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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夜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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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张,把我给项仙子准备的伤药拿上来吧。”

“是,少爷。”

那阿张正是之前注意到孟管事的下人,他手里一直端着一个小木盒子,听到主人的话后,便笑着朝项晓芽走了一步。

项晓芽注意到马娇娇的面上闪过一丝兴奋的神色,期待无比地看着那个阿张抱着的那个盒子,仿佛那是什么珍奇宝物一般。

但项晓芽知道,马娇娇明白这是什么东西。

这个女孩已经疯了。

她看向面目普通,表情也无懈可击地阿张,看着他走到了距离自己还差五步左右的位置,看着他的手放在了那精致盒子的锁扣之上。

“项仙子,这些药可是我家公子好不容易从上京城带来的,您可瞧好了……”

阿张说着,就要打开盒子。

只是,那箱子的搭扣才刚刚被他的手指划开,原本面含微笑等待着的项晓芽,却忽然开了口。

“妲袂,别让他打开盒子。”

平平淡淡的一句话,却让阿张瞳孔一缩,意识到自己暴露了。

他毫不犹豫的加快了手里的动作,想要先一步掀开盒子,然而下一秒,他发

现自己的胳膊一轻……

盒子没了,被不知何时出现的丝线缠绕着悬空在了他的面前。

赤红色的鲜血沿着盒子从空中低落,一长一短两只被整整齐齐切下来的手,此刻被无形的丝线捆在盒子外,还保持着滑动锁扣的姿态。

阿张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惨叫。

断裂的手臂处鲜血喷涌而出,眼看着就要溅到项晓芽的身上,一边的鹤公公睁开眼睛起了身,阿雾也迈开了腿,而妲袂眼皮都没擡,只是动了动手指,就在那些鲜血碰到项晓芽的前一刻,将浑身僵住的孟溪之扯到阿张的面前。

炙热地鲜血喷了孟溪之一身,他瞪大着眼睛,僵硬得仿佛是一尊石像。

跟随孟溪之而来的下仆们见状,刹那间纷纷从身上的各个部位拔出武器,朝着屋内的人袭去。

这一幕发生的太快,孙如玉眼睁睁地看着那群人举着武器朝自己袭来,顿时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但预想中的疼痛却并未到来,那些刺客在碰到她之前,纷纷倒地,没了气息。

妲袂和阿雾出手了。

短短十几秒的功夫,孟溪之带来的人里除了马娇娇和他自己,竟然再无一个活口。

孟多金也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整个人脸都吓白了,颤唞着问道:“项仙子,您……您没事吧?”

项晓芽当然没事。

但如今屋里血腥味一片,为了人设考虑,她还是‘虚弱’地咳嗽了两声,这才轻声道:

“我没事。”

终于,孟溪之也回过了神来,他有些崩溃的喊道: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呵,孟二公子带来的人,却问我们怎么回事?”阿雾走上前来,对着孟溪之的膝盖弯处踹了一脚,让人直接跪在了项晓芽的面前。

“我……我不知道,和我没有关系啊。”孟溪之面色煞白一片,再也之前那种翩翩公子的姿态了。

马娇娇躲在一边,对于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有些遗憾,但是看到她的溪之哥哥如此狼狈后,面上的笑容又多了几分幸灾乐祸地愉悦。

瞧,他们都是做人棋子的命,怎么能比对方更幸福呢?

虽然南夜瑾总是在项晓芽面前人身攻击孟溪之,但能被捧上天之骄子位置的人,又怎么可能是真的蠢蛋呢?

