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塌而眠(2/2)
洛怀风边梳着头边说道:“世子先去擦擦脸,醒醒神。”
而此时,左襄突然有了尿意。
他同洛怀风打了个招呼,便几步走了出去,去了净房。
左襄将手置于裤腰上,咬紧了牙,屏住了呼吸,心头急切得紧:不是吧不是吧!这怎么尿?老娘还得帮他把着?
不对,他就是我,我就是他,不是帮他!
所以,我还得把着小左?
左襄这才想起自己还是个女的,她本以为她已经认命了,但……
左襄闭上了眼,缓缓解开了裤带,不情不愿地把着小左……
出了净房后,她洗了八百遍手。
洗着洗着,他便愣住了:老娘不把着不也能……那为什么?下次不把着试试!
下次她确实试了,她很后悔当初的决定。
—
下午上的是骑射课,左襄终于可以舒一口气了。
他看着满校场的马儿,心头暗暗道:想当年,姐可是坐着摇摇车长大的!
想到这里,左襄脑子里乱入了一段语音:爸爸的爸爸叫什么……
她擡手挥了挥,将耳边的BGM挥散,又凝着那弓箭勾了勾唇:公园门口十五块钱十箭,老娘可是箭神!
与此同时,几位皇子依次排开,一同拉开了弓,就一直举着,没有射出。
左襄也学着他们的样子,举起,拉弓。
左襄对这幅身躯很满意:力量不错嘛,拉弓还是很轻松的,晚上沐浴时可以好好研究研究~
半晌,众人将胳膊缓缓放下,进行着下一个项目。
下一个项目是射箭,左襄依然游刃有余。
只见左襄迈腿,擡臂,沉肩,拉弓,射箭,动作一气呵成,干净利落。
“咻—嚓——”
紧接着,那靶子旁的内侍迈出一步,报道:“左世子,正中红心。”
闻声,左襄侧头对洛怀风抛了个媚眼,心头暗暗道:小样儿,爷迷不死你!
洛怀风将他得意的小表情尽收眼底,但他并未给出什么回应,不然这人尾巴都得翘到天上去了。
见这人没什么反应,左襄耸了耸肩,退到了后方去。
最后一个项目是骑射,左襄觉得肯定没什么难度,于是阔步走到马前,学着众人的样子翻身上马。
刚一上马,这马便原地踏了几步,左襄随之左右摇了摇。
很快,左襄便稳住了身形。他勾了勾唇,心道:是比摇摇车有意思!
他看了看其他皇子的,学着他们擡弓射箭。
但好死不死的,他没注意到马头就在弓旁不远处,他手这一扬,那弓便直直的拍在了马头上。
马儿被他这一重力一击,受了惊,引颈嘶鸣着,又高高擡起了前蹄,欲将左襄掀将下去。
“嘶——”
见势不妙,左襄下意识擡手拉住缰绳,双腿夹紧马鞍,险险稳住了身形。
“小心!”
听到了洛怀风急切的声音,左襄挑了挑眉,卸了几分力,直直朝地上倒了下去。
洛怀风并未多想,一个飞扑扑下马去,将左襄紧紧抱在怀中,又在草地上翻滚了几圈,躲过了疾速砸下的马蹄。
洛怀风用眼神刮着左襄,他张了张嘴,本想开口责备,但见左襄眼神柔软,他忍了忍,又将话都咽了回去。
左襄躺在草地上,擡眸看着上面的洛怀风,笑弯了眼:果然是我选的男人!
他好担心我哦,他肯定对我有意思!
不对,他肯定对男二有意思!
相爱相杀?何必呢~
小皇帝,姐姐就是来拯救你的爱情的!
见状,众人急急围了过来,七嘴八舌的关心着。
左襄点了点头,随口应了众人几句,便随着洛怀风去了亭下,又一次传了太医。
所幸,二人只是有些擦伤,上点药就行了。
洛怀风久久地凝着左襄,叹息道:“世子,日后我来保护你,你就乖一些,少闯些祸便是。”
左襄乖巧地点了点头,又偏头笑道:“那我就先行谢过怀风弟弟啦~”
洛怀风见他这幅嬉皮笑脸的样子,似是还想再来一次。他无奈的摇了摇头,不再言语。
散学后,左襄并未回府,他就赖在洛怀风书房中,央着洛怀风帮忙罚抄。
左襄心道:三十遍毛笔字,不能写错字,不能写漏字,字还不能写得丑,这也太难了!
洛怀风拧不过他,也见不惯他那猛男撒娇的样子,最终还是点了头,帮左襄端端正正的抄写着《大学》。
左襄不会写毛笔字,怕被观众笑话“好大一坨天道酬勤”,于是他就坐在洛怀风侧边,侧头撑着脸凝着洛怀风。
他面上镇定,但心里早就把洛怀风YY了八百遍了。
左襄就跟患了小儿多动症似的,一会儿撩一撩洛怀风的发,一会儿喂他吃糕点,一会儿喂他喝茶,一会儿又给他揉揉肩捶捶背……
这人突然这般殷勤,洛怀风还当真有些不习惯。
他搁下笔,认真道:“世子还是安分些好,不然这三十遍也不知何时才能抄好。若是世子尚有精力,不如将《大学》认真诵读一遍。燕太傅明日定会再考你,若你不想再被罚抄,还是提前做足功课的好。”
得了这话,左襄这才安分了下来。
他拿着洛怀风写下的《大学》,坐在他对面认真地看了起来。
左襄看一会儿文章,又看一会儿洛怀风,如此循环着。
也不知抄到了什么时辰,反正天已然黑透许久了,左襄也困得不行了。他的脑袋越来越沉,眼皮越来越重……
不一会儿,左襄趴在了桌案上,安安静静的睡了去。
再醒来时,他发现自己躺在了床榻上,躺在床榻的里侧,而外侧的洛怀风还未清醒。
左襄看着他这般模样,看得心头直发痒。
左襄将手缓缓擡起,想要描摹小甜弟的眉眼,但就在触碰到他的上一秒,洛怀风翻了个身,背对着左襄。
左襄点了点头,暗暗道:急不得急不得,我们来日方长~
左襄强忍着,将那股躁意生生压了下去。他正欲从洛怀风上方跨过,便听见了这人的声音。
“醒了就去沐浴,热水已备好了。”
k!原来他早就醒了!
他醒了还不告诉我,就等着看我急不可耐,就等着看我笑话呢!
他明明知道我想干什么,知道我在干什么,还这样吊着我,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