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vehouse(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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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夜里,夏悸撑着伞和欧阳思睿走在一条线上,“周天棋给我送钥匙我才给他带明天的早餐的。”
“那个教室的门是被人关上的?”
“……昂,当时在听歌,没注意到有人来了,结果门就被关上了……那傻逼最好别被我逮到,不然我关他一晚上。”
欧阳思睿看了看她,敛着眉眼,看起来心情似乎不太好。
夏悸跟着皱了皱眉,“怎么了?”
“你一个人在那教室里干嘛?”
大晚上说有事,结果不回家跑到这么远的楼里,夏悸实在想不到什么好的借口,只好先反问他:“你又去那干嘛?”
欧阳思睿默了瞬,转移了话题:“下这么大雨,你怎么回去?”
“骑车啊,”夏悸拍了拍自己的包,“我带雨衣了。”
“我叫车送你回去,雨太大了,不安全。”
“明天也下雨。”
“……那你一般几点来学校。”
“我一般踩点,”夏悸歪着头看着他,“但如果你想早点,我也不是不行。”
“明天七点半你在楼下等车,车牌号我到时候发给你。”
夏悸顿了顿,撇了撇嘴,“哦,打车的话我自己也能打。”
不知道安静了多久,欧阳思睿才低声道:“坐一辆车会被看到的。”
这是见不得光的喜欢,至少在他决定公布之前,任何人都不能知道他们在一起。
除了晚自习的补课和放学之后的那一小段空隙,在能被人看到的地方,他们不能牵手,不能靠近,连普通朋友的打趣都不能有。
夏悸起初觉得还好,至少她清楚这人现在是她的,但闷着的时间长了,这个不行,那个不许,顾虑这也害怕那。
除了偶尔在黑夜里牵个手,在不为人知的时候靠得近一些,大部分时间他们都不像情侣,也不能是异性朋友。
有时候给夏悸一种错觉,好像如果没了那节晚自习,他们连话都不能多说一句。
“……夏悸,”欧阳思睿把伞往夏悸那倾了些,“帮我撑一下伞。”
夏悸收了伞,钻到了他的伞下,接过他的伞柄。
伞比她的大多了,两个人站在伞下也不至于被淋湿太多,他个子太高,夏悸只能两只手把伞举得更高。
欧阳思睿从包里拿出一顶黑色棒球帽帽戴上,反手扣住夏悸的手接过伞往外走。
夏悸愣了愣,就听到欧阳思睿的声音伴着雨声一字一句清晰地撞进她耳朵里:“今天去玩吧。”
从东门绕去主干道打车,夏悸被塞进了后座,欧阳思睿收了伞坐到她旁边,脱了校服外套塞进包里,“师傅,去黑猫俱乐部。”
“黑猫”是家蹦迪的俱乐部,也可以说是个酒吧,里面不能抽烟,有乐队表演,整体都是嘻哈风,不查身份证,听说他们老板人现在还在上学。
但那地方前两年刚开业,在经开区的一个巷子里,门也不起眼。
夏悸在临清长大,没事就跟人骑车横穿周边的大街小巷,她知道那地方正常,新店开业的时候她也去过一回,看演出要买票。
那不像别的酒吧那样乌烟瘴气,那给夏悸的感觉就像在跟人开派对,很嗨,玩得也很开心。
但欧阳思睿只是在临清挂了个户籍,也不常来临清,“黑猫”再怎么说也是个酒吧,他会知道那里,夏悸有些意外。
“怎么去那里?”
欧阳思睿抿着嘴抱着书包,“……去玩。”
“去……夜店玩?”
欧阳思睿愣了愣,有些结巴:“那……那不是,那边不一样,那边有乐队表演。”
他今天似乎怪怪的,夏悸想说她有点饿还没吃晚饭,但看他低垂着眉眼,脸色似乎不太好的样子,话在嘴边转了几圈,到底还是又吞回去了。
俱乐部的出入口在一个巷子里,司机只能把他们放在巷口,下车前,夏悸脱了校服,散下了头发。
在昏暗的巷子里,她看着褪去了学生的乖,校服裤子是深蓝色的,在这种光线下看不出是校服,一身黑色,从后面看她带着点生人勿近的冷。
演出在楼上,一楼点酒水,夏悸进门就看到了吧台前的小食清单。
幸好有吃的。
夏悸回头看向还在门口抖伞上的水的欧阳思睿,“吃甜品吗?”
“不用,你想吃?”
“嗯,饿了。”夏悸走到吧台前,“这个提拉米苏还有吗?”
“不好意思,我们家甜品是下午茶的套餐,现在已经卖完没有了。”
楼上氛围已经传到楼下了,没了甜品,夏悸只能点一些小吃,欧阳思睿付了钱,安静陪她吃完。
“你喝酒吗?”
“……以前家里年夜饭的时候喝过一点。”欧阳思睿看了看她,“你……要喝?”
夏悸往吧台后面的酒架上看了一眼,“那来都来了,你要不要来点?给你挑个最低的,就当喝点水。”
欧阳思睿没说话,他带夏悸过来目的是来看楼上的演出的,不是来让她喝酒的。
夏悸吃完,要了一罐度数最低的啤酒和一罐黑啤,跟着上了楼。
楼上的人坐在舞台前的地上,亮着手机灯跟着音乐左右晃动。
舞台上的大屏幕亮着歌词,乐队的主唱站在舞台中央,举着手带着台下的人的手一起晃动,场面美极了,像一场小型的演唱会。
“我们疯狂的那年,已经越走越远,纯真的容颜都随季节而蜕变……”
主唱的声音淹没在台下的合唱里,唱得很好听,但这首歌好像写的是没有未来的那段时光,是遗憾。
夏悸看了看欧阳思睿,牵住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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