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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发现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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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书敬悉 见字如晤

久未见君 君可思妾

吾父之言 欲许九殿

君知妾心 问君之意

酉时柳桥 待至明朝

左襄将信折了折,递出了信纸,又唤追云端来了火盆,将信燃烬。

他揉了揉眉心,心头不禁艳羡道:又一个来q流程的,话说,这原主的女人缘还真是不错。

妍娘、文悦儿、冯依然,啧啧啧!

也不怪这小皇帝这么酸,把他囚禁在身边十年,还不准宫女踏入月辉宫中半步。

哎,可我必须得去啊,抱男主大腿都是后话,要是左王爷和文侍郎发现我不是原主,那手段保不齐更加残暴……

于是夜里,左襄去了趟杨柳桥。

初夏晚风微凉,夜风习习,柳条随风摇晃,河面剪碎了月光,星河随波荡漾。

佳人执一灯笼立于桥头,斜倚栏杆,黛眉微蹙,唇脂传香。

桃色耳坠轻轻摇曳,折射着点点灯光。清清浅浅的光点与她眸中的星河亮色相辉映,看得人心神荡漾。

左襄缓步朝文悦儿走了过去,这芯子里的女流氓平复了一下上扬的唇角,轻轻开口唤道:“文小姐。”

文悦儿应声擡眸,娇声唤道:“殿下。”

这一瞬,左襄倒是想起了那醋坛子洛怀风,她定了定心神,他顿了顿脚步。

左襄低声道:“此事太傅早已告知,你且去吧。”

闻言,文悦儿的心凉了凉。半晌,她动了动唇,问道:“日后郎君若得偿所愿,会弃我否?”

左襄背过了身,说道:“不会。”

不会造反,不会逼宫的,妹子你就放心吧!

左襄正欲擡步,文悦儿便从他身后将他抱住,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脊梁,喃喃道:“承蒙殿下不弃,悦儿皆听殿下的。悦儿定会守住清白,郎君可要记住今日誓约,切勿毁诺!”

左襄一把便将她的手抽开了:誓约?什么誓约?我可没说要娶你!姐姐我虽然喜欢看美女,但是姐姐是直的,姐只喜欢男的,懂?

左襄不知道该怎么说,因为她现在不敢开口反驳,于是不做回答,只是遣人将文小姐送回了府。

将人送走后,不知为何,左襄觉得怀中硌得慌,他将怀中一物掏出才知:文悦儿竟趁着揩他油的时候,给他塞了一定情信物——祥云青白玉龙簪。

此簪是龙凤簪中其一,龙凤此名得来并非因为雕龙画凤,而是采玉人采出原石时便是天生一对,相互耦合,故命祥名。

双簪没有经过多余的修饰与雕琢,粗略打磨便见两簇祥云缠绕。工匠将两簇祥云切开,便天然形成了一对玉簪。

此玉质地温和,龙簪通体洁白细腻,凤簪碧绿浅清。双簪神似而形不似,合之融洽无比,分之又皆美极。

此对玉簪于两日前被一无名人士以百金拍得,而这人竟是文悦儿。

这龙簪赠与了左襄,凤簪自然还在她身上,这要是洛怀风见了不得醋死。

左襄不敢往下想,将白玉簪又收回了怀中,想着寻个机会还回去,不可让旁人知晓。

此时,他察觉到不远处的柳树上似有异样。

左襄侧头看了看,又迅速收回了视线,心头忐忑道:希望他没看见……

追云、追雨欲上前,却被左襄给拦了下来。

翌日清晨,左襄依旧进宫听学,而这日洛怀风都不太搭理他。

课休时,左襄转身面朝洛怀风,又挪了挪屁股上前。他正欲开口,洛怀风便起身走了出去。

左襄扣了扣侧额,追了过去,就这么不远不近的跟着。

他也不知该如何说,毕竟见面了是事实,被文悦儿抱了也是事实,他的人定是汇报了……

未几,洛怀风站定,左襄随之站定。

他四下瞧了瞧,这是宫内侧后方墙角,平日无人经过,是个隐秘的谈话胜地。

经过大半个月的相处,左襄可以确定,洛怀风就是喜欢自己的。

毕竟原主虽聪明,但多是阴险,笑里藏刀。男主多番给他机会,他竟利用了这几分情谊,反手便给了男主一刀,所以男主才会恨他入骨。

而自己穿越后处处表现得……傻逼得不行,男主定是瞧不上自己的。

但他若还是喜欢自己,他还会因为旁人吃醋,那便是看上了这幅皮囊吧。

他根本就不在乎皮囊下住着怎样的灵魂,他只是想要掌控此人罢了,左襄如是想。

正当他沉思之时,他听到了洛怀风的声音。

“左郎啊左郎,你昨夜可是去见了何人?”

闻声,左襄回了回神,开口答道:“见了文侍郎的千金,文悦儿。”

他不承认也不行,毕竟都被看见了。

洛怀风点了点头,拈酸道:“哦?软玉温香抱满怀,郎可惬意否?”

左襄两步上前,揽了揽洛怀风,柔声哄道:“怀风莫要多想,是她动了手,我可没动,你左郎我可是清清白白的!”

洛怀风将他的双手扯下,侧过了身,双臂环胸,冷笑道:“清清白白?原来这般便称作清清白白?她都将那价值百金的,天下独一份儿的定情簪赠与你了,你同她都深情相拥了,还清清白白呢!”

左襄侧身迈了两步,直面洛怀风,继续哄道:“我也不知她会上手,那簪子如何被塞了进来怀风岂会不知?怀风莫要生气,今日散学后我将簪子还回去便是。”

闻言,洛怀风蹙了蹙眉,揪着最后那几字说道:“便是?感情这簪子是因我而还?若是我不言语,左郎是想昧下不成?”

左襄擡手将他抱住,用下巴蹭了蹭他的鬓角,解释道:“我本就想寻个时间还回去,只是此物珍重,不可假他人之手。”

洛怀风自是不信他的鬼话,他闷闷道:“到底是此物珍重,还是此情珍重?”

左襄叹了口气,说道:“怀风应是知晓我心意的,莫要再说气话伤我了,你这般说话,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了。”

洛怀风擡眸凝着左襄的双眸,轻笑道:“左郎莫要高看了自己,你何以认为自己能值八百。”

言罢,他转身便回了堂内。

左襄摇头叹息:洛怀风,你就嘴硬吧!

喜欢我还不承认,天天拈酸吃醋,就你这狗脾气,也就我能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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