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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日也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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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襄无奈道:“哎哟喂,九殿下又在气些什么呢?”

此言一出,洛怀风更气了。

洛怀风剜了左襄一眼,指着那小破扇子道:“本宫赠与你的扇子,就是让你做这个使的?”

左襄愣了愣:原来这扇子是他赠的,怪不得他这般生气,怪不得那上面题的字这般眼熟。

左襄扣了扣后脑勺,讪讪道:“是左郎错了,该打!”

说着,他引着洛怀风的手朝自己胳膊上打去。

洛怀风朝后撤了撤手,叹了口气,缓声道:“下次可不许了。”

见他神色缓和了些,左襄急忙点头应道:“好好好,左郎记住了!”

洛怀风将此事翻了过去,就着左襄的手,在肉串上咬了一口。

见他吃得开心,左襄又道:“我也不是故意的,当时没想起来,我只是见着这扇子做工……”

话到嘴边,他真想扇自己嘴巴子。随即,左襄又急忙找补道:“怀风所赠之物就是天底下顶好的!”

这下再怎么哄,洛怀风都不搭理他了,留左襄一人在风中凌乱。

这扇子这么丑,我还以为是谁落这儿的。

他一个皇子送的东西……不是吧不是吧,这是他自己做的,所以才这么丑?

左襄几步上前抢过扇子,喃喃道:“这都送我了,怎么还能拿回去呢。”

洛怀风咬了咬牙,擡手去抢,“世子不是嫌丑?那就还回来好了,别污了世子的眼!”

左襄条件反射般的与洛怀风过着招,“怎么又叫我世子了,怎么不叫左郎了?我可没说这扇子不好看,我当时想说这扇子做得很好,用来扇风绝对好使……”

洛怀风嗤笑了一声,“世子能别把别人当傻子吗!”

他嘴上虽是这么说,到底还是收了手,也没再抢回扇子。

他径直走到左襄弄来的架子前,朝左襄使了使眼色。

左襄舒了一口气:这小甜弟还挺好哄的,嘴上说着别人把他当傻子,他自己还会找个台阶下,这就让我哄他了。

小宝贝儿真阔爱,好想吧唧一口啊!

尽管是这么想的,但他没有这么做。因为二人年纪还小,他此前多番试探,想亲亲抱抱举高高,但洛怀风都拒绝了,于是他便作罢。

左襄乖巧的走到烧烤架前,给洛怀风烤着烧烤,洛怀风就坐在旁边吃着。

左襄边烤边看了看洛怀风,发现他不小心将签子蹭到了侧脸上。

左襄几步上前,擡手帮他擦着侧脸上的污渍,宠溺道:“怎么还跟个小孩子似的,姐……左郎给擦擦~”

洛怀风直直地凝着左襄,眼中充满了疑惑:jie?解?檞?不对不对不对。

毑?媎?姐?他是想当我妈还是想当我姐?

翌日,左襄到了上书房便听到了一个让他五雷轰顶的消息:四日后,也就是农历五月十五那日就要月考了。

左襄觉得自己废了:上个月月考我怎么考的来着?

不对,我是上个月月底穿进来的!

怎么办怎么办,得像个法子躲过去……

我又不是这皇帝的儿子,他考自己儿子就行了,为啥还要拽着我去考试呢!

考不出来丢人的是自己,或许还会露馅,死于非命……

要是按照全书剧情,我还可以活个十一、二年的,要是被发现,那我不成了小白鼠了!

不行,我得趁着这几天把自己弄残了!

于是这几日的武学课上,左襄都很认真。

他总是想着:咬咬牙,从马上摔下去,这样我就不用上学了!

但转念又想:这该多疼啊!而且如果我残了他还要把我擡进宫参加考试怎么办……

于是在考试前夕,左襄躺在浴池中睡了一夜。翌日一早他便病了,成功的没有去参加考试。

他不是皇帝的儿子,皇帝自然只是做了做表面功夫,派了个太医上门诊治,没有喊他回去补试,他终于躲过了一劫。

而洛怀风心疼坏了,散学后便守在左襄榻前,寸步不离。

“左郎怎的就病了?怎会在池中躺了一夜?即便是困倦,也该先回到榻上。追云追雨,你们二人也不注意着些!还有杏儿,你怎的丝毫都未有察觉……”

见洛怀风还要念,左襄开口道:“莫要责罚他们。我寻思着水云集上了新菜肴,本想前往,但又要看书备考,于是差了追云追雨先去尝尝,他们二人回来时便以为我歇下了。杏儿你莫要说她,她身子弱,我晚间都不让她候着的。”

穿来有些时日了,左襄学着他们说话已然顺口了,如今瞧起来,还当真以为他是自小于此地长大的。

为了落实这个计划,他还真是不容易啊。他又不能让手下的人知道他逃避考试,又要这健壮如牛的身躯生一场病,这可真难!

洛怀风蹙了蹙眉,表示不信。

他倒也没再追问,只端起了汤药,一勺一勺的喂着左襄。

左襄挥了挥手,将几人都屏退了,又摇了摇头,撒娇道:“苦……”

洛怀风替他擦了擦唇角,放下了碗,从怀中掏出了小锦囊,又从小锦囊中抽出了包装纸。

他缓缓展开包装纸,将纸内的酥糖朝左襄嘴边递了递,说道:“吃颗糖便不苦了。”

左襄弯了弯唇,一口将酥糖咬下,唇瓣还有意无意地触碰到了洛怀风的指尖。

左襄擡手触了触自己的唇瓣,赧然一笑道:“甜~”

见状,洛怀风迅速背过身去,轻轻摩挲了一下指尖,慌乱道:“你记得把药喝了,我改日再来看你。”

左襄看着那微微泛红的耳廓,喊道:“诶,怀风别急着走啊。左郎病了一场,胳膊软,使不上力,怀风喂我可好?”

此话虚假极了,但洛怀风也未拆穿。

他蜷了蜷手指,又坐回了榻前,给左襄喂着药。

左襄小声道:“怀风,改日也成~”

洛怀风听到了,但他假装没有听到,也假装没有听懂。

他的动作没有停顿,依然耐心的喂着药,但绯色的脸颊与耳根出卖了他的少年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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