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2/2)
琅之问道:“昨夜你去何处了?”
“昨夜我一直在苦楝仙师处,整理手劄,今早上才回到住所,”锁阳说道。
拾离反驳,“胡说八道,你昨晚上和人在万宝阁偷袭暗算我。”
“此话怎讲,我昨夜一直都在苦楝仙师处,你若是不信,可传苦楝仙师过来一问究竟。”锁阳说道。
修竹:“静云,劳烦你再走一会。”
“等等,老夫在此。”一个身穿青色衣袍的男人昂首阔步走出了人群,朝观刑台上的修竹搴菊拱手见礼,苦楝朗声道:“仙长,昨夜锁阳一直和我批改课业,门口的小童可以作证。”
这时,苦楝身后的两个小童立即上前证明,“仙长,我可以作证,昨夜锁阳和师父彻夜批改弟子的课业,一夜未出,若是我说假,今生今世,永不踏入蓬莱仙岛,”
“你这个小童竟敢撒谎,”拾离欲上前,“看我怎么收拾你。”
“拾离!”琅之按住拾离,“别冲动,让我再问问。”
琅之看向石溪,“你确定昨夜就是锁阳?”
石溪打量了锁阳几眼,确定道:“就是他。不会错,我还刺中了他一剑。”
拾离:“让锁阳脱衣服!”
锁阳便在众目睽睽之下,脱去上身的衣服,露出光洁的肩膀,上头没有任何的伤痕。
琅之道:“蓬莱仙岛仙药众多,一夜恢复如初的伤药不计其数。”
拾离眼睛一转,又问石溪:“那另一个人呢?是不是苦楝?是不是他们二人相互勾结说谎?”
石溪端详了几眼苦楝,“其中一个人穿着斗篷,看不清身形和模样。不知是不是眼前的苦楝。”
“会不会是易容术,扮成蓬莱弟子的模样?”静云猜测。
拾离眼睛一转,“不如再交手一回,一试便知真假?如何?”
“试就试,身正不怕影子斜。”锁阳朝石溪拱了拱手,“请赐教。”
“得罪了!”石溪抽剑刺去,招式又急又狠,好似要将锁阳身上的那一层面具撕掉。
二者交手数十招,锁阳空手搏斗,落了下风,一退半丈,借用边上人的腰间的长剑应敌。
锁阳长剑在手,气势顿时不同,好似一只深藏海底的巨龙,出海迎浪。
一招一式都带有排山倒海之力,掀起滔天巨浪,要将锁阳欺压过去。
琅之心中盘算着,等二人比到第十招的时候,出手制止,“住手。”
锁阳收招,可石溪却不肯善罢甘休,认定昨夜就是他欺负了拾离。他报复心起,长剑斜斜一刺,刺中了锁阳的肩膀。
“住手,”琅之一阵风似的冲上去,一掌击去,炽热的掌风逼得石溪后退几步,“他已经停手了,你再动手就是欺人太甚了。”
石溪怒道:“这家伙心思歹毒,为人阴险,屡屡陷害殿下。”
“这里是蓬莱仙岛,入乡随俗,也请阁下遵循蓬莱的规矩。”
石溪愤愤地收起了长剑,退回了拾离的身边。
拾离悄然问:“你和他交手了十招,如何了?”
石溪遗憾摇了摇头,“他不是那一天和我交手的锁阳,仔细一看,他的个头要高一些。”
锁阳止住了血,默然道:“昨夜我一直在苦楝仙师跟前,并没有离开。”
“那苦楝呢?”拾离又打起苦楝的主意,“你再试试苦楝。”
石溪再度出手,这一回不用剑,袖下一掌挥去,轻轻飘飘好似柳絮一般。
琅之看出这一招名堂甚大,绝对不似表面那般简单。
苦楝后退了一步,单手接下了一掌,周遭气息骤然发紧,一股寒冰之意以二人中心扩散而来。
二人的手臂衣袍,眉毛嘴唇复上了一层白霜,脚下的青石板结了一层薄冰。
拾离哈一口热气,躲在琅之身后,“好冷啊。”
石溪率先撑不住,后退一步,“仙师厉害。”
苦楝拱手:“承让了。”
拾离忙不叠问:“如何了?”
“不是他。”
“也不是,那么你看见的锁阳究竟是谁?”拾离迷茫了。
“不管是谁,拾离是被人操纵才打破五弦琴封印的,按理来说,不应该惩罚,”琅之说道,“应该恕拾离无罪。”
折兰负着手:“来人将蜃珠拿上来。”
拾离眉头一皱,“这老头又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