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见(2/2)
“喏,你的男朋……”
她话还没说完就看见闻知一脸惊恐地想把门关上,却被黎景行早有预料地挡住,不容置疑地大敞四开着。
黎景行似笑非笑,闻知瑟瑟发抖。
樊楚卿觉得自己可能对“如隔三秋”的理解有点误解。
“啧”了一声,黎景行一拎闻知的后脖颈,对樊楚卿礼貌地笑了笑:“我这儿有点家事要处理……”
樊楚卿对于新得的一对干将十分上道,抑制住了自己的好奇心,“你们慢慢休息,我还有很多事要忙,失陪了。”
闻知像是被命运揪住了后脖颈的猫,挣扎着看着门在面前关闭,樊楚卿差点就想提醒一句“家暴不可”了。
还没等走出几步,就听见里面闻知惊天动地嚎出来一句:“景哥哥我错了我昨天晚上不应该给你下药,睡了就跑我的错!”
樊楚卿:“……”
哦豁,他们俩果真玩得够辣耳朵,幸亏以后世界一统,绝不会有第二对辣眼睛辣耳朵的情侣了,这个世界都能清净不少。
黎景行眯着眼睛,看着闻知冲着门外嚎完这惊天言论,转头悄悄地问他:“走了吗?”
他略一点头,闻知才松了口气,转而又怒视黎景行:“你怎么也来了?”
这位仁兄问话不过脑子,本能地怒视完了才意识到黎景行的脸色相当不好看,相当熟练地怂了回去,怂到一半才觉得不对,又梗了起来:“怎么,就许你之前招呼都不打一声跑去创世,就不许我不告而别吗?”
小崽子自己心虚张牙舞爪地在他面前晃,黎景行早看出他外强中干,悠哉悠哉地抱着手臂,嗤笑了一声:“许啊,怎么不许,腿长在某人身上我舍不得打断,就只好自己跟来了。”
“再说……”黎景行温柔地抚摸着闻知的后脊梁骨,虽然闻知被他摸得毛骨悚然,感觉黎景行随时能把他脊梁骨抽出来按着他抽,“我还得来问问某人我这今天怎么头昏脑涨的。”
闻知一愣,也顾不上黎景行摩挲的那点微妙的刺激感了:“等等,你这会儿应该还睡着的啊,你什么时候醒的?”
黎景行:“……”这小子下手还挺毒,照这么说,那杯牛奶里的药量真不是要谋杀亲夫吗?
“你下的药量是多长时间的?”
“一天。”
黎景行狞笑着将人提溜回来:“宝贝儿,你很猖狂啊。”
“也就一般吧,不过景哥哥,不准备跟我说说什么时候出来了一个救命之恩的红颜吗?”闻知微笑着看向黎景行,气定神闲。
“具体怎么回事,你不是比我清楚?”黎景行才不上他当,好整以暇。
闻知:“……”他怎么看出来的?
“宝贝儿,你一翘尾巴我都能看出来你想抖哪根尾羽,还在我面前装什么洋葱大瓣蒜。
从小你就对在我身边出现的同性异性抱有高度的警惕度,嫉妒心重得八百里外就能闻到醋味。如果你真以为我对樊楚卿有救命之恩,你不得见到我的第一时刻就咋咋呼呼地质问我?还能等到被我拿捏后才想起来用这个反制?小作精。”
闻知:“……”你哥哥还是你哥哥。
黎景行正准备问问闻知怎么回事,突然敏锐地听到外边有一阵脚步声,随后就是敲门声。
闻知的神色忽然就变得有些复杂:“我去开。”
竟然在这里有什么熟人吗?黎景行脑海中隐隐约约浮现出一个身影。
这个身影随着开启的门一点一点清晰,最后化为一个不算熟悉但有过几面之缘的人。
“乔飞云?”
乔飞云对他们点了点头:“我来送些你们可能会用到的资料,顺便友情提示一下这位容易上头的色批,工作为重。”
“滚,你才色批。”
乔飞云悠然自在:“反正我不是天天炫耀自己男友怎样怎样的某人,东西带到,我还有事,先走了。”
随着门轻轻关闭,闻知又是欲言又止的惆怅模样,直到黎景行幽幽的声音响起。
“宝贝儿,这事儿你是不是也得和我说说啊?”
闻知却没了玩闹的意思,苦笑着叹了口气:“这事儿其实就是乔飞云从一开始就是怡心打入畅兴的暗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