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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雪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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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临时见招拆招。

“目前能知道的,你雌父和圣殿阿斯纳亚有关,很有可能是当年的实验成员之一。剩下的全是模糊的信息,没办法用来推断。”宁丹臣说。

夏玄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低声道,像是在说一个不可外传的秘密:“我的记忆还没有完全恢复,在整理记忆的时候,我总感觉我忘记了什么东西,在精神识海的最深处,我打不开那道锁。”

“我感觉……那道锁的气息很不一样,没有雌父的味道。”他说。

他的精神识海最深处的记忆被上了“锁”,而那道锁背后的记忆可能与夏初有关,但上锁方式却全然不同之前一开始的禁锢。

“还有第二个虫对你的记忆做了手脚。”宁丹臣道,“你当年到底看到了什么,才会被重重封印住记忆。”

距夏玄所说,他的记忆是在十岁那年出现问题的,一个十岁的虫崽,到底接触到了什么,才会被封印了所有与雌父相关的记忆,茫然地成长到十八岁呢?

“这说不通……如果你是因为接触某些极为机密的东西被封印了记忆,那应该有虫在不停监视你,确保你一直处于记忆丢失状态。”宁丹臣皱了皱眉,突然发现异样。

他放下触控笔对夏玄说:“可你记忆觉醒的时候,并没有监视你的存在。”

刚开始进行游戏时,宁丹臣不会注意到有没有虫在监视夏玄,那时的情况无从得知。

但石斑山林内夏玄觉醒过后结束学院训练,这段时间内,没有任何力量在监视。

游戏助手能够提供佐证,夏玄并没有受到关注。

但现在夏玄再次被“监视”了。

如果监视的推论成立,许久未出现的监视者再次出现,说明夏玄的情况被告知给了当年封印他记忆的虫。

对方要确保夏玄仍旧处在不知情的安全范围内。

“‘他’要保证你想不起来,却不好杀了你。”保证秘密不被说出去的最佳方式还是灭口,直接让知情者从世界上消失,一劳永逸解决问题。

夏玄当年还是个十岁的虫崽,后续工作处理就更简单了,在十九区贫民窟里,死了一个虫崽都不会引起水花,因病逝世,溺水,营养液缺失……太多借口了。

宁丹臣说:“他不能杀了你,只能选择封印记忆这种有风险的方法。看来有虫在保护你。”

夏玄靠着雪壁,冰雪蕴藏的冷气传入大脑,连思绪都要冻僵。他闭着眼小声说:“决赛之后,就全部知道了。”

祢虹费尽心思改变赛制,就是为了让夏玄前往首都星,去解开他自己的身世之谜。

下课铃响了,暴风雪仍未停歇。宁丹臣拿起课本和平板往教室外走,看了眼光屏左上角:“今天你们估计要在这个雪洞里度过了。”

暴风雪今天之内是停不了了。

好在萨基纳与迪塔佩两所学院也受到暴风雪的影响,暂且动不了身,积分没有任何变化。

目前契索排在第二位。

从宁丹臣那儿得知暴风雪今天停不了的夏玄对诺艾尔道:“比赛只能明天再继续,今天没办法出去击杀异兽。”

