他留下的烟蒂和作案工具,就是我们撕开这个团伙的第一个口子。"
警车再次驶入雨幕,李建国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农田,心里暗暗发誓:不管这个团伙有多少人,不管他们藏得多深,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把他们一网打尽,还给乡亲们一个安宁。
而此时的陈大贵,正坐在前往黑龙江的绿皮火车上,望着窗外掠过的风景,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他以为自己走得够快,够隐蔽,却不知道,一枚小小的烟蒂,已经为警方埋下了追踪的引线,而那张无形的法网,正在慢慢收紧,即将笼罩在整个盗窃团伙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