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系舟(2/2)
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打断了。“韩大人,年轻人就要多锻炼,这是在给他机会呢,很多人一辈子都求不来这么一个机会。”
韩敬有争辩到:“可是现在他是监察御史,这件事也轮不到他啊。”
太后也是在等一个人来接这个烂摊子,但是她也不想是一个背景不干净的人来,程途是韩敬的学生,太后对这个人选也是十分满意。不等韩敬继续辩驳太后就把这件事就这么定下来了。
程途得知这件事后也是十分惊讶,即使他不愿意往哪里走,但是终究还是有人把他往这漩涡里拉。程途只能先去事发的那条街上去看究竟是什么情况,程途不相信什么天降神谕。可惜的是那里已经没有什么痕迹了,程途蹲下来摸着那个由蚂蚁组成的字,果不其然是糖一类的东西。不过,糖是极其昂贵的能做这件事的人不是什么普通人。
即使自己的老师说的很隐晦,他也能慢慢的猜出一点这是想要对付成王。韩敬还告诉前几日传出的太后杀了白鹿的事情。
难道这两件事情有关?程途总不可能到宫里去问太后或者是宫里的谁来问这件事。还有就是怎么又是一个“罪”字,之前在王才的那发现这个字,没想到在这里竟然还有这个字,不过那个字是孙则尔写下的这里的这个字是巧合还是···程途揉了揉眉心,这几日他实在是太过劳累,头经常晕乎乎的很多事情需要比以往更久的时间进行思考。
那边的大理寺卿已经告诉纪元昶这件事。纪元昶靠着窗边看着远处的风景,出神了很久。随后才缓缓的开口:“这件事情是太后想要对付我和成王,她想要隔岸观火恐怕是不太行。不过这件事情对查案的人就···”纪元昶从位置上起来,叫来了影,随后附耳说了两句。
“我也不能歇着,火都烧到身上了再看下去恐怕有人不愿意。”
程途那边决定还是先看看白鹿身上有没有外伤,虽然他没有验过动物的尸·身,但是现在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白鹿身上并没有明显的外伤,只有头部有撞击伤,程途问了当时在现场的百姓,基本能够推断出白鹿是因为百姓太过激动所以被吓·死的。
但是太后想要的是谁是这件事情背后的推手,成王那边也知道了这件事,本身他也没有想要和纪元昶正面对上,但是既然太后制造了一个契机,说不定这就是一个时机可以让纪元昶失掉一些民心。何况他知道纪元昶和太后之间是有过节的,正好这件事情可以一举处理掉他们两个。
成王和太后都有意无意的放出了一些线索想要把这事情往纪元昶身上靠,但是太后也不会让成王得到些好处,太后还放出了一些关于成王和那个侍女的事情。以至于现在程途手里的线索倒是不少,可全都是问街边的路人。程途并不知道这些线索的背后有太后和成王的手笔。程途看着手里的线索发着呆,他一点一点的梳理着这些线索。
程途把这些零锁的线索梳理好发现一切的源头都是那个从宫里面传出的谣言,不过想要知道这个谣言是怎么传出去的倒是有些困难。于是程途找到了大理寺卿,毕竟太后让他来查谣言的事情。纪元昶早就让大理寺卿准备好了说辞。
“闻道,这件事情是从宫里传出来的,你也知道谣言这种东西很难找到是从谁那里传出来的。不然这件事情我早就禀告太后真相了。不过我也查出了一些线索,听闻太后宫中有一位小侍女在谣言传出来之后就死掉了,而且还死在白鹿旁边。估计这是人为做的,我之前有想要查但是宫中的人我们很难进到宫中去找线索,所以这件事情我也是能拖就拖。”
纪元夕也因为这几天宫里的事从宫里出来,漫无目的在街上走着。她没有带上侍卫和侍女,纪元昶现在在风口浪尖上,纪元夕也不好再呆到宫里惹人非议。纪元夕看到远处的程途好奇的走过去。
“程大人,你怎么在这里。”
程途被吓了一跳,看见是纪元夕后行了一礼。
“郡主,臣这几日有公务在身,现在还未查清。”
“啊!程大人您不是升官了怎么还查案啊,最近也没有案子吧····”纪元夕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看了看程途不确定的开口:“查的是宫里那具?”
“宫里?”程途想着这几天宫里也没有出什么大事,于是试探的问纪元夕:“可否请郡主详细讲讲。”
“就是那日晚上我和汀滢两人睡不着想去看看那只白鹿,没想到撞见有人拖着一具尸体放到白鹿哪里,我们等人走了跑过去看那人是个女子,穿着宫女的装束。那人好像是太后宫里的,但是宫里的宫女被处死是很正常的事情。只不过···”纪元夕压低声音说:“她死的方式不太对,一般宫中处死不会她这种死法,她就是肚子上有一处刀伤····”
听着纪元夕的描述,程途心想这宫女的死估计和这件事有关。告别了纪元夕程途打算还是要去看一眼那个宫女究竟是什么情况。