诺艾尔忧虑地看向洞外模糊的景象,无奈点了点头。

雪洞内军校生们的叹息此起彼伏,被围困不是件令虫愉快的事。

尤其是在这种寒冷的天气,缩在冰冷的雪洞内,没有光脑星网来娱乐,什么事都做不了,只能发呆。

不过沉默的场面没有维持太久,一个雪球打破了雪洞内的寂静。

赛尔斯攥了个雪团,假装手滑砸到了楚瑛身上,演技矫情又拙劣,不忍直视。

楚瑛被他拉着擦眼泪鼻涕的仇还没报,直接滚了个大雪球朝赛尔斯脸上重重一砸,直接把他砸成雪虫。

他俩先起头,雪洞内一场简陋的打雪仗大赛正式拉开帷幕。

一群身强力壮的雌虫打起雪仗来不是一般场面,雪洞内雪球乱飞,怒喝骂街此起彼伏,方才的叹息是一声都听不见了。

夏玄不跟他们闹,往洞口挪了挪,安安静静在精神识海里和宁丹臣聊天,没曾想被一个雪球砸了满头。

“噗。”宁丹臣完全没有忍住,看着黑发雌虫头顶滑落的雪,笑得极其猖狂。

黑发雌虫擡起头,松石绿眼珠在眼眶内转了一圈,阴森森盯着所有装作没事的军校生,冰冷的视线一圈扫视,极具威压的眼神压迫所有虫。

直到若泽顶着满头雪,指了指赛尔斯。

夏玄的加入让这场打雪仗到了本不该有的高度。

直接从玩闹升级到真正的大战。

先不提他做的雪球,几乎有半个虫那么大,砸中之后就倒地不起,根本不是一般虫能承受的攻击。

他身后还有个宁丹臣。

宁某人捏雪球都比其他虫快,虫还没捏好,他已经扔了出去,还和土匪一样抢别的虫捏好的雪球递给夏玄。

到最后这场不公平的打雪仗,夏玄和他直接碾压了所有虫,赢得冠军,强行镇压了所有军校生。

挨过打之后所有虫都不闹腾了,安安分分待在原地休息,没有虫敢招惹夏玄了。

连赛尔斯这个惹祸精都选择了缩在角落一动不动,乖乖复习精神力攻击的方法,以便之后的比赛能使用更加有攻击性的精神力。

夏玄冷哼一声,重新坐回洞口。

雪洞外已经被积雪全部覆盖,仍旧能听见狂风怒号,而纯白之后是彻底的黑暗。

暴风雪仍旧未停歇。

作者有话说:

六一快乐宝贝们!祝你们天天开心!

写了个宁哥和小夏的小番外~

今天六一,宁丹臣特意早下班,亲自去取昨天定下的蛋糕,带回家给夏玄。

夏玄童年过得匮乏,宁丹臣便想着多补点给他,每年六一都不落,把他当成孩子一样对待,礼物全都不缺。

他看了眼时间,夏玄应该还在萨斯翡珀宫开会,今天又是夏议会,半年的朝政议题重新拿出来梳理,和那帮枢密大臣有的吵,一时半会儿估计也下不了班。

宁丹臣将蛋糕放到副驾上,驱车往家开,半路时天色大变,跨海大桥上,远处天际黑沉,暴雨倾盆而下,雨雾直接遮挡了所有视野。他打开雨刷,放缓行车速度,这才觉得安全不少。

行驶几公里后,暴雨忽地停下,日头高照天光分明,宁丹臣看向车窗外全然陌生的景象懵了一瞬。

舟杨什么时候有这么高级的浮空城了?

他一愣,才反应过来自己可能莫名其妙穿越到赫格拉斯帝国了。

“奇怪……也没有和夏玄联通啊……”宁丹臣将车停靠在一边,提起蛋糕下车,尝试和夏玄进行精神力链接,识海中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他再次观察起周围的环境,才察觉出一点熟悉感。

大概是未曾进行城市样貌整改的莱尔星。

宁丹臣的脑子年轻时就好用,如今三十五也不妨碍他将游戏里的东西记得一清二楚,根据某些显眼略带熟悉感的建筑就推测出自己所在的具体位置。

莱尔星十九区,夏玄当年和夏初一起生活的地方,就是不知道是多少年前。

宁丹臣再次仔细环视四周,却听到不远处小巷中传来怒骂斥责声。他对小巷这地方有些敏感,听见声响就直接走过去,却看到几个年纪较大的雌虫崽正在欺压某个小白菜。

小白菜抱头缩成一团,就是不敢还手。

宁丹臣看不下去,站在巷子口释放出精神力,直接震慑了那群揍虫的雌虫。又踩进污水坑里,朝挨打的虫崽伸出手。

“起来吧小朋友。”他说。

身上一团脏,黑色蜷曲的头发也沾满了污水,挨打的虫崽颤抖着向他伸出手,慢慢擡起了头,一双清透明亮的松石绿眼瞳怯生生望向他。

那张脸实在熟悉。

宁丹臣一惊,他老婆这时候才多大?

他牵起小夏玄,走出巷子。上下看了眼小虫崽,基本能断定这个时候夏初刚去世没多久。

“家在哪里?”他单膝跪地,握着小夏玄的手柔声问。又从西装口袋里摸出一包湿巾,动作细致温柔地替小夏玄擦掉脏污与血迹,小孩瓷白的脸总算露出来,乱七八糟的黑发也擦干净了。

小夏玄刚脱离雌父的保护没多久,尚且没学会防备与坚韧,胆怯地用尚且稚嫩的语气对他说:“没有家。”

夏初去世后,父子俩原先租住的房子就被收回了,小夏玄无家可归,目前是个流浪儿。

“那怎么办,你要不要和我走?”宁丹臣问道,轻轻摸了摸小夏玄的头发,“吃不吃蛋糕?”他给夏玄买的蛋糕还在旁边,暂且先送给小朋友,大朋友的稍后用钞能力补一个。

小夏玄的眼神已经落在一旁的蛋糕上,有些茫然地问道:“蛋糕……是什么?”

