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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见面了。”他快速向前,不忘回过来对着南音拱手,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
他的面孔完全陌生,是南音确信从未见过的,可是邪魅的气质却与一个人很相似,他又直直冲着楼上去……
南音心一惊,快速追上楼,然而还是晚一步,奉月被这个突如其来的“陌生人”吓哭,冲出房门抱住南音。
“好了好了没事了。”南音将她抱入怀里,一下一下拍着她的后背安慰。
少年随之出来,他跨过门槛,身似千斤重,双目赤红,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不可能,不可能……”他唇角煽动。
“我都已经彻底改头换面了,为什么还会这样。”
他是许久没有消息的达少悻。
“其实……”南音垂目,正要开口。
“想知道答案,就跟吾来。”达奚菩出现在排月楼前的半空中,黑雾在他身后炸开,他向下垂目。
两人离开后,南音将奉月带回屋内,给她梳发、挽发,在不经意间,她不经意地问起:“其实你没疯吧,奉月师姐。”
奉月不是一个胆小的人,她敢为自己犯下的错承担责任,也敢日复一日地待在人人惧怕的蛇窟,就算在长期的自我精神折磨下会有偶尔的神志不清,也不至于像如今一样,心智如孩童般低幼。
她更像是在逃避什么。
“我见过你,在很久以前。”奉月捧着手,只说一句话,就回到榻上,掀开被褥,睡下了。
很久以前具体是多久,南音不得而知,不过可以确定的是,她的确没疯,片刻都没有。
至于她“害怕”达少悻,真正的原因是什么,也只有她自己知道。
南音替她检查一番,确定她无大碍后,趁着没人注意,偷溜出排月楼,往无望海奔去,途中看见箜芜欣慰地拍着都云鹤的肩膀说:“还好有你,能陪我聊聊天。”
表面看起来倒是不错,只是都云鹤心机深沉,对箜芜这段日子的折辱,真的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吗?
七叶不知是何时钻进她袖口的,害怕她发现,四肢蜷缩成一团,她问什么都摇头不说话,是铁了心要跟着她。
南音下到海里,按照之前的路线,来到云暮镜前,手往上挥了挥,拨开水中的白雾,接着划破手心,将血滴入镜中。
云暮镜启动,无形的力量搅动海水,把白雾全都吸进去后,就开始吸南音的血。
七叶见势不对,忍着恐惧上前按住南音的伤口:“主人,快,离开这里。”
南音知道该离开,可是这镜子有股莫名的吸引力,让她生出一缕只要踏入镜中,所有困惑都将迎刃而解的感觉。
这根本让人无法拒绝。
或许她该试一试。
南音捧起七叶,把她往上一扔,穿越海水落到海岸上,而它还没站稳,一猛子又扎了下来。
南音本欲赌一赌,看见七叶这样,再大的赌心也平歇了。
她们出了海面,南音突感手心一阵刺疼,像被针扎了般,正当查看时又没发现异常,直到温热的感觉迅速流窜席卷全身,两行鼻血缓缓滑落。
七叶吓一跳,围着她打转,她捂住它的眼睛:“乖啊七叶,你先回排月楼,明日我再去看你们。”
她则马不停蹄地奔向流云殿,七叶不听她的话,对她穷追不舍,她一大步跨进殿中,把殿门关上。
七叶急头急脑,一头撞上去,撞得晕晕乎乎,好半天才缓过来,看着禁闭的殿门无声撇嘴。
南音顺顺气,看了看四周,盯准那个目标,一下扑上去,扯开衣领给他看:“你快给我看看这是什么?”
白皙的肩颈处,被她抓出好几道红痕,皮都快挠破了,她还停不下来。
达奚菩擒住她的手,凑上去在她的脖颈间吐了一口气,痒感即刻消失。
南音呆呆看着他俊美的侧脸,一时回不了神。
她晃晃头,拢好衣襟,愤恨地看着他:“你故意的!”
他知道她还会去看云暮镜,提前在镜子周围下了这种痒药。
“不然你以为?既是秘密又岂是谁想看就能看的?”他转身,在矮榻上捡起一卷书简。
南音追上去,绕到他身前,双臂勾着他的脖子:“我也不行吗?”
他不说话,视线慢慢回转到她身上。
“这样呢?”南音垫脚上去,轻啄了一口。
他的眸光渐渐浑浊,却还是坚定地摇头:“不行。”
这样一来,南音更加能确定镜中之事关系甚大了。
或许有关他内心深处的秘密。
“好吧。”她撇撇嘴,错身走开。
却被他一把拽回,压着她的唇,往嘴里喂了一件东西。
“这是什么?”南音摸着喉咙,那东西从喉咙滑落时,带给她莫名的不安感。
他看着她,做了一个吞咽动作:“无妄果。”
此果唯一的效果就是催情动欲。
“你!你!”南音震惊且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