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系舟(2/2)
李文通小心翼翼的拿走案宗,没在多说什么。钟峥嵘觉得不对,在他的印象里李文通一直都是很老实本分的人,突然说这一句让钟峥嵘一下子警惕起来。钟峥嵘向纪元昶递了消息过去,他准备去见纪元昶。没想到却被李文通拦住了去路。
房中成王为钟峥嵘倒了一杯茶。
“不知殿下找我是有何贵干。”
“这不是因为这祥瑞的事情,这头鹿是本宫找了许久才找到的。昨日我听说这头鹿被杀了自然是痛彻心扉,要不是本宫昨日听闻宫中传出这消息,本宫还不知道呢。陛下让大人您去查,但实际上这件事还是本宫的责任,大人您就向太后说是本宫的责任。”
钟峥嵘听出这话似是意有所指,他没喝成王递给他的茶。而是换上一副笑脸安慰着成王。
“殿下,这件事本就不是您做的,您何故为那个散布消息的人做解释呢?您放心,是非曲直我一定给你一个公道。”这话说的是正义凛然,但是这话算是把两人的界限划的清清楚楚。
成王有点委屈的着看向大理寺卿。
“大人都不愿意喝我一杯茶?”
钟峥嵘笑了笑,接过这杯茶,吹了吹飘着的茶叶。刚要喝但是又放下茶杯对着成王说:“殿下,您的事情我一定会给您和陛下、太后一个满意的交代。既然您都亲自上门了,那我也不能在这里坐着喝茶,先行告退一步。”
成王喝着手里的茶,笑着对钟峥嵘说:“那就在这里先写过大人了,不过大人,想要查案不先问问我?大人难道不知道这件事不就是个幌子,表面上是查案,实际上不就是给各位做做样子。而且据本宫所知,大人您已经好几年没有晋升了,没有想过往上升一升?”
钟峥嵘听到这里也算是知道成王是来拉拢他的,钟峥嵘摇了摇头。
“知其不可奈何而安之若命1。我都已经老了,还管这些干什么?让年轻人来吧。”
“您真是豁达。”
钟峥嵘走之后,成王再也伪装不下去,狠狠的砸碎了手里的杯子。屏风后的幕僚看见之后也叹了一口气,坐到刚刚钟峥嵘坐的位置,拿起还有余温的茶杯,
“钟峥嵘这人对我们的防备心很重,看来是要查一查他是不是已经是那一边的。就是可惜这毒了,浪费了。”说完就把这茶水倒在地上。
纪元昶收到钟峥嵘的信,就叫影给他在送去一块玉牌。这块玉牌是纪元昶父王的遗物,大理寺卿取出里面的信后,按照纪元昶所说的处理好。
“怪不得查不出来是谁,原来是你。”纪元昶笑了笑,不过成王已经开始拉拢大理寺卿,这也算是给纪元昶提个醒。既然成王已经开始行动了,那纪元昶也不能在这里干坐着。纪元昶本来是想要暂时先观望,不过太后想要看着他和成王斗,成王又想和太后斗,那就大家都斗起来好了。太后明明知道成王杀了自己的宫女没想到他竟然这么能忍。那就闹大了些更好。
按照宫规这宫女出了事还是要通知一下家里人的,既然太后和成王都忘记这件事了,纪元昶就顺水推舟做了一把好人。这个宫女原来是采选而来的,先皇奢靡下派花鸟使2到民间或者是百官家中选的女子,这个宫女是一个地方县令的庶出,她的嫡姐早早的嫁人。而她因为年纪尚小被留在家中,后来被选到宫中。
这位宫女的父亲知道女儿去了之后,就叫她那早早嫁人的嫡姐帮忙把她接了回去。嫡姐嫁得是长安城中王家的公子,不过巧的是,纪元昶在查出这位宫女的身份后又查出她这位姐夫可不是一个一般人,他与成王勾结,长安城中不少店铺也有他的一部分。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这个宫女能和成王搭上关系。嫡姐见到自己妹妹的尸·体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妹妹已经去了,她看见自己妹妹的肚子上的伤口立马断定是被人杀害的。但是她的丈夫明显是不想趟这一趟浑水,看起来他是已经知道了。
韩敬现在官复原职,身为御史大人,他要处理许迟日留下来的烂摊子还挺多。他现在分身乏术不能兼顾改革之事,于是他叫来了程途。程途现在是他的下属又加上程途是他的学生。所以改革的事情就要由程途来处理。
韩敬把改革旳各个部分交给不同的人处理,韩敬让程途处理的刚好又是前几日所争论的通商一事。之前这件事是怕有人在其中牟利,现在朝中处理了不少人,但是这并不代表就没有继续贪了,对于这些贪官还有和他们沆瀣一气的商贾,韩敬和太后商议最终实行市易法3,由朝廷来平价收购一些滞销的货物,在市场短缺的时候在卖出去。这样一方面可以增加朝廷的收入另一方面可以压住那些商贾。韩敬没有阻止外贸的往来但同样也没有忘记农业的发展,韩敬划出一片地方用来种植茶叶,用来弥补国库空虚的钱。
但是这块地最开始是一块荒地,想要开辟出着块地并不容易,茶叶对生存环境要求是比较严格的,按照韩敬的想法,大周估计能在五到六年里恢复经济,一个茶树的生长周期漫长。想要在短时间内恢复经济是不可能的,韩敬还和太后商议要让大周的女子也出来经商。出口又不仅仅是茶叶,当然还有丝绸一类的东西。并且设置了女栏头4以方便收取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