柿柿如意(2/2)
他重重的喘息道:“尝了,果然很甜,比这柿子饼还甜。这柿子饼归你,世子归我,可好?”
左襄挑了挑眉,桀然一笑道:“既然怀风这般说了,那我便勉为其难的……”
洛怀风等着左襄的下文,等了半晌,他皆未听到最后那几个字。
这话说到一半便卡住了,等得洛怀风心头躁得慌,他开口问道:“左郎便勉为其难的什么呀,快些说,再不说怀风便不带左郎出门看烟火了!”
左襄噗嗤一笑,点头道:“答应了。”
这答案他早已知晓,但从左襄口中说出,洛怀风还是异常的激动。
他俯身在左襄唇上嘬了一口,又将那柿子饼给左襄的唇边递了去。
“左郎还想吃些什么,给怀风说,只要不是龙肉,这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怀风用尽一切办法都会给你弄来!”
左襄的脑子里闪过了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他狡黠一笑,道:“可惜了了,我现在拖着这幅残躯,否则我第一个吃的便是你!”
洛怀风勾了勾唇角,俯身将唇凑了上去,边啵啵边说道:“那左郎尽管吃吧。”
左襄摇了摇头,眸中闪着奸1淫的光,他徐徐说道:“怀风应当知晓,我说的吃了你,可不是这般吃法~”
闻及此言,洛怀风心痒难耐,他擡手抚着左襄的脸颊,眸色深深,说道:“左郎莫要再出言逗弄于我了,左郎将火勾了起来,又不负责灭下,还真真是心狠呢!”
听到了洛怀风这暗哑的嗓音,左襄心道:此地不宜久留,否则怀风定是要将那从未试过,他又心心念念的方法试一遭!
左襄咬了咬唇,伸舌轻轻舔了舔洛怀风的唇瓣,说道:“怀风,我想出门看烟火!”
洛怀风被他这一小动作给勾得不要不要的,但又舍不得怎么着他,于是他忍了忍腹中躁动的火气,点头道:“好,那怀风便背着追雨与妍娘,将左郎带去屋外看烟火。”
言罢,他擡手将左襄缓缓扶坐起,又掺着左襄起身,他蹙眉道:“若是有长着腿儿,自个儿能跑的床榻便好了,这样左郎便不用起身,左郎的背便不会疼了。”
左襄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他弯眼笑道:“怀风好想法,此物日后医馆皆会普及。”
“我左郎怎的何事都知晓~”说着,洛怀风俯身瞧了瞧左襄的伤口,又想起了昨日的话,他对着白布轻轻呼了呼,问道:“左郎还疼么?”
左襄摇头道:“不疼了,怀风所言非虚,怀风给呼呼便不疼了。”
洛怀风擡手轻轻碰了碰白布边缘,蹙眉道:“左郎背上这布这般厚,一直捂着,这伤口都要给捂坏了。若是此布能再薄些,再透气些便好了。”
左襄点头赞道:“我怀风好想法,此物日后医馆也会普及。”
洛怀风越看越心疼,俯身在那白布上轻轻落下一吻,说道:“为何要等日后再普及,怀风这便命人去办。”
“立秋。”
听到了主子呼唤,立秋擡步进了屋内,他擡手行礼道:“主子。”
洛怀风开口道:“命人制一些……”
左襄急忙止住了洛怀风的话:“不必了,那物追雨找人制过,交由追雨办便好。”
闻言,洛怀风将立秋遣退了,他开口问道:“那自个儿能走的床榻,左郎此前唤追雨制过?怀风怎的从未见过?”
左襄欲擡手摸摸后脖颈,却被洛怀风擡手制住了,他道:“并非自个儿会跑的床,而是那薄一些透气一些的白布。”
洛怀风边给左襄披上羽绒大氅,边问道:“左郎做此物,可是有人受伤了?”
左襄欲言,但又想到了古人的男女大防之事。他眼神飘忽,张口道:“啊,额,怀风,今日何时燃烟火?”
一切准备妥当,洛怀风伸出右手揽着左襄的腰,左手握着他的腕,引着他缓缓走出了屋子,走到了落日余晖下。
“还有两刻天便黑了,待天黑透,城中自会燃放烟火。怀风先带左郎去城门楼上,可好?”
“好。”
左襄弯着眼点了点头,又侧头看着洛怀风,他想起了被分开关着的那对小情侣,于是问道:“怀风,今日是大年,可否将那穆爻与塔屠关在一块儿?”
“蒙古此役大败,王帐与雪熊部均不见兵士回归,他岩蛇部定会被另外两方所记恨。而那两方又都是诱人的嘴边肉,如今蒙古内乱就要起了,他们定然搞不出什么幺蛾子了。”
洛怀风抚了抚左襄腰侧的布料,笑道:“我左郎真是心善,方才孔将军已命人将穆爻与塔屠放了回去,他二人今夜子时应会知晓‘家徒四壁’四字是如何写的。”
左襄摇头笑笑:“孔将军还真是狡猾。此番雪熊部百姓定是要遭殃了。他鹰隼部与苍狼部虽盯着王位许久了,然王帐军士众多,人才济济,不易被攻下。而雪熊部……”
洛怀风以手指摩挲着左襄胯骨外的衣料,他道:“他雪熊部又岂止一方所惦记,此番岩蛇部与沙蜥部定会有一战。”
左襄点了点头,又偏头小声道:“怀风莫要以为这手躲在大氅中,便可为所欲为。我记得,方才怀风的手在上面些,现在怎的跑到此处来了?”
话音刚落,洛怀风勾了勾唇,在那一处来回揉捏了几下,笑问:“不可?”
左襄急忙点头道:“可,只是怀风那手莫要再乱跑了……”
洛怀风叹道:“哎,这睡不到,就连摸摸也不行?左郎还当真是心狠呢!”
说着,二人走到了军营门口,只见军营主道上遍以芝麻稭撒之,二人踩在上面劈啪作响,听起来好不热闹。
将军命人在军营门前挂千,将吉祥语镌于红纸之上,粘之门前,与桃符门神同立。
大门两侧皆挂着火红的灯笼串,白雪红烛相映,院前满地都是鞭炮燃过后的红纸碎屑。
“怀风你看,这像不像你我二人的婚礼现场?”
“左郎,咱俩回房换身红衣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