孟溪之还没完全恢复冷静,却敏锐的抓到了破局的关键点,当下就用悲愤又委屈的表情看向了端坐着的项晓芽。

这位仙人似乎因为刚刚发生的血腥一幕而有些虚弱,孟溪之却管不了这么多,对着项晓芽举手发誓道:

“项仙子,我向你发誓,这些一切都我没有关系,全是他们擅作主张利用我,我是无辜的。”

项晓芽觉得自己有点小看孟溪之了。

这男人油腻归油腻,但是审时度势的本事倒是不差。

对自己这个‘仙人’发誓,在这种混乱又百口莫辩的情况下,比费尽心思解释要有用得多。

她当然知道孟溪之在这件事情上是无辜的。

毕竟,没有正常人会带着一盒子火药在身边……她除外。

她的火药都在空间里放着,安全得很。

“项仙子,你……你说句话啊。”孟溪之发了誓,却半天没有得到项晓芽的回应,不由有些着急了起来。

项晓芽正为目睹了一场杀戮而‘身心不适’呢?闻言‘虚弱’地对着孟溪之笑了笑,道:“孟公子放心,你是南夜瑾的表弟,他们不会伤害你的。”

孟溪之表情一变,立刻喊道:“项仙子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你不信我吗?”

他后退了两步,眼睛无意识的划过了自己身上的鲜血,忽然脑海里打开了一个开关。

“呵,原来如此……倒是我小看南夜瑾了。”

孟溪之冷笑一声,一双原本藏着委屈的眼睛此刻转为憎恶。

“项仙子,你怕是搞错了一件事吧?”

他站起身,扫视了周围人群一眼,高昂起了头颅。

“此事本就不该怪我,我不过是担心你今夜受到惊吓这才好心来给你送药,你不领情也就罢了,还让你的婢女对我的人下手,这才让我带来的下人误会选择了动手……”

他讽刺地看着‘虚弱’地项晓芽,眼底是高傲的鄙夷。

“这一切,都是你们设计好的吧?怎么?南夜瑾终于忍不下我,打算对我下手了?”

项晓芽看着面前孟溪之一副占据了道德制高点的模样,掩嘴轻咳了一声。

“孟公子,你可知你的‘药盒’里装着的是何物?”

她的声音轻轻柔柔,没有一点攻击性,倒是衬得孟溪之有些嚣张。

“哼,还能是什么?这可都是我自上京带来的顶级金疮药,这可是太医院首亲自研制,就连南夜瑾也拿不到的好东西。”孟溪之冷哼一声,心中认定了这是一场针对自己的设计。

项晓芽却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孟公子,这里面是火药。”

她说道:“其分量,足够让这个屋子里的所有人尸骨无存。”

孟溪之表情一僵,下意识地喊道:“不可能!”

他带来的盒子并不大,若要达成项仙子口中那种效果,那火药必须是军中管制的那种才行。

马非常还有事求着自己呢,他哪儿来的胆子对自己下手?

项晓芽轻叹一声:“你若不信,可以亲自查验一番。”

怎么查验?当然是找个空地让他亲自感受一下这盒子火药的威力呀?

至于结果会不会尸骨无存,关她什么事?

项晓芽的表情诚恳,一时间让人无法分辨她是真心实意这么打算,还是在开玩笑。

孟溪之不甘心的咬了咬牙,眼珠子一转,忽然露出了一脸浮夸的震惊之色。

“竟……竟然是这样吗?”他像是一个被欺骗了的无辜之人,摇晃着身子后退了两步,然后猛地擡头看向了不知什么时候躲在了一边的马娇娇。

“是你!”他满脸写着被欺骗后的悲愤,怒视着马娇娇:“阿娇妹妹,我将你当做亲妹子疼惜,却不想你爹竟然要这般陷害我!你……你们竟然是这样的人!”

马娇娇瞳孔一缩:“溪之哥哥,你说什么呢?”