十几分钟后,小虫崽穿着全新的衣服坐在餐桌前,生疏地用叉子吃蛋糕,吃一口看一眼宁丹臣,看的宁丹臣好笑:“都是你的,不和你抢。”

这个时候的夏玄还没学会警惕与防备,可能有,但不多。在面对宁丹臣时露了点单薄的依赖。

巧克力蛋糕的甜度对宁丹臣而言过腻,对夏玄却是正好。他撑着下巴看小孩认真吃东西,感慨夏玄真是从小到大口味都没变过,就喜欢甜得发腻的食物。

小夏玄估计饿了几天,四寸的蛋糕切了四分之一块都吃不完。

见他还要强塞的模样,宁丹臣擡手拦了拦,轻声说:“吃不下就不吃了,等会儿能吃再继续。”

他是当了一回长腿叔叔,带着小孩四处转悠,左手提蛋糕,右手牵着小夏玄,逛压根没什么好看的虫族商场。

宁丹臣只庆幸货币没有更改。夏玄十岁这会儿赫格拉斯帝国通用的货币还是星币,他游戏里攒下一堆根本没怎么用,正好拿过来花在小夏玄身上。

小夏玄跟在他身后,看他买了一路,直到天色暗下,住进旅馆后他才有机会问宁丹臣是谁。

“你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他拽住宁丹臣的西装外套,伶仃的手很是用力。

宁丹臣正在用伪造的身份证明在光脑上给小夏玄买房子开账户,以便他离开后小虫崽有个地方住。

听见小夏玄的问话,他略微思索后把虫崽抱到自己大腿上,说:“因为你是个很可爱的孩子,所以我希望你能过的幸福一点。”

他抱孩子的姿势实在熟练,哄孩子的话也说得顺溜。

黑发的小雌虫看着宁丹臣干净的脖颈,在心里想,他肯定是个很好的雄虫父亲。

“可我不认识你。”虫崽说。

宁丹臣温柔地梳理小孩的头发,决定把夏初拿出来当借口 :“我和你雌父关系还不错。”

岳父,关系当然不错。就算差也得说是不错,他毫无心理负担地想。

小夏玄不知道想到哪里去,朝他眨了眨眼:“你是我的……雄父吗?”

宁丹臣大吃一惊,花容失色,俊美的脸压根维持不住和蔼叔叔的形象。

这谣造大发了!

他立马否定了:“我和你雌父关系不好,我和你也没有血缘关系。”

宁丹臣将有些失望的小夏玄放到床上,他自己则单膝跪地在小孩面前,握着他的手认真说:“你以后就知道了。”

你会在十八岁那年遇到一个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无聊男大学生,他会用不同的语气口吻呼喊你的名字,会为你勾勒一幅最美好的未来生活蓝图。

他就像是一份惊喜从天而降,成为最爱你的人。

宁丹臣二十一岁的时候就爱上了夏玄。

“未来会有很多你爱的,和爱你的人与虫出现,”他看着小夏玄,认真地说,“所以要好好长大,去未来见他们。”

“儿童节快乐,夏玄。”宁丹臣说。

他陪着夏玄过了一夜,为小雌虫讲睡前童话,讲未来的可能。

零点钟声响起,小夏玄熟睡时,宁丹臣离开了。

再次睁眼时他发现自己正在家里,夏玄一身柔软的家居服坐在餐桌前,托着下巴看他,脸上还带了神秘的微笑。

“我的蛋糕呢?”黑发雌虫问道。

宁丹臣看他那副样子就知道他八成也经历一场奇妙境遇,于是笑着说:“送给一个很可爱的小朋友了。”

夏玄了然似的点点头,忽地说道:“你小时候好有意思。”

宁丹臣的笑容凝固了,他了解自己,已经能猜到自己会说什么蠢话了,当即擡手拦住夏玄:“不要说——”

已经晚了,夏玄说了出来:“哪有人一上来就问我愿不愿意嫁给他的?”

宁丹臣捂住了脸,听见夏玄的笑声后他恶狠狠地说:“那你嫁不嫁?”

夏玄脸上的笑意压根没退,朝他晃了晃手上的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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