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神药(2/2)
此时左襄才发现,他原来被这人抱得这般紧,紧到快要不能呼吸。
洛怀风咬了咬牙,哑声道:“那药这般有效,昨日我便该让你咬上一口!”
话音未落,左襄便感觉有些不得劲。他微微动了动身,才发现他不得劲的原因是——他被小洛硌到了。
她这些时日已然熟悉了男儿身,也不怕羞了。于是,他伸出了手,将小洛把着,说:“怀风,我帮帮你吧。”
说着,他的手在小洛上来回动了动,引得洛怀风不自觉的闷哼了一声。
听到此声,左襄便知晓自己这般做是有效的,于是,他又加快了动作。
几息后,左襄突觉加在自己身上的力道松了松,而他那手背上多了一只手。
此手如今已然同他的差不多大小了,他的手被他这般握着,还挺有安全感的。
洛怀风带着他的手加了加速度,又低头含住了左襄的唇,他的舌尖在其口中肆意的搅弄着,探索着。
洛怀风翻身骑在左襄的上方,继续攻城略地着,而另一只手也不安分了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左襄的手都有些酸软了,一阵大雨终是落下。
洛怀风微微伏下身,将脸埋在左襄颈间,喘息着说:“谢谢左郎。”说着,他偏头在其颈侧留下深深一吻。
沐浴更衣后,二人齐身走出了房间,他们一擡眸便瞧见这边陲之城雪霜落了满地。
昨夜大雪纷扬,北风凛冽,倒是惹得众人心头焦乱,无暇观赏。
今日细细瞧过,那晶莹的雪铺于这红墙黛瓦之上,别有一番风情。
迎面而来的每个人都春光满面,笑眼弯弯,还当真有了些过节的气氛。
众人皆知今日不是他们北方的小年夜,但无奈,昨日繁忙,并无闲暇时间欢庆。
今日,北方人都随着南方人过过节,感觉也颇有几分意味儿。
二人不经意间溜达到了官驿院前,见妍娘竟不似有伤,还在院中舞起了剑。
“我就该让你将那药也咬上一口!”洛怀风心头是愈发后悔了,他如今当真被左襄一时兴起的提议给说服了。
左襄笑笑,几步上前问道:“妍娘肚子上的伤可好些了?”
妍娘本想行礼喊主子,但又想起来她与雪青是以江湖同门师姐妹的身份前来,于是行抱拳礼说道:“多谢两位将军挂念,妍娘服药后,顿觉身心舒爽。今晨醒来,见伤口也愈合了七七八八,此药真乃神药也。”
左襄见洛怀风眸色低沉,于是转言道:“不知妍娘是否用了饭,不如,我等先将早饭用了再说?”
妍娘点头说道:“好,皆听将军的。”
走进堂内,那刘四才与追雨将吃食端了来,左襄分了一线视线,竟看到了他心心念念的东西。
“年糕!糍粑!怀风是如何办到的!”
见左襄惊讶的模样,洛怀风笑笑说:“军中亦有南方人,总有人知晓这是如何做的。今日,全军上下皆吃到了左郎口中的‘年糕’与‘糍粑’,交口称赞不已。”
“那辣白菜与辣酱军中有人会做,但所需时日较长,只得等到年后才能吃上了。”
左襄笑意吟吟道:“我只是随口嘟囔了一句,不曾想,怀风竟都记得。”
洛怀风擡手夹了一块年糕塞进左襄嘴中,笑道:“左郎所言,怀风皆记得。快吃吧,一会儿该凉了。”
妍娘将二人看了又看,她的面色僵了僵,默默起了身,带着追雨出了屋子,寻了个无人之所。
妍娘双拳紧攥,蹙眉道:“我等不可任由主子这般胡来,若是主子日后不舍,我等大业该如何得成!”
追雨摇了摇头,勾唇笑道:“此事妍娘莫要挂心,兄长便是因此事惹恼了主子,如今皆不得出手办事。”
“若是到时机成熟时,咱们下边儿的人自行行事便可,主子愿不愿的,皆不由得他做主。”
“目前,我等只需保护好主子,稳固好朝堂之势,再适时的推波助澜,让天下这潭水更浑些。浑水,才便摸鱼不是。”
闻及此言,妍娘心头沉了沉,她此刻内心复杂极了:“故此,主子只是个起事的名头,我等真正的主子,还是……”
追雨点了点头,笑道:“主子身份不简单,若不是这身份,他恐怕早已横尸荒野了。军中之人说的对,‘有的人,一出生便站在云端’。”
“我等日后不论见着他二人有何等关系,是何等亲密,亦不要问,不要说,不要管。我等见着了就当做没见着,知晓了也当做不知晓,这便是我服侍了主子多年的心得。”
妍娘咬着牙点了点头,低声应着:“好。”
待二人回屋后,那两人还是这般亲密,妍娘看着,好不刺眼。
她偏过头,不欲再看,但二人之话音,还是准确无误的传入了她耳内。
“今日军中过小年夜,孔将军给众人放了一日休沐。既无甚事可忙,左郎可要去看看那北郊仙子湖?”
“听闻湖上结了冰,冰面儿厚实得紧。好些人于那冰面上冰嬉、溜冰车,好玩儿得很。”
左襄一听有玩儿的,他顿时两眼冒光,连连点头道:“好呀好呀~”
洛怀风遣人打包了一堆吃食,尽是那甜糯之类,明眼人一看都知道是给谁备下的。
妍娘愣了愣,扭头看了看追雨,张口小声问道:“这二人一直如此?”
追雨挑了挑眉,笑道:“冰山一角,日后妍娘见了别的,也莫要惊讶,否则跟从未见过世面似的。”言罢,他随着几人出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