“项仙子,阿张和这些下人,都是马非常安排给我的。”孟溪之压根不搭理她,反而扭过头,一片悔不当初地对着项晓芽苦笑道:“我……我这次来晋关本来就是瞒着家里人,是马非常主动接近我,吃床住行无微不至,我竟以为他是真心待我。”

“没成想,他竟然是想要利用我。”孟溪之长得不错,此刻摆出一副被信任之人背叛后的绝望,倒是很容易引起不知内勤的寻常女子多余的同情心。

可惜的是,这一屋子五个女子,没一个属于‘寻常’的范围。

于是,孟溪之的表演没能打动在场的任何一个人。

马娇娇看着这个反咬一口的男人,目露失望和嘲讽的神色。

上京的世家贵公子就是这副德行?她的运气还真是差,有个骗子父亲和疯子母亲,如今给自己寻得心上人,也不是什么好鸟。

不过罢了,她也不是好东西,烂在一起倒也相配。

“溪之哥哥……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爹爹呢?”马娇娇忽然露出一脸委屈的神色,不忿地看着孟溪之,嘤嘤哭泣道:“当日可是你主动找上门来,说你与雍王有旧怨,此番来晋关就是为了解决他……”

“你闭嘴!”孟溪之气得脸都要青了。

这马娇娇怎么能如此愚蠢?她不知道说了这些话,自己今日不死也要脱层皮吗?

项仙子是个没脑子的滥好人或许会放过自己一命,但南夜瑾那疯狗养出来的手下就不好说了,而且……萧鹤那死太监还活着,但凡他将自己对付南夜瑾的事情告诉南夜曌,那自己还能活着回上京吗?!

平日对自己哥哥长哥哥短,如今却这般陷害自己,果然是马非常的女儿,心肠就是歹毒!

亏他之前还为了利用她的事情感到内疚,如今向来,倒是浪费自己的感情了。

“溪之哥哥,你……你凶我?”马娇娇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孟溪之,面上的委屈之色愈发明显。

“你父女二人联手欺瞒我利用我,我凶你一句怎么了?”孟溪之眼神一冷,斥责道:

“我原以为阿娇妹妹你是不一样的,可谁知……果然,你家中那些奴仆说的没错,你就是个表里不一的魔鬼,那些说你会打死的无辜侍女的传闻,应该也是真的吧?”

项晓芽‘虚弱’地看着这一幕暧昧对象反目,压住了嘴角的笑意。

孟溪之说这些话,是想通过对比的方式,用马娇娇的恶毒来衬托马非常的心狠,再让他是被这两父女设计陷害的变得合情合理。

但是,谁在乎他是不是真的被陷害的呢?

自己无所谓,而南夜瑾的人……他们比自己更了解孟溪之。

不过,这场闹剧也该结束了吧?

项晓芽轻轻咳嗽了一声,正要开口说话,却听得外头传来一声惨叫。

而妲袂几乎是在瞬间就闪到了自己的左手边,挡下了朝着自己而来的一支飞箭。

紧接着,屋外忽然陆续冲进来六个包裹严实的黑影,他们手持冰刃,目标明确的朝着自己袭来。

妲袂和阿雾立刻迎上前,将人挡了下来。

“马忠,怎么是你们?”

马娇娇的尖叫声,适时地响了起来。

“你们是来救我的吗?”

项晓芽朝她望去,却见这位少女面上带着浮夸的激动笑容,像是无意一般,朝自己瞥了一眼。

她在提醒自己吗?

项晓芽还没分辨出那眼神的代表的含义,就发现自己的面前忽然出现了一个人影。

是封崖,他此刻一副护着自己的模样,低声说道:

“项仙子,这儿太危险了,我带你去安全的地方……”

说着,便伸手抓住了项晓芽纤细的手腕,毫不客气的将她从凳子上硬生生地扯了起来,一把甩到了他的肩膀上。

因为练武的关系,封崖胳膊上的肌肉很坚硬。

项晓芽感觉自己的胃部仿佛被人踢了一脚,疼得差点吐了出来,一瞬间天旋地转。

“娘娘!”

“项仙子!”

混乱之中,项晓芽只听得妲袂和其余人的喊声在身后闪过,紧接着便是一股血腥味充斥在她的鼻息间。

封崖似乎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却并未停下带着自己离开的步伐。

眨眼间,项晓芽的耳边就只剩下呼呼不断地风声,以及树叶被风吹得簌簌作响的动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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